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裏,蘇棗輕勺了一口稀粥吹涼喂到葉允然的嘴邊,“少爺,我瞧你的精氣神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女子麵容清秀,俊俏的臉蛋很是耐看,尤其在此刻,洋溢著迷人的光輝,葉允然愣愣然的望著蘇棗。
那誘人的芳唇,隨著話語一動一閉,看得葉允然訥訥地將嘴邊的粥咽了下去。
他微微偏過頭,銜起嘴角說道:“有蘇蘇無微不至的照料,豈能不好?”
這兩三日,蘇棗對他是無微不至,他能不好得快些嗎?若是不好,那真是對不起她日夜的操心。
聞言,蘇棗微微一笑,又遞了一口稀粥後,思索般說道:“既然如此,過幾日我們便離開丁府吧。”
當初選擇躲避到丁府也是權宜之計,如今葉允然已經沒什麼大礙,在這丁府呆著不是長久之道。
葉允然直視著那雙杏眸,眉眼微微一挑輕聲應道:“好。”
這也是葉允然所想的,如今葉家隻剩他一個,那些人要是知道他還活著,想必是要殺人滅口的,若自己在這丁府呆得越久,這丁府便會越危險,他不能讓丁穀的好心收留,成為丁府的劊子手。
被窩下的手一緊,那般慘烈的滅門情形就好像發生在昨日,曆曆在目,痛入心扉,刺目的紅猶如利刃時刻的剜著他的心口,那感覺令他窒息。
……
不過兩日,蘇棗和葉允然便一早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離開丁府。
兩人放下了一封書信,本想悄無聲息地離開,可惜還是沒有瞞住丁穀。丁府門口,兩人身後傳來丁穀隱忍著怒氣的指責聲。
望著麵前兩人的背影,丁穀心裏便是一頓窩火,若不是他下人早早便來知會他,今日這兩人怕是真會背著他走了。
“你們就這般走了?”丁穀怒氣衝衝的責問道,一雙桃花運高高翹著,似乎真是氣煞了。
隨著丁穀的出現,頓時府門口聚滿了下人,絮絮叨叨的。
“你們都沒事做,是嗎?”難得的,丁穀今日發怒了,大聲喝道。
下人們頓時嚇得微顫,便作鳥獸散跑了個無影無蹤。
聞言,蘇棗與葉允然早已頓住了腳步,二人對望一眼後,才軀體轉身。
“丁少爺,早啊!”蘇棗一臉尷尬的笑著,麵上略帶歉意,“我與少爺在丁府叨擾多日了,一直叨擾也不好。”
瞧著丁穀的臉色是黑得厲害,蘇棗知曉他真的生氣得緊。若是換做她,朋友這般不言而別,她也會生氣。
歎了口氣,蘇棗語氣極為的柔和,“丁少爺,送君千裏,終須一別,這樣的場麵太傷感了,望見諒。”
丁穀眉目挑起,眸裏溫蘊著怒色,不悅的說道:“那若不是下人速速來報,你們是要悄無聲息的離去嗎?”
語氣裏滿是指責與不解,他丁穀既然當初敢收留他們,就是把他們當生死朋友來看待,如今他們可好,卻要不告而別!
聞言,蘇棗臉上一熱,這樣被人挑明了說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可是……
她蘇棗啥都薄,就是臉皮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