二人出了城,王鯨便翻身下馬,見李瀟瀟還在哭泣,便安慰道:“瀟瀟,放心吧,皇上一定不會有事。”
已經哭成淚人的李瀟瀟道:“我隻是不知為什麼,如今真要離開皇廷,卻有些舍不得。父皇一直忙於國事,對我們這些兒女雖不關心,但也讓我們從小錦衣玉食無憂無慮。母後前些年病死,父皇也一直保護我,讓我與其他皇子公主們一樣不受欺負,若不是父皇非要我嫁給熊漁虎,我一定不會走。”
王鯨拍拍她道:“瀟瀟,事已至此,咱們要想好以後怎麼才能得到你父皇的承認。”
李瀟瀟在馬上用小手擦擦眼淚道:“登徒子,你打算把我送去哪裏?”
王鯨麵露赧色道:“我隻能把你送到這兒,帝都的事,我還是要去管的。你先去未己城南,打聽一個賣豆腐的女子叫柳媚,她是我的婢女,我在幾日前已給她寫了信,你去了說明身份,她自然會留下你。”
李瀟瀟聽到這話,有些不高興:“你個登徒子,把我送出城便不管了,就不怕我一個弱女子路上遭遇什麼不測?”
李瀟瀟雖然知道王鯨現在的處境隻能做到這裏,而且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弱女子,但她之所以這樣說,實在是有些生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可能是因為才剛剛見麵就又要分別,也可能是因為怕以後不會再見到王鯨。
王鯨低頭不語,把李瀟瀟安排到柳媚那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不讓李瀟瀟嫁給熊漁虎,說實話,也是他的一己之私。王鯨總覺得,自己的女人,他便一定要保護好,可是他的這種保護,對李瀟瀟顯然有些不公平。
李瀟瀟看著王鯨為難的樣子,又有些不忍,便翻身下馬,用異常豐滿的嬌軀抱住他道:“登徒子,剛才是氣話,我怎麼會怪你。我答應你,我會去找柳媚,在那裏安安靜靜的等著你,帝都的事情,你要好好處理,不要連累到端木姐姐。”
看著李瀟瀟的俏臉,王鯨心中也十分不舍,這個曾經的小惡魔為了自己竟可以這般通情達理,他的心也早被融化,這樣好的女子,他萬般不會負了。
“瀟瀟,遇到你是我莫大的榮幸,我一定會盡快解決帝都的一切事情,然後去找你。”
“你個登徒子這般壞,人家才剛把眼淚擦幹,你就說這些話,人家怎麼能不哭嘛……嗚嗚……”
看著李瀟瀟目中的眼淚吧嗒吧嗒直掉,王鯨心中無比酸楚,但現在並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便伸手替她擦了眼淚道:“瀟瀟,時間緊迫,你該走了。”
瀟瀟突然破涕為笑道:“王鯨,一直都是我主動親你,你還從未主動親過我。現在,親我一下,別讓我忘了你。”
李瀟瀟閉上了雙眼,露出一臉的少女嬌羞。
王鯨看著她顫抖的唇,便輕輕的吻了上去。
可剛碰到她濕潤的唇,李瀟瀟便把他推開了,然後直接翻身上馬,淚中帶笑道:“我走了,給你留個念想,你也不要忘了我!”
王鯨點點頭,看著馬上嬌小玲瓏的少女道:“等一解決帝都的事情,我便馬上去看你。”
噅兒(馬叫聲)……
李瀟瀟勒馬轉身,然後轉臉露出一個極好看的笑容道:“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奴且靜靜等君來!”
“駕!”
說完,李瀟瀟頭也不回的絕塵而去。
望著那遠去的背影,王鯨黯然的回頭,煌煌帝都,今夜過後,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
……
天地間的青色岩石一望無際,赤烈橫執著冉冉跳動著火苗的火雲劍,看著前方剛剛破去第三層人帝氣域的端木文龍。
端木文龍手中的天地無極劍半黑半百,劍身流光四轉,氣域一破,他的行動便更加的自如。
荊如玉依然站在三位人帝傀儡身後,見端木文龍不過小半時辰便破去了三層氣域,心內有些震驚,但他白若僵屍的臉上卻仍然露出一個冷人發冷的陰笑道:“國師的實力果然不凡,沒想到連氣域都難不住你。”
端木文龍麵露寒色,身上的白狐裘軟毛隨著結界中的氣流來回飄動。
“這種程度的氣域連帝域都比不上,會有多難破?現在,該我了!”
端木文龍不想再浪費時間,他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解決三位人帝,不管皇上需不需要國教,皇廷那裏該去還是要去,況且,國師殿那裏還不知怎樣。
“十三相真如劍陣!”
端木文龍猛地一踏,周身登時虛空流動,一躍幾丈高,然後浮在半空,手中天地無極劍舉過頭頂緩慢的劃了個圓。
緊接著,他的頭頂便出現了十三把巨型的紫色氣劍,氣劍四周真力湧動,繞著他的頭頂呈圓形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