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傷喜亦無聲(2 / 2)

眾仙宗長老疑惑不解,不解劍晨為何突然敗了,“轟”一股浩然真焰自劍晨身上湧現,身影化作金光,直接百眾人眼前消散。

此時劍晨的心是如此茫然、彷徨與急切,“是她的氣息,怎麼可能?是誰?”幾個瞬息便來到小村之西一座小小灌木林中。

看著小山之上那散發出的股股冰涼寒意,與不同往常的幽香,還有一隻折斷的樹枝,劍晨將那掉落斷枝拾起,身影死死呆滯在那,好久好久。

悠悠一聲歎息,“不可能是她,她已經死了,死在了我的懷中,我不能再…‘小夥子,珍惜眼前人,別後悔啊!’‘以後不要讓我等那麼久好嗎?’”

劍晨眼中迷茫消逝,看了看那手中斷枝,直接塞入嘴中一截,咬著快步走下小山,他還有許多要做的、要補嚐的沒做,那有那有那麼多心思去做、去想別的事情。

隻是他不知,他若轉身,站在那個地方,會發現,整個小村都浮現在他眼中,尤其是那村邊古槐樹,更是顯目。

十數裏之外的山林中,一道白色倩影正在飛快向山林外,向遠方飛身而去,這倩影雖有白紗遮麵,但雙眸閃動間,仍然散發著令日月星辰為之黯然的風華。

原本這雙眼極美、極動人,但此時,這雙絕世獨一的眸中,滿是晶瑩淚珠,淚中滿是無盡彷徨、無助、悲切,就像山林中一隻受傷的小獸般,讓人如此、如此…。她的心中無助、彷徨悲切更盛了眼中太多。

她無法想象,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她是冰神宗千百年一遇的絕頂奇才,她是所有先天中戰力唯一的大師姐,她是兩位金丹峰主的女兒,他是被萬千人寵愛、敬仰的人兒,隻是,此時心為什麼那樣疼。

她是宗門長輩、小輩眼中怪人,她對所有男性修士都不假辭色,她喜歡喝最苦的酒,她除了修煉便唯喜歡在山頂看朝陽升起,夕陽落下,她最喜歡在漫天雪白中舞動。

因為他也喜歡,他也喜歡苦酒,他也喜歡朝陽、夕陽,他也喜歡雪,因為他喜歡,所以自己也喜歡的不得了。

隻是、隻是,費盡千辛萬苦逃出宗門,隻是為了看他一眼,雖然明知道他會找來,隻是自己就是等不及,想要看看他,不論他好還是壞,隻是想遠遠的、偷偷看他一眼。

所以自己逃了出來,滿懷歡喜的來了,但什麼一切,與自己想的不同,他仍是那樣愛笑、灑脫,仍是愛穿青色的衣袍,仍是背著一柄大大的重劍。

這一切都很好、很好啊,壓下想要衝出去喚他一聲的念頭,心中覺得一切的一切都值得,隻是、隻是為什麼?他身邊多出了另一個人,他看向她的眼中那樣溫柔,將她摟在懷中,吻她的唇,但、但那個人是自己該多好…。

在山上遠遠看著的自己,好像腦袋被雷劈了一下,“嗡嗡”直響,“嘩”心中好似有什麼東西碎了,碎成了好多好多瓣。

離開、唯有離開,忘記了一切,就好像一具木偶般,機械地向遠方行著,隻是眼中晶瑩在一滴滴落下,墜地,變成一朵朵晶瑩冰花兒。

行者、行者…,直到來到一座滿是飄雪的山上,看到了一位滿臉擔憂的雄壯漢子,漢子想說什麼?但迎上她抬起的臉,看著她那眼中晶瑩,心中一悸,什麼都未說出。

“大師兄,若那人來了,就說找的人已經死了!”話還未落,悲傷的人兒轉身,向北行著,漫無目地的走著。

真到來到一座很高很高的冰山,在一高胖,一低矮兩個守門人震驚中,人兒邁步進入天上漂浮方丈晶瑩門中,隻留下苦笑兩人。

人兒邁過門戶,進入到一片冰晶的世界,來到一座滿是落雪的山上,走上山頂最中心的大殿,看著大殿中站著的絕代佳人,一下飛撲過去,撲入她懷中,放下一切,放聲哭泣,將心中一切委屈,一切心酸都融入這哭聲,這淚水中。

“月兒、月兒,怎麼了月兒,有什麼委屈告訴娘啊,告訴娘啊。”那絕代佳人將哭泣人兒緊緊摟在懷中,任她哭泣,隻是口中發出一聲聲似安慰,似心痛的話語。

那人兒隻是哭著,好久、好久,“娘、娘,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見到他了,我見到他了,我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但、但他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他好愛她,他對她好溫柔,我…我該怎麼辦,我還是喜歡他,好喜歡他,我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