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禍起蕭牆(1 / 2)

沈家莊,沈府大門前張燈結彩,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好似有什麼喜事一樣,而沈家大門外一條長長的土道上,緩緩走來兩個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修長。

來人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和一個身穿鵝黃衣衫的少女。老人站在沈府門外不遠處,看了看闊氣華麗的莊子和門前來往的行人,眼中精光一閃,向著那少女點了點頭輕聲道“到了,這就是沈府了”

那少女杏眼一眨,俏麗的麵龐上現出一絲興奮的神情,口中“嗯”了一聲,向著那老人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破衣老人微笑著向少女點了點頭.

隻見那少女從挎包中拿出了一麵精致手鼓,在手中輕輕的搖了幾搖,高聲喊道“各位過路的叔叔、伯伯、阿姨、嬸嬸。我祖孫二人來到貴地短了盤纏,想要在此獻唱一曲,還請各位鄉親伸以援手,我祖孫二人感激不盡。”這少女聲音清脆溫婉,好似林間黃鶯清鳴一般,聲音悠悠的飄出去好遠。

果然一些往來過路的男女老少都被少女的話所吸引。停了下來,駐足觀看。不一會破衣老人與少女四周,便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破衣老人在路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伸手拿下背在身後的胡琴,先是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會,隨後便熟練的調好琴弦,拿起琴弓“咿呀”的拉了起來,這胡琴之聲悠揚動人,煞是好聽。

圍在四周的百姓也被這胡琴之聲所吸引,自覺的停止了說笑聲。老人身前的黃衣少女搖動起手中的手鼓,一邊翩翩起舞,一邊放聲唱了起來。

隻聽她唱道:“一生恩怨何時了,舊恨豈能片言消。揮劍處,血如澆,誅戶滅門在今朝。哪個若是言不信,隻管一旁冷眼瞧。”

圍在二人身旁的眾人都是微微皺眉,隱隱聽出歌聲中似乎透露出仇殺之意,都不禁暗暗側目,更有幾人不自覺的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沈府大門。

正在這時從沈府大門中走出三個人,最前麵的是一個少年,大約十五六歲,一身衣衫華麗異常,身後跟著一老一少兩個家人,眾人識的前麵那個少年,正是沈家莊的獨苗公子沈淩宇。

隻見沈淩宇不緊不慢的向著眾人走來,大家自覺的向兩旁一閃,沈淩宇直接走到了那破衣老人和少女麵前。他先看了看身前的一老一少,然後對著拉胡琴的破衣老人施了一禮道“這位老人家你好,不知你還會奏些什麼曲子?”

破衣老人連忙站起來,躬身道“不知這位小少爺想聽什麼曲子”沈淩宇微笑道“今天是我父親的六十大壽,想麻煩二位在席前為我父親彈唱一曲,讓他老人家高興、高興。老人家放心,賞銀是少不了的”老人滿臉堆笑道“小少爺放心,小老兒祖孫二人一定賣力”沈淩宇微笑道“那好,請二位跟我來吧”說完一轉身,率先朝著沈府的方向走去,破衣老者與那少女對望一眼,一聲不吭的跟在沈淩宇和兩位仆人身後進了沈府。

隻見這沈府豪闊非常,庭院和大廳中都坐滿了人。十幾個仆人正在忙活著整備宴席,人從中一個身穿紅色錦袍的老者正在向著賓客們寒暄著。

沈淩宇高聲叫道“爹爹”那紅袍老者聞聲轉過頭來,走到沈淩宇身前,微笑道“怎麼了宇兒,沒看到爹爹在招呼客人嗎”沈淩宇道“爹,我為你請了兩位彈唱的師傅,想讓他們在席間唱上一曲,給您助助興”

紅袍老者佯怒道“胡鬧”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了高興的神態,顯然被兒子的這份孝心所感動。

這人正是沈淩宇的父親沈重文。此人心地良善,樂善好施,三十年前曾救下了身患重病的普心神僧。普心神僧見他為人正直,心善誠懇便傳授了他一些修真的道法,三十年來沈中文降妖除魔,保得一方百姓平安,更兼他仗義疏財,被當地人稱之為沈大善人。

沈中文敢忙走到破衣老人身旁說道“老丈,今天是我六十歲的生日,如果您二位不嫌棄,就請在我府上用點飯菜可好。”破衣老者連忙鞠躬道“小老兒隻是賣唱糊口,不敢打擾老爺,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說完向如月使了個眼色,如月會意向沈崇文施了一禮,就想跟著老人離開。

沈崇文搖了搖手道“老人家何來打擾一說,如不嫌棄就請跟我來吧”說著上前挽住破衣老人的手臂,請他落座,破衣老人見他一片誠心,不好在拂其意,隻得帶著如月跟著沈重文,向著大廳走去.。

正在這時就見外麵的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向著沈重文道“莊主,外麵來了四個人,自稱是權天門的,要您出去迎接”沈忠文聽完臉色一變,微感詫異連忙道“是權天門的道兄來了嗎?快快隨我出去迎接”說完帶著沈淩宇和幾個家丁趕忙向著門外走去。

沈淩宇心想“權天門是什麼門派,怎麼從來沒聽爹爹說過,我家和他們有什麼來往?”雖然不解,但是還是隨著父親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