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福波茨才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趴在一隻馬背上,他趕緊想要坐直身體,卻牽動了背後的劇痛,隨即栽下馬。
騎在前麵的男子回過頭來,他跳下馬,走到福波茨麵前,然後蹲了下來。
“多…多謝閣下相…相救。”福波茨想要坐直,但那男子打斷了他。
“看樣子,你應該是西納普斯城的將軍或者什麼的,為什麼會受傷倒在城外呢?”那男子開口問道。
福波茨便說出之前和宇王的戰鬥,男子倒也繞有興趣的聽了下去。
“原來你還是一名射手。”男子抱著手,臉上一抹微笑。
“是啊。”福波茨苦笑了下。
“還不知道閣下的名字呢,閣下…”
“阿陀木。”男子笑吟吟的說道。“既然你醒了,那就快回去吧,再走下去,就要到納奇那邊的地方了,你是帝國軍人,一會肯定會惹些麻煩的哦。”
“阿陀木…阿陀木…”福波茨喃喃道。“我好像在那裏聽說過這個名字。”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去西海港見一位老朋友,帶上你,這一路上肯定不會順利。那馬背上帶了我大半的食物和水,我反正快就要到西瑟城了,就留給你吧。”說著,他爬上了自己的馬。
“以後有緣再見咯!”阿陀木對他招了招手,然後駕著馬一點點消失在福波茨視野裏。
“阿陀木…等等,難道是那個聖階的射手,阿陀木!”想到這裏,福波茨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一定是的,自己躺在城外,就連城牆上的士兵的看不到,偏偏能被他這麼一個路人發現,最重要的是,諾芝領主已經下達了封城的命令,那他必然是翻越了西納普斯城旁邊的山脈。這可不是一個普通路人可以辦到的事。
福波茨站起身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個狀態隻能找個地方先休息一夜,等第二天再回去了,但他卻已然把注意留在了阿陀木身上,卻已經忘記了宇王,不然拚死也要帶回這個消息。也正是如此,諾芝也遇到了巨大的麻煩和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