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過?蘇棗迷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在她的印象中,她可從未見過這樣一個人。
“舅老爺是不是弄錯了?我從未見過你,今日應該是第一次見麵。”
“不過我倒是聽丁穀提起過你,那次他請你到府上替我家少爺看病。”
葉允然因救她而昏迷不醒的那次,她就從丁穀的口中得知,他有一個會醫術的舅舅,想來就是麵前的這人。
“沒錯,我就是那次在葉府府上見過你。”公孫虞“唰”地一下打開了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笑容滿麵。
就是那麼一次,也讓他記憶猶新。想到那時候丁穀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就覺得甚是有趣。
原來如此,蘇棗眼珠子轉一圈,垂下頭回道:“葉府府上人多,我能讓舅老爺記得,還要多謝舅老爺垂青。”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她並沒有在葉府與他正麵碰上。而他既然說在葉府見過她,那就可能是她沒發覺吧。
說完,蘇棗想了一下又道:“舅老爺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東廂照顧我家少爺了。”
公孫虞一見她要離開,連忙收起了扇子,擋住了她的去路,“別啊!我還沒說正事呢!”
“舅老爺有事?”蘇棗腳下一頓,挑眉看著他。她與這人好像沒有任何接觸,有何正事可談?
“方才下人討論的話你都聽到了,我想問問是不是真的。”公孫虞拿著扇子在蘇棗的身邊走了一圈。
蘇棗想也不用想,連忙回道:“自然不是真的,我與少爺是清白的!”或許是急於辯解,連她自己都沒察覺聲音有些大了。
公孫虞精致的眉頭輕蹙了一下,而後定定地看著她,“如何證明你的清白?”
“我與少爺隻是主仆關係,沒有越半點雷池,況且我對少爺他沒有半點非分之想,那些人隻不過胡說八道而已。”想到那些說流言蜚語的人,蘇棗就氣急。可轉念一想,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她又能耐人家何?
公孫虞見她說得義正言辭,姣好的麵上還露出忿忿不平的神情,就知道她並沒有說慌。
他嘴角一彎,揚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那就好。”說著,他眼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蘇棗看著麵前男子忽然露出的笑意,有些不寒而栗,她怎麼覺得這舅老爺在打著什麼不好的主意?可他人長得又有些人畜無害,似乎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親近感。
“我叫公孫虞,有機會我們下次還會見麵,你先回去吧。”察覺出蘇棗的探索,公孫虞敲打著手上的扇子,柔聲說道。現下葉允然在府中住著,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機會見麵。
然而蘇棗卻不是那麼想,雖然她也忍不住想要接近麵前這個男人,可她女人的第六感在告訴她,麵前的人是個危險的人物,最好不要與其走得太近。
想著,蘇棗也不再多留,道了句“那我先回去了”,便匆匆離開。
看著蘇棗像是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公孫虞“唰”地一下打開了扇子,半掩著自己的咧開嘴的笑意。
這女人聰明是聰明,也是真的有趣。難得那個臭小子會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