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穆翎第一次這麼早醒來,發現上官皓月還在抱著自己熟睡,從胳膊到腿都盤在自己身上,就像隻八爪魚一樣扒著自己,讓自己動彈不得,穆翎的臉瞬間就通紅了,不過看著上官皓月睡得還很香,索性也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還往裏麵拱了拱。如果可以,穆翎多想一輩子就這樣睡下去,就算永遠都不醒也沒有關係。
不幸的是,這一拱讓上官皓月從睡夢中醒來了,上官皓月並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嘴尖微微上翹,把穆翎抱得更緊了些。可是男人嘛,早上的時候難免會有不可避免的現象,穆翎猛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處,愣了下,小臉瞬間變得通紅。上官皓月也沒法再裝下去了,緊了緊穆翎,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寶貝兒,別裝睡了,臉都快成了猴子屁股了。”
“啊!你醒了啊,我,哪有,是你。。。。你那個。。。不老實,我。。。。我。。。。”聽到上官皓月說話,感覺到耳邊上官皓月呼出的氣體,穆翎感覺自己都很快被融化了。
“這個可是生理反應,跟我沒關係啊!”上官皓月壞壞的笑著,邊說邊在穆翎身上蹭。
“你。。。。你放開。。。。”穆翎連忙把上官皓月推開,用力搓了兩下通紅的臉頰,呼了口氣,斜著眼等了上官皓月一眼。
“哼,流氓,以後成親之前別想再碰我。”
“沒關係,不碰不碰,最多就是摸兩下,哈哈。”上官皓月第一次笑得這麼燦爛,就像是之前全世界欠他錢突然連本帶利全還給了他一樣。說完一把拉過穆翎,強吻了起來。穆翎怎樣用力都推不開,索性放棄了反抗,任由他索取著。
悄悄打開竹影閣的門,上官皓月已經上朝去了,穆翎偷偷摸摸的探出頭,看看四周沒人,便連忙走出來,剛把門關上,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穆翎一陣冷汗滲出,回過頭看著月竹賤賤的笑容,尷尬的說道
“那個。。。月竹啊。。。這麼巧啊。”
“是啊!怎麼會這麼巧呢?你告訴我啊,哼哼,一晚上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原來在這裏逍遙快活呢?”月竹說完輕哼了一聲,滿臉壞笑的看著穆翎,一副你不說我也都知道了的表情。
“月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倆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我倆。。。隻是。。哎呀。。。怎麼說呢?”穆翎急了,她可不想被月竹誤會,可是越心急越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本來自己就是跟上官皓月一起睡了一夜,雖然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怎麼說解釋呢。
“好啦好啦,又不關我的事,看你急的,沒什麼也讓你急成有什麼了。”月竹看著穆翎因局促有點結巴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總之,就是很單純的在這裏睡了一覺,哼,你知道還欺負我。”穆翎嘟著嘴想深閨怨婦一樣的瞅著月竹。
“奴婢不敢欺負小姐。”月竹看著穆翎臉紅的樣子越來越可愛,忍不住的想逗穆翎一下,俯了俯身子。
“你個死月竹,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來,我跟你鬆鬆,還叫我小姐呢,不想活了,對不對”穆翎揮舞起拳頭,嚇得月竹連忙轉身逃跑,穆翎也不甘心的在後麵追的,整個王府裏頓時充滿了兩個人嬉笑的聲音。
鬧著鬧著,兩個人都跑累了,月竹扶著前院的池塘邊喘著粗氣:“姐姐,你就別追了,我都快累死了,你饒了我吧。”
“對了,嘻嘻,我給你做足療好不好?我可是學過的。”穆翎心血來潮的說著,暗地裏想:哼哼,小樣,捏不死你。
“足療是什麼?”月竹無辜的望著她,那純真的目光差點就把穆翎迷惑了。
“當然是很舒服的了,不隻舒服,還能治療和預防疾病呢。”穆翎奸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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