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強調道:它本身就是錢。
葉韻丹道:我的意思是,它,它能買很多東西嗎?
黃星道:伊朗幣,也就是伊朗裏亞爾,它最大的麵值,是五十萬!
葉韻丹眼睛直犯藍光:天呐,五十萬!那伊朗這個國家,好有錢!你是說,一張伊朗幣的麵值,就有五十萬?
黃星點了點頭:那當然!在伊朗,就連硬幣,都至少是一百麵值。但是我要告訴你,不是麵值大了就證明有錢。那隻能說明,伊朗這個國家,對數字的認識,比較繁瑣。或者說,通貨膨脹比較嚴重。
葉韻丹想了想,說道:伊朗的話,那裏好像生產石油吧?產油國,都好有錢。你像中東呀,迪拜呀,那些國家,簡直富的流油。我就曾經去過迪拜,那裏富的讓人不敢想象。雖然國家小了點兒,但大街上全是好車。勞斯萊斯,賓利,還有法拉利什麼的,處處可見。
黃星道:伊朗是生產石油,但是國家並不是富。這麼跟你說吧,在他們國家,五十萬麵值的伊朗幣,其真正的購買能力,隻相當於20美元。也就是說,合一百多人民幣。
‘天呐,不會吧?’葉韻丹微微一皺眉頭:那簡直是太浮誇了!對了,就好像當年的國庫券。
黃星道:是有點兒像。
葉韻丹道:好了別轉移話題了,本姑娘跟你玩兒真的呢,日薪一萬,幹不幹?請注意,這一萬,是人民幣。
黃星伸手摸了一下葉韻丹的額頭:沒發燒呀,你這是怎麼了?
葉韻丹強調道:發燒的是你!這麼優厚的待遇,你都不樂意?那好吧,那就一萬美金,怎麼樣?
黃星笑說:燒的更厲害了!話可以亂說,玩笑不能亂開噢,我容易當真的!
葉韻丹強調道:就是要讓你當真!本姑娘負責任地告訴你,這段時間,我的鑫緣快餐……不不不,是我們的鑫緣快餐店,賺大錢了。保守統計,幾十萬還是有的!說的是純利潤!
黃星笑罵了句,暴發戶。
葉韻丹反問:暴發戶怎麼了,有什麼不好?
黃星道:你也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女人,幾十萬把你得瑟成這樣?再說了,這鑫緣快餐店,跟我一分錢關係都沒有。你要明白這一點。
葉韻丹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當初如果沒有你,這鑫緣快餐店就是一個虛無飄渺的夢。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怎麼能說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哼,我明白了,你急著想撇清和快餐店的關係,其實是……其實是指桑罵槐。你是想撇清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吧?
黃星頓時愣了一下!
葉韻丹緊接著道:怎麼,讓我說中了?
黃星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鑫緣快餐店是你一手經營的,早起晚睡。它是你的心血。但是……
葉韻丹反問:但是什麼?
黃星想了想,說道:但是我還是建議,你能跟付總合作。
‘又來了又來了!’葉韻丹站了起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在原地徘徊了幾步後,回到黃星麵前:你好像成了付潔的說客。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呢?
黃星強調道:我反複想過了,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能幫你……幫你有更大的發展!就像當初餘夢琴餘總扶持付潔一樣,付潔之所以能夠手握鑫夢商廈大權,如果不是餘總扶持,她也很難有今天。也許她現在還隻是鑫緣公司的總經理,一個在商界根本沒有多少影響力的小通訊公司。所以說,你要發展,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助別人的幫助……
葉韻丹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黃星的話:我不要!我不要別人的施舍!我還是那句話,鑫緣快餐姓葉,不姓付,我寧可帶著自己的孩子過苦日子,也不過寄養在別人家裏,過富的流油的生活。我就是我,我和付潔不一樣!
有個性,有魄力!
想不到葉韻丹的性子,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剛烈!
但黃星哪裏知道,葉韻丹之所以會如此堅決反對付潔收購鑫緣快餐店,其實是另有原因。
這個原因,可謂是良苦用心。
黃星站起身,輕輕地拍了一下葉韻丹的肩膀,說道:別這麼絕對,也許,也許你應該冷靜下來,再好好想想。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
葉韻丹強調道: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不要再跟我提這個話題了好不好?
見葉韻丹有些急了,黃得心裏很是無奈。
這人太倔了!
葉韻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語氣的生硬,馬上變幻出了副笑臉,搖晃著黃星的胳膊,近乎撒嬌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該跟你這麼說話,我保證會變溫柔……我道歉噢……
出其不意地,一個香吻,在黃星腮上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