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芝一個人默默的走向寢室,一路上都是的陌生臉龐。他低垂著頭,任滿頭漆黑如墨的頭發隨風舞動。
忽然,他聽到前麵一片喧嘩。他微微抬起頭來,看到前麵一顆楓樹下站滿了人。諾芝並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他隻是拒絕寂寞,但也不會過分的去偏愛熱鬧。正準備離開時,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你們想怎樣嘛,我們不是道歉了嗎?”
諾芝心中一動,他也走向了人群。當穿過人群後,他先是看到杜菲和他旁邊的範肯,倆人都站在杜嵐的身後,說話的也是杜嵐。在他前麵,幾個帶著三學級徽章的青年嘻嘻哈哈的。為首的一人還有意無意摸著腰間的劍柄。
“怎麼,你弟弟撞了人,你們還有禮了嗎,而且你們這是道歉的態度嗎?。”為首的那青年說道。
諾芝走向範肯,範肯看到他後眼睛一亮。諾芝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範肯看了眼那青年,小聲的說到:“這些三學年的學生被杜菲撞到。然後他們硬要道歉,杜菲道歉後他們卻說不誠懇,要鞠躬。杜嵐就不幹了。其實我們都看到,明明是他們先出來故意擋杜菲的,或許是看他小,好欺負。”說著還狠狠的瞪了那青年一眼。或許是那青年聽到什麼,又或者看到範肯的眼神了,一下就抽出劍來。
“你們這什麼態度,撞了人還這個樣子。”
“明明就是你故意來擋路的。”人群裏,一個站前排的男生說到。“我剛剛還看到的。”
“哼,別仗著自己學級的人就亂說。”那青年惡狠狠地瞪了眼說話的青年。那男生倒也不怕。他站出來“我可不是一學年的學生,我是二學年學員。東尼歐。”
“好,我記住你了,晚上我們在後花園來決鬥!”
“為什麼不現在呢。”東尼歐扯下手中的手套向那青年的臉扔去。那青年還沒反映過來,頓時被手套砸在了臉上,他鐵著臉扯下手套。
挑釁!赤裸裸地挑釁!
這是小看和鄙視對手才會做的,東尼歐抽出劍。
“你們還是一起上吧。”他瞧也不瞧那氣的臉都扭曲的青年,隻是看著劍。
“這家夥!是,是宮廷武者!!!”範肯瞪大了眼睛。諾芝卻偏過頭,不解的看了眼範肯。
“哼,你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四階武士啊!”那青年一豎劍,劈向了東尼歐。東尼歐卻看也不看劈來的劍,依舊側著身,在眾人看到,那劍就要劈在東尼歐的腦袋上時,他終於動了。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也是周圍的人都來不及為他把氣憋到最高時。他一轉身,那劍貼著他轉過的背劃過。但東尼歐的動作還未結束。他左腳忽然抬起,那腳如同一把重錘,重重地踹上了那青年的胸口。這一切僅僅在周圍的人看來,隻是一瞬間。那青年就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如同一隻被切了尾巴的狗一樣慘叫。
東尼歐,看了眼那青年身後的幾人。那幾人正猶豫要不要上。卻被東尼歐這麼一看。頓時都嚇到不知進退。
“滾!”東尼歐一橫眉頭,冷喝道。
看著,那幾人跑後,東尼歐這才走到被他踢趴倒的青年麵前。
“哼,你也該知道決鬥是不死不休的。所以……真是髒了我的‘風茗’。”說著,他抬起了劍來。那青年捂著胸,睜大眼睛,咕嚕著:“別,別殺我,我爸爸是帝都伯爵。”東尼歐微微一愣,但還是狠聲道。“管你父親是誰!”說著,正要砍下時。
“住手!東尼歐!”一位穿女子推開人群,跑到東尼歐身邊。
“伊卡洛斯公主殿下!!”圍觀的人群驚呼著。諾芝轉過頭,看著嘴巴成長大的範肯,問道:“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