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葉允然還在熟睡的時候,蘇棗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半濕的衣裙換了下來。
許是她太過於著急,害怕葉允然待會兒醒過來找不到她人,蘇棗抬手之際,竟不小心將自己的錢盒子給打翻在了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一顆顆銅板從盒子裏滾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銀錢掉落了一地,蘇棗扶著自己的額頭,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看來這人真的不能急,一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錯。
想著,蘇棗無奈地將自己換下的衣裙丟在了凳子上,蹲下了身子去將銀錢一一撿回了盒子裏。
可當她拿起木盒子要裝銀兩的時候,她的目光愣住了。
“這是什麼?”看著地上忽然多出來的一張紙上,蘇棗左右環視了一圈,確認自己的房間除了她之外,沒有其他人進來後,才略帶好奇誒拾起了那張紙。
說是一張紙,實則它是一封信。
將書信打開仔細閱讀了一番,蘇棗大致明白了信上的內容。
用簡短的話來說,就是寫信的人自稱是她的熟人,讓她看到這封信後尋著一個地址去找他。
“這是誰寫的?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看了一眼出現在信中的名字,蘇棗嘟喃著,拿著書信左右打量了一番,愣是沒有找出任何有關於這個“熟人”的半點信息。
要知道她在這個世上早已沒有親人,她何來的熟人可說?要說是那些有過交際的人,可知道她有這個盒子的又並沒有幾個人,她著實想不出是誰。
皺眉頭思索了一番,蘇棗盯著這封來路的書信好一會兒。
想來這封信是因為自己打翻了錢盒子才出現的,它應該一直藏在錢盒子裏,而之前她當著林二夫人的麵打開都沒有看到,極有可能是因為被她的銅錢們所壓在了下方,所以才沒有顯露出來。
蘇棗想了一下,將它折好又放回了盒子裏。
等收拾完了地上的銅錢,蘇棗拖著自己疲憊的身子又回到了葉允然的身邊照顧。
好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葉允然並未有蘇醒的跡象,蘇棗見了,也算是鬆了口氣。
守著葉允然到了下半夜,蘇棗不知不覺又趴在了葉允然的床邊睡著了,直到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才混混沌沌地清醒過來。
揉著惺忪的睡意,蘇棗看到葉允然正側著身子看著自己,一雙黑白分明眼眸因高燒而泛著紅絲。
“少爺你醒了?燒可退了?”說著,蘇棗伸手在葉允然的額頭上試探。
看著女子剛醒的眼眸裏帶著微微的睡意,軟如瓊脂的臉頰上印了幾道睡痕,葉允然舔了舔自己幹燥的嘴唇,聲音有些嘶啞,“蘇蘇,你守了我一夜了,自己先回去睡吧。”
手底下的溫度已不如之前滾燙,收回手,蘇棗沒理會他,自顧自地說道:“燒總算是退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熱。”
說完,她才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跑去淋雨,我用得著那麼費苦心嘛?”
用十個手指細數下來,自打她蘇棗跟在葉允然的身邊伺候,她像老媽子一樣照顧生病的葉允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