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芝沒有多想,其實他一直都很努力,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隻是麵臨瓶頸。與其現在苦苦去追求如何突破,倒還不如好好休息休息。放鬆自己現在的心態,更好的去調整。
諾澤以前說過,好的休息其實也是好的修行。因為隻有在休息的時間,自己才可以更好的進行下一次的修煉。
諾芝沒有在想下去,他已經看到在校門口等他的伊卡洛斯還有範肯幾人。明天就要去南方軍進行南丁格爾訓練了,今天他們打算去校外好好吃上一頓。
一行六人就這樣,走出了校門。
忽然,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他們麵前。馬車後跟著兩隊騎馬的金甲武士。駕馬的是一名紮小辮子的中年男子,他跳下馬車,然後拉開幕布。彎著腰扶住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然後緩緩拉扶著手的主人下了馬車。
“姑姑…”伊卡洛斯喃喃道。他身後的東尼歐感覺半跪而下。“拜見親王殿下。”
來的人正是蔡麗絲。範肯趕緊拉著諾芝拜了下去。這次諾芝倒也跪了下去,不過他還是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蔡麗絲。
“大膽!”一名金甲武士看到後抽出了劍。正要上前卻被蔡麗絲喝住。
“退下,不得無禮!”說著她送開了拉住伊卡洛斯的手,去扶著範肯的肩膀帶了起來。
“哇,竟然是一名中級魔法師。這麼年輕的中級魔法師可是很少見的。”她看著範肯胸前的徽章不僅嘖嘖讚歎。範肯被她誇的一陣臉紅,不禁羞愧的撓撓頭。
忽然蔡麗絲摸出一個徽章。“像你這樣的魔法師現在還沒有要效忠的對象吧,要不要當我睿親王的魔法顧問。待遇好說哦~”範肯被她誇的雲裏霧裏。心中想到自己一個小小五階法師卻可以給當朝睿親王當魔法顧問。他不禁浮想連篇,但諾芝卻想起伊卡洛斯曾對他說過這個睿親王,這個睿親王據說從小就機智過人,深得先王賞識。而且在莫菲奧大帝時期,她還擔任宰相一職。
而自從納奇大帝上任後,不等納奇大帝更換自己心腹時,蔡麗絲就賦閑在家,不再理會朝裏的事,當起了自己的逍遙親王。
僅僅幾句話,蔡麗絲就收複了範肯這個傻小子。雖然範肯現在隻是個小小的五階中級魔法師,但他年輕,在未來定然會有一番作為。
“洛斯,你們準備去吃飯吧,不如到我那裏去吧。姑姑好久都好久沒和你聊天了呢。”說著,她拉著伊卡洛斯的手往馬車上拉。伊卡洛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對蔡麗絲點點。
賽德對東尼歐幾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幾名下了馬的金甲武者牽著他們的馬把韁繩給了東尼歐他們。
他們騎上馬,也跟上了隊伍。這是諾芝第二次騎馬,他以前倒也在暮色森林騎過精靈族馴養的鹿角獸。在騎術上他甚至比東尼歐還嫻熟,杜菲和杜嵐都是武者,也學過一點騎術。到是之前受到親王賞識的範肯,翩翩然卻差點摔下馬。
諾芝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親王,半年來。他已經漸漸地融入了身邊的生活,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每天在暮色森林裏的無知小子了。他摸出了那朵三葉草。說也奇怪,這朵諾澤送他的三葉草一直都隨身帶著,但從未皺壞過。他看了一眼三葉草,心卻飄向遠方。
養父,第一次好想念你。
諾芝第一次覺得傍晚的慘陽那麼的貼切在暮色森林裏看到的。可惜在這裏卻很難看到月亮。諾芝不知不覺就落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寬廣的街道,忙碌的人們來來往往,但諾芝卻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想家。
“家。”
諾芝的心頭湧起多年前在一個精靈的篝火晚會向諾澤提出的問題。
“諾澤,為什麼這些精靈會在打敗巨魔後歡呼什麼保護了家,家到底是什麼,很重要。”
“家,家就是一個人心裏最堅固也是最脆弱的支柱。不管是大惡之人還是至邪之人,他們都會渴望家,一旦離一個地方太遠,就會去思念,回憶,甚至流淚,那就是家。”諾澤咬了一口手裏油膩的雞腿。“假如你那天離開這裏你會思念這裏嗎,會思念我嗎?”不等諾芝回答,諾澤就哈哈大笑用滿是油嘖的手摸了摸諾芝的頭然後起身去端酒慶賀。
想到這裏,諾芝不禁摸了摸耳間的耳環。
他說他會通過這個找到我,然後帶我回去,回暮色森林,回家。
諾芝不禁感到眼前一片朦朧,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