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少爺為何會做噩夢?昨日你們在學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嬤嬤聽聞葉允然做噩夢,整個神情都肅穆了起來,樣子有些可怕。
真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啊!蘇棗懊惱地閉上了眼,忽然有些後悔自己說了實話。
“沒沒,是我說錯了,昨夜少爺並未做噩夢,隻是我給他講了一些故事便很晚才入睡。”噩夢?沒有的事!蘇棗趕忙解釋道。
與此同時,床上的人突然發出了一陣不滿地呻吟,“吵死了……”
兩人目光同時望向床上像蟲子一般蠕動的人,秦嬤嬤率先走向前去行禮,“少爺,該起身上課了。”
退到一旁將自己的鋪蓋收在指定的位置,蘇棗靜靜地站在了秦嬤嬤身後待命。不過她也慶幸葉允然蘇醒的時機,幫她阻截了秦嬤嬤的質問。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要怎麼去回應她。
“嬤嬤,我不想去學堂。”葉允然坐了起身,睡眼惺忪的麵上一臉的不情願。
聞言,替他著靴的秦嬤嬤一愣,跪在了地上,“少爺萬萬不可啊!”
“少爺是葉家未來的一家之主,將來還需少爺擔當大任,少爺怎麼能說出如此兒戲的話呢?若是讓老爺知道,少爺又要挨罰了!”
見秦嬤嬤那麼激動,葉允然踢了踢腳,歪著腦袋看著她,一副開玩笑的模樣,“嬤嬤不要生氣,我也是說說而已。”
秦嬤嬤鬆了口氣,繼續為他著靴,“少爺下次這樣的玩笑莫言開了,不然讓老爺知道了可不好。”
“我爹什麼時候回來?”葉允然問。
秦嬤嬤思索了一下,“少爺可是想老爺了?老爺還需過陣子才能回來。”
聞言,葉允然心裏像是在打著什麼小九九似的,澄清的眼眸一轉,忽然對蘇棗眨了眨眼,而這一幕,恰好落在了為他穿好鞋子,剛起身的秦嬤嬤眼裏。
她斜睨了蘇棗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幫少爺收拾好上學用的東西。”
說完,她又不忘補了一句,“平日看你機靈的很,怎麼現在越來越木訥了!”
內心雖不同意秦嬤嬤這麼嗬斥自己,但蘇棗還是識趣地道了聲是,退出了屋內。
*
經過昨日發生的事情以後,學堂裏的人對待葉允然他們似乎有了不一樣。例如不會在看著他們交頭接耳地討論。
隻是這樣,今日的學堂也與平日有些不一樣。
“葉允然,你沒事了吧?”丁穀一瞧他們來了,連忙放下了課本,湊了過來詢問道。
“劉福威今天沒來?”葉允然伸首瞧了瞧依然空著的位子。
“沒來,誒,看你這個模樣就知道應該沒事。”丁穀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撇了撇嘴。
蘇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能有什麼事,我家少爺好著呢!”
不用猜,蘇棗都知道丁穀問的是什麼,隻是她昨日好不容易讓葉允然從失去小黑的悲傷心情中平複,被他這麼一問,加上還是在這傷心之地問得,葉允然能不再次想起嗎?想到這,她大力地將課本放在了桌上,以示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