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貞馨狠狠地點了點頭:信。
黃星道:說不說其實都沒那個必要。這次的事,誤會深了。
付貞馨焦急地道:你倒是說呀,到底碰到了什麼事?
黃星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姐她,她現在特別信任一個人,叫包時傑。這個人的目的性很強,他想上位,想踩著我的肩膀往上爬。因此她一直不遺餘力地在你姐麵前表現,中傷我,甚至陷害我。就昨天晚上,他還捕風捉影拍到了我和一個女孩兒的照片,拿給你姐。結果你姐信了。
付貞馨聽的雲裏霧裏:什麼照片?
黃星道:開房的照片。
什麼?付貞馨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語氣也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你跟別的女人開房,還敢說沒有對不起我姐?
黃星強調道:但問題是,房是開了,就她自己住下了。我回了家。好吧,告訴你也無妨。那女孩兒是奧迪4S店的員工,我去看車的時候認識的銷售代表,她為了說服我馬上提車,然後通過一個特殊的關係,約了我晚上一起吃飯。結果她喝多了,然後我就想送她回家。但是她卻告訴了我一個不是她家的地址。我們找啊找,找了半天。最後沒辦法了,我隻能在附近給她開了一個房間。結果,我們進賓館的時候,正好被包時傑撞到了。他把這照片拿給了你姐看,你姐就一口咬定我背叛了她,跟別的女人……開房。
付貞馨俏眉緊皺: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呢。
黃星道:是有點兒解釋不清。但是我說的是事實。我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付貞馨道:那你還不抓緊哄哄我姐?
黃星苦笑道:想哄,但沒機會啊。你姐她,她現在見都不想見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她下一步將會重用包時傑,然後我的實權會被慢慢掏空,直到我將會被你姐清理出鑫夢商廈去!
付貞馨反問:沒那麼嚴重吧?我覺得吧,我姐不可能開你呀。你從鑫緣公司的時候,就是她最得力的幹淨。
黃星道:那是過去。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鑫夢商廈,想找什麼樣的人才找不到?
付貞馨道:找是肯定能找得到。但是像你這樣能讓我姐放心的,卻沒有。
黃星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但現實,不是這回事。對於你姐來說,任何人都隻是個過客,才華也有過時的時候,你姐要的,是一個新鮮。
付貞馨道:不過我敢說,如果不是你真正的惹惱了我姐,她是不會……不會發飆的。
黃星道:我承認,這些誤會和巧合湊到一塊,誰都會產生更大的誤會。但是兩個人,兩個認識這麼久的人,之間竟然沒有一點點的信任感。這本身不是一件很悲劇的事情嗎?
付貞馨輕輕地湊到黃星耳邊,說了句:你別忘記,你有……你有前科呀。
黃星猛地怔了一下。
我有前科?我有什麼前科?
但黃星沒問出來。這個爆料,他還是承認的。付貞馨不就是自己的‘前科’嗎?
黃星道:好了咱不談論這個問題了好不好?
付貞馨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隻是零零星星地聊了幾句,又換了一掛水,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付貞馨不失時機地打了個電話,招呼李榕等人返回了病房。然後付貞馨站了起來,說是公司晚上還有安排,要先回去。
付貞馨和李榕走後,黃星也讓葉韻丹離開了。病房裏,隻剩下了陶菲一個人陪護。當然,還有旁邊病床上的陪床華菁菁。自打一認出黃星來,她簡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根本無心再照顧自己的朋友珍珍,而是坐在黃星身邊多一些。
掛完最後一瓶水的時候,天已經蒙蒙黑了。
黃星抖擻了一下精神,坐在床沿上。陶菲不失時機地把鞋子擺正,扶著黃星的肩膀,望著他蹬上了鞋子。
陶菲試探地問了一句:黃總,咱們去哪兒?
這時候華菁菁突然饒有興趣地插話道:晚上我作東,我安排。
黃星搖了搖頭:改天吧。今天謝謝你了。
華菁菁美滋滋地道:不要客氣,能為黃總效勞,是我的榮幸。
黃星對陶菲道:一會兒我送你回家,我晚上要約個人。
陶菲臉上綻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噢。那好。那黃總您身上有傷,晚上就不要喝酒了。
黃星道:放心。我是工作上的事兒。
而實際上,黃星心裏,卻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待陶菲上衛生間的工夫,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確切地說,是他前妻。
趙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