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芝背著伊卡洛斯回到了她的軍營,然後諾芝默默的退出了她的帳篷,他看了一眼東方快要吐白的天空,心也隨著飄向了東邊的暮色森林。
在接下來的防禦裏,諾芝都上了戰場,他一次次殺死敵人,無論是用長刀還是銀弓,每一天晚上他腦海裏都會浮現出那些倒在他麵前的麵孔,他想要閉上眼,卻逃避不了血淋淋的事實。還有幼時父親死在吸血鬼親王麵前,諾芝覺得自己放不下屠刀。
殺戮有時是種按捺不住的欲望。
這一天,要塞外滿是蠻野人,他們這次沒有向往常那樣,急躁的進攻,而是默默的等待。戰場上一片寧靜,隻有黃沙狂舞的聲音。
加倫特站在要塞最高處,他看著一隻隻鐵甲魔蟲從沙漠裏鑽出來,再一步步緩緩向要塞處開近。
忽然一個背著巨刃的男子跳了起來,他彙集鬥氣全力向要塞大門處轟擊而來,這一擊,站在要塞上的任何人都能感覺到危險氣息。
加倫特也縱身躍起,他伸出雙手,正麵接住了這擊,在衝擊的帶動下,他重重的撞在了城門上。不過他抹抹嘴邊的血跡,抽出腰間的佩刀。目光一直沒從那巨刃男子身上移開過。
“伊卡洛斯妹妹,還記得我們上次那個組合魔法嗎?”納蘭斯微笑的問道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點了點頭。倆人都雙手在空中交織同時念叨著咒語。
伊卡洛斯:“風,請賜予我舞動萬物的魔力吧,讓萬物都在你麵前飛舞起來吧!”
納蘭斯:“水,憤怒起來吧,在敵人麵前化成一道道水箭,穿透他們的軀體吧!”
伊卡洛斯和納蘭斯同時吟唱起來。
而此刻巨刃男子已經感受到來自要塞上的魔法威脅,他對著他身後的蠻野軍隊裏吼道。
“快!快!阻止那兩個魔法師。”他也飛速向要塞撲去,但卻被加倫特一劍劈飛。
不過還是有兩道黑影向要塞處飛來,其中一個正是那個別著飛刀的男人。另一個手持短匕,不過他們都被東尼歐和二學年級主任賽銳擋了下來。
諾芝可以感受到在他身邊所聚集起來的龐大魔法力量,他的風語鬥氣也被挑動起來,它們和那蓄勢待發的魔法一樣需要的隻是狂暴的宣泄!
東尼歐被那別著飛刀的蠻野人劃破了臉,但他毫不遲疑,在風速的加成下,一團熾熱的火光瞬間吞噬了那蠻野人。
諾芝微微一笑,東尼歐其實也真夠強的了,憑借著雙生鬥氣的七階巔峰能和一名八階武者打的不分上下。不過諾芝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
果然,一串飛刀再次從火光中出來,如同一隻毒蛇向著東尼歐的心髒處探去。
諾芝趕緊開啟風痕衝到東尼歐身前擋住了那飛刀的軌跡,在風痕麵前,那串飛刀也放慢了速度,諾芝伸出右手,一團腐蝕氣息在手裏凝聚,他空出手抓住了刀刃。刀刃一接觸到他手中的灰色氣息就瞬間腐蝕起來,諾芝抓住的隻是鐵鏽,他蒙的一握,鐵鏽化成點點塵埃被風吹散。
“飛舞起來吧,水箭!”伊卡洛斯嬌喝道。
魔法已經發動,兩個七階魔導學者的組合魔法,威力絕對有著八階,對於軍隊,那就是災難級的存在。
風帶動著水箭飛向空中,盤旋在蠻野軍隊的上空,風越來越越大,黃沙迷亂了人們的視線。
“灑落吧,在這片大地上!”納蘭斯放下手。風瞬間消失在了滿是黃沙的戰場上。那些在高空的水箭在重力的引導下,向著地麵上的蠻野大軍落去。
它們婉如一把把勾命的利箭,不斷在飄落中刺穿那些蠻野的軀體。即便是盾牌,也有的被水箭洞穿。
諾芝看著敵方軍隊,心中不斷震撼。怪不得諾澤曾對自己說過,戰場上威力最大的武器就是強大的魔法師!這還僅僅是兩個七階魔法的組合,如果是八階甚至九階…怪不得諾澤無數提醒自己要好好修煉風語魔法,諾芝的心熱了起來。
“一個強大的魔法師,往往可以左右戰局!向強如九階的魔法師,在戰場上,他們就如同神靈一樣讓人畏懼。”-諾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