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洛萌一打量的看了她一眼拿開手,紙上寫著“臨澈就是二百五,超級大的賭氣筒。”
餘小黔賊溜溜的湊過去看,忍不住的噗嗤笑出了聲,捂住小腹不停的哈哈大笑。
洛萌一抬起眸狐疑的看著她,真的很好笑,可她怎麼覺得越畫越生氣?!
突然桌子上的草稿本被拿走,她還沒反應來,一道熟悉又淩厲的嗓音響起,“洛萌一,誰給你的膽子畫這些?”
臨澈的大掌緊緊攥住草稿本,三兩下便撕成碎紙片丟掉,一把拉起她嬌小的身子。
洛萌一一怔,下意識的用力推開他的手,垂眸看著她畫了一節課的東西,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一腳氣憤的踢開碎紙片,死死的咬住唇瓣低吼道,“隻許你生氣,我就不能生氣?”
臨澈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大掌狠戾的攥住她的下巴,陰冷的嗤笑一聲說道,“嗬,你有生氣的資格嗎?”
如果不是時昱整節課在他耳邊叨叨,他又怎麼會過來找她,她倒好把他畫成豬頭——
他什麼時候這樣慣過一個女人,即便記憶裏他為她做過很多事。
但,他終究是不相信,他曾經會寵溺她到吃衣住行,樣樣都替她準備好。
每晚哄著她入睡,甚至和她不止一次發生過關係,他從不碰女人她是頭一個。
洛萌一的脾氣瞬間便上來了,張嘴用力的咬他一口,抬頭倔強地說道,“我為什麼沒有?”
臨澈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大掌往下移動掐住她的脖頸,冷嘲熱諷地戲謔道,“當初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你覺得你還有生氣的資格?”
洛萌一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她不知哪來的力道扯開手,說完這句話便跑出了教室,“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是你強女****。
話落,教室裏的同學開始嘀嘀咕咕,像是沒想到會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
“我就說,澈爺怎麼會碰這種綠茶-婊,原來是她主動勾引澈爺的。”
“一國公主還真夠惡心的,怎麼會有這種女人,俗話說得好最毒婦人心。”
臨澈俊臉一黑,耳邊聽著尖酸刻薄的話,心裏竟生出一股煩躁之意,嗬斥道,“再多說一句,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即便,他對洛萌一沒有一絲感情,但她是他的女人,他怎能允許別人欺負她?!
餘小黔惡狠狠的瞪臨澈一眼,站起身扶著肚子,指著臨澈的鼻子咒罵道,“臨澈你還真是頭豬,情商居然比豬還低,一個巴掌拍不響,有種你別脫褲子,爽完了,就把責任都推到萌萌身上。”
臨澈英挺地眉頭蹙起,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眸色略深的掃過她的肚子,“餘小黔,你什麼時候懷孕了?”
她懷孕都已經多少個月了,況且,從訓練營回來都兩個月了,他現在給她裝不知道?
“……”餘小黔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雙手氣憤的叉在腰間說道,“別給老娘裝啥玩意的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