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吳倩倩道:不會吧,竟然有這麼巧?
黃星一怔:你別告訴我,你現在也在泰山。
吳倩倩連忙道:嗯哪嗯哪,我現在不在泰山腳下,但是卻距離泰山很近噢。我在金山公園呢。
黃星道:真的假的啊?真這麼巧?
吳倩倩道:那可不。這就叫……緣分!好了,抓緊發給我你的詳細地址,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本想下午回濟南,找你出來聊聊。看來不用了,竟然在泰山這邊遇到了。
黃星支吾地道:我看要不……要不就免了吧,我知道你想跟我談什麼,不就是同學聚會的事兒嗎,我一直在幫你運作著呢。
吳倩倩不悅地道:怎麼,就這麼排斥我呀?我知道你為我的事一直在忙活,所以才想約你出來,當麵感謝你,犒勞犒勞你噢。對了對了,按理說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呢,我身邊有很多朋友,都讓給介紹到你們商廈辦了VIP。就憑這一點,你這個總經理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黃星道:那多謝多謝,等回濟南以後,請你吃飯。
吳倩倩道:為什麼非要回濟南?怎麼,你現在……不方便?
黃星道:我不是自己來泰山的,還有兩位一起來的。
‘還有兩位?’吳倩倩道:肯定是美女嘍。
黃星道:一言難盡。等有機會再跟你細說。你呢,你來金什麼公園幹什麼?一個人來的?
吳倩倩道:我當然是一個人嘍。我也是一言難盡。你看,既然你我都一言難盡,那幹脆晚上就一起坐坐,聊聊唄。我們也是很久沒在一起說過話了。同學的情誼,要經常保溫噢。
黃星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正好我也偷個懶,我在泰山腳下永順賓館。
吳倩倩道:好我記下了,半小時內,一定趕到。
黃星反問:這麼快?不用這麼急吧?
吳倩倩道:這年頭,講的就是個效率!等我哦,馬上趕過去!
掛斷電話後,望著電視屏幕中光豔亮麗的吳倩倩,黃星陷入了一陣特殊的思考之中。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黃星的思路。
緊接著,小惠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黃星麵前,掐著腰,橫眉冷視。
黃星皺了一下眉頭:怎麼了,又?
小惠強調道:我不想跟……跟那姓陶的住一個房間!
‘為什麼?’黃星苦笑。
小惠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而且你看看那床,能睡倆人嗎,那叫一個小,房間也小,床也小,倆人睡要疊起來,恐怕!
黃星勸道:出門在外嘛,將就著點兒得了。就一晚上。
小惠憤憤地道:我沒法將就。
黃星有些生氣:那你想怎麼樣?
小惠眼珠子急驟一轉:你和她一個房間,我單獨一個房間!
什麼?黃星一下子站了起來:小惠,你一說話就滿嘴跑火車,你能不能在說話前經過大腦思考一下?
小惠嘖嘖地道:那怎麼了?反正她是你秘書,都在一塊辦公。誰不知道職場那點兒事兒啊。秘書幹什麼的,工作上,生活上,那不都是領導的……你懂的,不用我多解釋。在我麵前你也不用裝純情,這也是給你倆一個……一個機會。
黃星厲聲道:你給我閉嘴!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反正情況就這樣了,你是將就也得將就,不將就也得將就!
‘威脅我?嚇大的?’小惠擺出一副女土匪的架式:反正我要一個人睡。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還有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黃星反問:什麼辦法?
小惠壞壞地拿手在黃星胸膛上劃了一個圈兒:讓你那女秘書,去車上睡。或者,去別的賓館,開個房間。
黃星伸出手指指了指小惠:最毒女人心,今天我算是領教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接納陶秘書,要麼……你自己去睡大街上!
‘你……’小惠委屈地瞪著黃星:你無賴!你混……
‘蛋’這個字沒出來,讓小惠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裏。
這時候陶菲沮喪地走了進來,小惠瞧了她一眼,喉嚨裏像紮了魚刺一樣發出一聲悶哼。黃星就搞不明白了,小惠和陶菲之間,無怨無仇,也沒有什麼利益衝突,為什麼小惠就不能跟她和平相處呢,反而是處處刁難?
女人啊女人,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陶菲用一副特殊的目光望著黃星,表情之中,盡是受盡委屈後的楚楚可憐。似乎是,她正在默默地等待黃星還她一個公道。
一個刁蠻任性,一個溫順善良,兩個女孩兒一台戲,黃星卻是個最為無奈的戲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