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裏,樹影婆娑。寒風吹拂過地麵,不時卷起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此刻,蘇棗正裹著被子,露出一個腦袋坐在葉允然的房門前守夜。
蘇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泛著光,警惕地看著安靜無人,不時陰風陣陣的院落。頓覺得一陣陰冷從腳底心竄起,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緊緊地拉攏了被子,閉上了眼。
說來,蘇棗覺得這葉府也是怪異。明明葉允然是葉家唯一的男丁,也受家族裏的人溺愛,可他這院子裏除了她和秦嬤嬤,就沒有別的下人。
莫不是這院子有……
“棗兒,你在這裏做什麼?”
忽然,一道燈光打了下來,蘇棗的眼前一亮,一道沙啞的女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蘇棗嚇得一抖,連忙睜開了眼看向來人,“秦嬤嬤,你嚇死我了!我、我在這裏守夜啊!”方才不是她自己叫她過來給葉允然守夜的嗎?怎麼到問起她了?
蘇棗說著,眼珠子不由地環顧起了四周。見沒什麼異樣,才微微鬆了口氣。
秦嬤嬤皺著眉,拿著燈籠在蘇棗的臉上照了照,“誰讓你在這裏守夜的?屋裏頭的地大還不夠你睡嗎?”
“不是在這兒守?”蘇棗愣了一下,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嗎?。
“你在林府裏沒守過夜?”秦嬤嬤細眉斜挑而上,精明的眼珠子閃著探索的光。
蘇棗撇了撇嘴,抱著自己的被子站了起來,“我這三等丫鬟哪兒能到主子麵前守夜。”
不過叫她去,她也不想去。那不讓人睡覺的活兒,她是幹不得的。蘇棗不由在心裏嘀咕著。
聞言,秦嬤嬤小嘴輕扯了一下,麵無表情地嗤笑一聲。她指了指還亮堂的屋裏,“你進去裏麵守著,服侍少爺睡下後,才在他的塌下守著。”
說完,秦嬤嬤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棗一眼,便提著橘黃色的燈籠走了。
秦嬤嬤看她的眼神是什麼個意思?蘇棗一臉莫名其妙。算了,進屋裏頭守著,總比在外麵吹冷風好。
蘇棗搖搖頭,抱緊了自己的被子,抬手敲了敲門,“少爺,棗兒要進來了。”
見屋內沒個回應,蘇棗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伸手要推開門進去。不想,她還未觸及房門,房門忽然就被人打開了。
“蘇蘇你來了啊?快進來吧。”葉允然睜著惺忪的睡著,著一身鬆鬆垮垮的裏衣站在了蘇棗的麵前。
見少年一副瘦弱的小身板,蘇棗頓時母愛泛濫,關心地問道:“少爺,這夜裏天氣涼,你怎麼不多穿點?”
說著,蘇棗一把拉開了自己的被子,蒙頭就給葉允然蓋上了,“少爺,你先裹著奴婢的被子,奴婢這就給你找披風去。”
說時快,那時慢,蘇棗人已經風風火火地走進了屋裏,朝著室內去。
一見那屏風掛著的玄色鬥篷,蘇棗一把扯了下來,“少爺,這件怎麼樣?誒?”
蘇棗看著擋在了自己麵前,一臉不高興的人,又瞄了一眼被丟在地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