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仔細觀瞧,卻觀不出端倪。
付潔揚了揚頭,用手指了指腳下,說道:這車,是租來的。
‘租來的?’黃星一愣:怎麼又成了租來的?
付潔一皺眉:我的車在修,然後明天不一定能修好。但我明天還要用車,沒辦法,昨晚隻能去了租車店裏,租了一輛車過來。
黃星置疑地道:這車,跟你的車,幾乎一模一樣。
付潔道:那當然,都是同一批次生產出來的。配置,做工,各方麵都是一模一樣。我特意選的。
黃星進一步試探道:這車,真的是租來的?
付潔苦笑一聲:不是租來的還是搶來的啊?
黃星道:問題是,你怎麼會租過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就這麼湊巧?
付潔道:我對這車,有感情。我怕換成別的車子,我開起來不順。正好這租車店裏有這麼一輛。在用車方麵,我很專一。
黃星一直盯著付潔的眼睛,生怕下一秒會發生更加詭異的事情:你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
付潔神秘地一歪腦袋:以為什麼?
黃星強調道:以為是見鬼了呢!我昨天晚上去接送吳秀菲的時候,竟然……竟然沒發現,我開的是一輛明明應該在修車店那裏的輝騰車……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嚇的毛骨悚然了。
‘至於嗎?’付潔埋怨了一句,一指前方:出發了,別膩歪了,再遲到怎麼辦?
好在老天比較給麵子,這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堵車的現象。
鑫夢商廈門口,停下車,二人並肩往裏走。
黃星狠狠地晃了一下腦袋,努力去消化著昨天的一切詭異的經曆。
想想都覺得後怕。
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黃星照舊看到陶菲正小心翼翼地打掃著自己的房間。
陶菲停止了動作,抬頭問了句:這麼早呀,今天,黃總。
黃星興師問罪般地道:早嗎?我哪天不這麼早啊,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陶菲笑了笑:那是,那是。
或許是由於昨晚太過於疲憊,坐在辦公桌前,黃星實在有些打不起精神來,困蟲襲擾,不停地打著盹,差點兒都去見了周公。
好在黃星自製力還行,不停地喝茶,提神兒。總算是抖擻出了一些精神。
陶菲在她的隔離辦公間裏忙活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門口。
黃星叫住了她:去哪兒呀,陶秘書?
陶菲支吾地道:我去……我去參拜一下……靖國神社。
什麼?黃星頓時愣了一下,追問道:你說什麼?
陶菲強調道:參拜靖國神社呀。
黃星有些蒙了,皺眉道:上班時間,能不能嚴肅點兒?
陶菲一咋舌,委屈地道:沒有不嚴肅呀。噢,你還不知道是吧。靖國神社,就是……就是女廁所!
我的天!
黃星倒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但轉而一想,忍不住撲哧笑了。敢情陶菲這丫頭還挺愛國的。
直到二十分鍾後,黃星去上廁所時,才發現了其中的奧秘。原來,有人在女廁所的門上,赫然地貼了一張A4紙,上書‘靖國神社’四個大字!
真他媽有才!黃星眼睜睜地看著好幾位女員工先後參拜完了靖國神社,越發覺得有創意,便叫住了剛剛參拜完神社的女員工莊書雯。
莊書雯對黃星懷有感恩之情,見黃星叫住自己,有點兒受寵若驚地的感覺。
‘黃總好!’莊書雯挺了挺胸脯,像是個正在接受軍訓的女學生。
黃星點了點頭,扭頭瞟了瞟女廁所門上的那四個字:莊助理,我問一下,這個門上的這東西,是誰貼的?
莊書雯眼睛急劇地一眨:你說的是……靖國神社?
黃星道:對。誰貼上去的?
莊書雯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似的,說道:不……不……不是我貼的。
黃星苦笑道:我沒說是你貼的,我是在問,你知不知道……或者有沒有看到,是誰貼的?
莊書雯搖了搖頭:沒,沒有。黃總,你是要處罰那個亂貼東西的人麼?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去揭掉它!
說著,莊書雯朝那邊走了兩步。
黃星伸手止住了她:不用不用!怎麼,你想毀滅證據?
莊書雯急的俏眉緊皺:你怎麼還是懷疑是我貼的呀,真不是我貼的呢!我發誓!
右手舉過頭頂,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但這姿勢,哪像是在發誓,倒像是在宣誓入黨!
隨後黃星又隨機問了幾個女員工,但是都沒有人知道那個張貼這四個字的人是誰。
直到黃星已經準備讓保安部查監控的時候,從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女音。
‘是我!’
黃星抬頭一望,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