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濕熱的氣息迎麵撲來,呼在她的臉上,細嫩的絨毛應激而起,每一處毛孔像是迎接一般敞開,酥酥麻麻。
望著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蘇棗羽蝶似的長睫顫抖,瞬間紅了一臉。
他怎麼靠得如此的近……
在他眼中看見慌亂的自己,察覺出他眸色之中似乎帶了笑著,蘇棗腦子一頓,猛地伸手推開他。
“有毛病!”
這幾年葉允然身材魁梧了不少,豈是蘇棗一下能推動的?
隻見葉允然腳下穩如磐石一般,沒有一絲動搖。相反,蘇棗慣性似的退了一步。
長手一帶,葉允然緊緊將蘇棗抱在了懷中,冰冷的鐵甲隻把蘇棗磕得生疼。
“你幹什麼!放開我!有毛病啊?”
蘇棗吃疼了一聲,在男人強有力的懷抱裏掙紮。
這瘋男人是到了發情期嗎?怎麼如此變態,見到陌生女人都抱?
“蘇蘇,讓我抱一下,抱一下,我太想你了……”
蘇棗越是這般抵觸著不與他相認,他越發要纏著她。
小小的,軟軟的身子就在自己的懷裏,五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重新被喚醒,葉允然枕在蘇棗的發間,一臉貪婪。
耳邊傳來熱議不斷,唐唐急紅了眼想要上前去拉開他們,奈何被葉允然的侍衛攔了下來。
“你們放開我!登徒子!快放開我大師姐!”
“大師姐?蘇棗是你師姐?”不知何時下了馬的丁穀拿著馬鞭拍了拍唐唐的肩膀,“不管你是她的誰,現在最好安分點,別打擾了我們葉將軍的雅興。”
唐唐聞言,死死地瞪向他,“關你屁事!喂!負心漢!快放開我大師姐!”
蘇棗僵直著身體,腦袋一片嗡鳴,一種前所未有的難過從心底裏蔓延出來。
自己這又是怎麼了?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難受?
難道她真的認識他嗎?為何自己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察覺出了懷中人異常的安靜,葉允然緩緩鬆開了她,啞著聲音問道:“蘇蘇,你是不是還在怨我?”
當年他那樣傷她的心,又不辭而別一走五年,她一定很恨自己,所以今日才不願與他相認。
男人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嗚咽的受傷,蘇棗眸光訥訥地看著他,一股熟悉的溫熱感從臉上傳來。
她伸手摸了摸,再次看到了濕漉漉的水光。
可,這又如何?
“我、真的不認識……”蘇棗頷首低下,眼眸輕垂。
這人一定對他的愛人用情至深,才會對她產生了幻覺。
“我……”
看著蘇棗忽然淚流滿麵,葉允然一愣,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道通報聲所打斷。
“報——”
“將軍,皇上有令,命你速速進宮!”一名士兵從馬上飛奔而下,單膝跪在了兩人的麵前,洪亮的聲音喊道。
聞言,蘇棗趁機推開了男人,與他拉開了距離。
看到她對自己的抗拒和疏離,葉允然眼裏閃過一絲受傷。
“等我!”
想了一下來,葉允然走到了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說完他便轉身朝坐騎而去,翻身上了馬。
“蘇蘇,不管今日你到底是為何不想與我相認,但如今我回來了,我一定會履行我的承諾,不會再讓你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