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麵包時傑的譏諷,黃星是斷然不會忍耐的。他用像劍一樣的眼神盯著包時傑:你可以回去工作了,我要跟付總商量一些事情。
包時傑強調道:我正在跟付總談工作。
付潔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衝包時傑一揚手:包經理,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再叫你。
包時傑這才不情願地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在出門之前,他一扭頭,給了黃星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
黃星坐了過來,付潔頭也沒抬便說了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跟你現在的總經理的身份,完全不相符。你這是在往死裏作。
‘有嗎?’黃星反問了一句,說道:你還是在聽信著某些小人的讒言。
付潔冷笑了一聲: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最清楚!我不得不說,你的生活……很不檢點,很……糜爛。
黃星搖了搖頭,強調道:真正糜爛的不是我,是……
付潔道:是誰?是我?
黃星道:是某個別有用心的人!
付潔失望地搖了搖頭:不要總把別人想的一文不值,一無是處。敢於揭露你,那是對你的警醒!否則你深陷進去,就再也很難自拔出來的。
黃星強調道:我沒有深陷,何談自拔?付潔,你寧可相信一個剛剛認識沒有一個月的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付潔微微一怔,卻又禁不住歎了一口氣,說道:是的我以前是很相信你。尤其是那次……那次你陪我去招待客戶,然後我故意試探你,讓你陪著客戶進了洗浴中心。結果你沒讓我失望,通過了我的考驗。但是我現在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你那天是不是在故意裝樣子?你是一個……一個見了女人就拔不動腿的人。甚至是剛剛認識一個小時的女人,你也有可能會出現在她的家裏,床上。
黃星聽的臉上陣陣熱辣:付潔我已經解釋過了……
付潔打斷他的話:叫我付總!
黃星道:好吧,付總,我已經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付潔反問:你不覺得,你在拿我當猴耍嗎?你把我付潔的智商,真的看成是三歲小孩子了嗎。你承認也無妨,無妨。我最恨的,就是做了錯事又不敢承認的人。
黃星極力爭辯:我沒做,為何要承認?
付潔伸手捏了一下額頭,黃星驚奇地發現,她的臉上似乎也有幾分疲乏。
黃星覺得自己無力回天,在付潔麵前,關於自己的一切,總是那麼脆弱,經不起一丁點的考驗。
付潔試探地說了句:不如這樣,我給你三天假,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把狀態調整回來了,再來工作。
黃星愣了一下,不知付潔在搞什麼名堂。
是要杯酒釋兵權,還是別有用心?
黃星道:對不起,我不需要。
付潔強調道:你必須需要!你這幾天多累啊,你看你眼圈兒紅的,無精打采的,這樣子工作起來,隻能給下屬們帶來負麵作用。還不如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放鬆放鬆。OK?
黃星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受付潔待見了!她或者已經巴不得,把自己從鑫夢商廈清出去。
像清理煤灰一樣!
付潔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補充了一句:記住,是三天!
黃星皺眉反問:為什麼要這樣……如果你是真的不想跟我搭檔,你可以直說。我不在乎這個總經理的職位。
付潔冷哼道:你是餘總欽點的,我沒有權利不要你這個搭檔。我也很想跟你搞好團結,齊心協力。但是……好吧,你不要認為我是在懲治你,我隻是想讓你好好調整幾天,就這樣。
然後沒等黃星表態,付潔便兀自地站了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黃星仔細地品讀著付潔這一係列的表現,總覺得情況相當不妙。
他擔心,自己會步了單東陽的後塵。
想當初在鑫緣公司時,付潔越發對單東陽不滿,但趁著安排單東陽去做別的差事之際,讓自己暫借其工作,然後潛移默化地取而代之。
莫非,付潔是在利用扶正自己的方式,讓包時傑那頭牲口來取代自己的位置?
想到這裏,黃星臉上一陣冷汗。
或許,正如他所說,他對付潔的愛,遠遠大於對總經理這個職務的留戀。但是一想起付潔會如此器重像包時傑這樣的小人,黃星心裏便不是滋味兒。而且,從宏觀上來講,是在與包時傑之間的角逐當中,自己是敗者,對方是勝者。
他不甘心!他堅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