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臨澈精致的桃花眼危險眯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瓶,挑眉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話落,前兩天的記憶充斥他的大腦,他伸手用力的按了按太陽穴,疼痛感越來越強烈並未散去。

他為了幫她拿解藥,被注射了無解的毒品?!怎麼可能,他何時這樣對女人上心過?!

時昱搶過他手裏的藥瓶,意味深長地瞥他一眼,轉身便離開,“澈,你病了。”

恐怕,再過兩天這不孕藥的解藥,都會被他遺棄在哪個角落,又豈會給萌萌服用?!

臨澈幽暗深邃地藍眸掃過時昱,棱角分明地俊臉緊繃在一起,猶如黑洞漩渦般暗沉的瞳仁,霎時迸出了一絲滲人的冷意。

他病了?!

嗬,連昱都被那惡毒的女人收買,她除了身體,又還有什麼能勾引男人的?

-

情人坡。

洛萌一坐在小竹林旁的長椅,栗眸緊盯著經過的一對對情侶,心髒的位置猛地劇烈疼痛。

她卑微的活在這段愛情裏,她失去了所有的自由,生活裏僅僅剩下了臨澈。

眼睛瞎的時候他沒有放棄她,現在她的眼睛治好了,他對她卻好像回到了當初——

驀地,一陣腳步聲朝她漸漸走來,時昱黑眸微眯不忍的走過去坐下,“萌萌,坐在這幹嘛?”

洛萌一愣了愣,隨即側過頭瞥了眼時昱,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沒事,你們……前天去了哪裏?”

他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走前,他對她的好她能感受的到,可現在看她的眼裏沒有感情。

“……”時昱黑眸斂起異樣睨著她,隨即將一瓶水和藥遞到她手裏,隨即認真的說道,“這是澈去其他國家幫你買的藥,這藥吃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買藥?!

可是,他為什麼要騙她不告訴她,他不想帶她一起去,她如他所願的待在皇宮裏。

他一直對她說,要乖乖的待在他身邊,她很乖,寧願喪失自由也在和他在一起。

洛萌一疑惑的盯著藥看了一會,猶豫之後還是將東西接過,拿在手上像是有萬般重,“時昱,我為什麼要吃藥?他現在怎麼可能還會幫我買藥——”

時昱一怔,隨即滿臉嚴肅地看著她,故作生氣的姿態冷然道,“你擔心我會給你下毒?”

洛萌一相信時昱不會害她,硬著頭皮把那顆藥吃下去,欲言又止地說道,“沒有,隻是……”

既然是對身體有好處的藥,他買了為什麼不親自給她吃?!

時昱一瞬不瞬緊盯著她吃下去,站起身頗有深意地開口道,“澈這段時間可能會變得很奇怪,你要多包容他一些,原因我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

從回來開始,他就變得很奇怪像變了個人,想到昨晚,他連和她睡一張床都不願意——

洛萌一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喝了幾口水坐在椅子上沒動,時昱什麼時候走的她不知道。

她曠課了午飯都沒吃,直到變天下起瓢潑大雨,她才回神站起身連雨都忘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