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芝昏沉過去後,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一個聲音在呼喚他。諾芝想要睜開眼,當他睜開時卻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天空,沒有道路,隻有呼嘯而過的風聲,還有淡淡的囈語。
“你是誰。”諾芝喊到,但是白茫茫間沒有一個聲音回答他,隻有風不斷吹動他的頭發,在他飄動的頭發耳間,那枚耳環不斷的閃耀。
“說話啊!”他對著四處而來的囈語喊道。
但囈語卻沒沒有理會他,依舊在他身邊伴著風盤旋在他身邊。
“叮~”
諾芝忽然聽到右耳間耳環發出的清脆響音,他摘了下來。周圍的風和囈語都更激烈起來。風吹的諾芝睜不開眼,耳朵裏滿是聽不懂的囈語。而耳環也跟著共鳴起來,不斷散發銀色的光芒。
“叮!”忽然一切都靜下來,風越來越弱,囈語也越來越小。仿佛都被手裏的小珠子吸收了一樣。
諾芝看著手裏暗下去的珠子,剛剛還散發著耀眼的銀色光芒,而現在卻黯淡失色。他搖搖頭,帶上了右耳。
“你好,年輕的風語者。”一個年邁的聲音在諾芝耳間響起。
“啊,你是?”諾芝問道。
“我是你耳環上的風靈,不過我很快就要沉睡了。”
“沉睡?等等,什麼意思。”諾芝急道。
“不急,我會慢慢告訴你很多東西,而我的任務也真是這個。”那聲音就像一個睡醒的老人。諾芝摸著耳間發光的珠子,珠子上還密布著看不懂的魔法咒文。
“年輕的風語者,恭喜你在今天覺醒,並且成功突破最快覺醒的風語者。”
“最快覺醒?”諾芝喃喃道。
“是的,你現在用的容納我的器具正是風語聖器-‘風聞’他可以幫助你召喚周圍的風靈和他們交流,或者戰鬥。而我正是風靈中屬於你的特有風靈,不過我即將陷入再次沉睡。你需要不斷去讓其他不同的風靈來聽候你,並且跟隨你。風聞也會隨著你聚集的風語而越來越強大,而我漸漸也會再次醒來。”
“怎麼召喚呢?”
“實力就是最好的召喚,你越強就會越吸引更多的風靈。”
“那麼也就是得努力修煉咯。”
“是的。”
“你剛剛說的風聞就是這個耳環嗎?”
“恩,一共有兩枚,你現在的這一枚是其中一枚泛生出來的,而那兩枚其實也是一體的,風聞本來是一枚的,最多可以泛生兩枚一枚交由下任風語者,上一任死的時候,將會融合到之前的。而現在除了你這枚風聞的另外兩枚,其中有一枚已經沒有風靈了,正是如此,才可以泛生現在的你這枚。”
“額,你說了這麼多,說實話我真的沒搞懂。”
“沒事,以後你會懂的。”
“呃…好吧”
“風語者一共有三樣聖器,一個是風聞,另外一個是一把劍,風言律。還有一個便是‘風語’。”
“風語?”
“風語其實就是你對風的控製能力,風語者其實不僅僅是戰士,同時也是魔法師。”
“魔法師?”
沒等諾芝問出疑惑,那聲音便說道。
“好了,我要告訴你的就這些,你自己慢慢體會吧,年輕的風語者,你的天賦很好,別讓風失望了。”
“等等……”但風聞卻又暗了下去,這次是真的暗了下去。
“諾芝?諾芝,你終於醒了。”諾芝還沒睜開眼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諾芝。”忽然一個嬌軀竄入他的懷裏。
“啊,呃…伊卡洛斯。”他看著那一頭的粉色發絲。不禁一陣臉紅。
“啊,不好意思。”伊卡洛斯感覺站起來。臉上紅撲撲的。
“呃…我昏了多久了啊?”諾芝抓抓頭發,他看了眼周圍,還是軍營。
“一個月,要不是納蘭斯老師說你沒事,我們都以為你力竭而亡了呢。”伊卡洛斯坐了下來。
“一個月!好吧。”諾芝正要站起來卻發現使不上勁,伊卡洛斯趕緊扶著他然後走出了房間。
久違了,風。諾芝看著遠處的風,說不出的親切。他輕輕的掙脫開,在愈來愈大的風裏,身體裏的虛弱也漸漸恢複。伊卡洛斯張大了嘴,前一秒還站不起來的諾芝,現在卻輕輕的飄在風裏,然後神色越來越好。
“他,到底是什麼人,帶給了我這麼多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