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棗心肝一顫,愣住了。
葉允然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會哄人?嘴甜得像是抹了蜜似的。
“那我要是在這裏麵下了毒,你也喜歡?”蘇棗翻了個白眼問道。
別說她不解風情,她本來就與他這個小屁孩沒有風情可言。
“……”
葉允然看了一眼手中的湯匙,“我知道你不會。”
他的蘇蘇這麼善良,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是不信。想著,他將湯匙上的蛋糕送入了口中。
“誰說我不會?要是哪日少爺惹我生氣,說不定我就給你的吃食裏添點料!像蟲子啊,蟑螂啊,什麼的!”蘇棗不以為然,笑嘻嘻地恐嚇他。
葉允然對她太信任了,要是哪天她離開了,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背叛了他?眼眸撲閃著垂下,蘇棗瞬間有些情緒失落。
隻不過這未來的事情,還是得未來才知道,因為她也無法預料到再過些日子,葉允然又長大了,是否還是會與她這個小丫鬟這般親密。
由於賭坊那邊限時七日,這已經過了頭兩日,她們還剩下的隻有五日的時間。蘇棗不敢耽擱,第二日找了空隙便去找小綠說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若是可以的話,你叫上阿七,讓他陪著你去,一來給你壯膽,二來人家不會見你是一個人,而想占你便宜。”
與小綠仔細說了如何將這蛋糕的方子賣給金陵最大的茶樓老板,蘇棗想了一下又交代。
小綠到底還是年輕,即便是要女扮男裝,麵上的稚嫩還是騙不了老謀深算的商人。
“可是,棗兒姐姐,我怕我不行……”聽了蘇棗的話後,她是感為驚歎蘇棗的想法,隻是要她裝成商人的樣子去談判,她怕自己不行。
雖說她平日裏有跟賣菜的大叔大嬸們討價還價,唬弄一下他們,可蘇棗要她麵對的可是金陵城內最精明的老板。
“別怕!我們又不是沒錢!你隻需把自己當做理直氣壯的模樣進去喝茶,然後再以挑剔的理由把掌櫃招到你跟前,委婉地將到來的理由告訴他即可。”蘇棗安慰地拍了拍小綠的手,讓她安心。
說著,她將謄抄好的方子和幾兩銀子放在了桌上,推到了小綠的跟前。
她能理解小綠緊張的心情,要是可以,她當然想自己去說,可她作為葉允然的貼身丫鬟,實在不好出麵。況且晚些時候,葉老爺就要把老祖宗接回府裏,她必須要跟在葉允然身邊伺候著才放心。
小綠猶豫了好一會兒,想到蘇棗說的時間不能再拖了,才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壯膽,“好吧!我能行!”
她一邊將方子和銀兩收好,一邊問道:“棗兒姐姐,那我們開價多少合適?”她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棗兒姐姐這個蛋糕方子能值多少銀兩。
蘇棗想了一下,對她筆了五根手指。
“五兩?”小綠疑惑地看著她,一個方子能賣到五兩銀子嗎?
蘇棗嘴角輕扯,搖搖頭,“是最少五十兩,你最好與他開價一百兩,或者八十兩。以商人的尿性,他們肯定是會還價的,莫要直接開了底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