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項天琪總是慫恿沈淩宇和宛若說話,開始沈淩宇還不太放得開,倒是宛若十分健談,有時竟主動跟沈淩宇說上幾句..
項天琪看在眼中,暗自著急,心想“沈淩宇這家夥竟不懂女兒家心思,真是個蠢材”
時間不長,隻聽前麵帶路的兩個僧人道“各位施主,我們已經到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座宏偉的寺廟出現在眼前,莊嚴肅穆,兩扇巨大的廟門左右敞開.
上麵一個兩丈長七尺寬的牌匾上書三個大字流雲寺,字跡古拙,當真是鐵畫銀鉤,讓人不自覺間,產生敬意。
眾人跟著那兩個僧人進入寺中,並沒有來到主殿,而是來到寺後的一座大佛堂中.
隻見大門敞開,裏麵人頭攢動,裏麵已經坐滿了人,眾人跟著那兩個僧人,進入堂中,隻見有許多門派的弟子都已經到了,正在相互招呼,談論著什麼。
那領路的僧人向著眾人躬身道“各位施主請在此稍歇,我去向方丈稟報,茶點都以備下,請自便”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眾人進入佛堂各自回到自己門派的人群中,宛若向著項天琪和沈淩宇打聲招呼,便走向不遠處的人從走去.
沈淩宇看了一眼,隻見那裏有五個人,加上宛若共是六人,都是綠色衣衫,想來是如意門的弟子了.
項天琪伸手推了推他道“喂,別看了”沈淩宇尷尬一笑,隨著他來到佛堂一角站住.
沈淩宇道“為什麼沒有風皇派的人呢”項天琪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是嗎”
沈淩宇撓頭道“就你自己啊”項天琪道“加上你一共兩個”說完,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沈淩宇隻見佛堂上方供的是一尊大佛,這座佛堂大約占地百丈方圓,雖然此時人數眾多,但也並不顯得擁擠.
少頃,隻聽門外兩個僧人道“各位施主,各派門主等正在商議本次的會武細節,稍後就會出來與各位相見”
沈淩宇道“原來各派的門主早到這裏,是為了商議會武細節啊”項天琪道“那可不是嗎,每次會武都是這樣,畢竟是整個修真界的大事,何況門派中有正有邪,彼此勾心鬥角,能不好好商量一下嗎”
沈淩宇點了點頭,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跑進來一個年紀較輕的僧人道“各派門主已經商議完了會武的細節,請眾位隨我一起去後山與各位師長相見”
眾人聽完,都是興奮異常,起身跟著那僧人來到了後山,隻見後山是一個方圓十分廣闊的廣場,就是容納上千人,也不成問題。
廣場正中央是一座臨時搭建的高台,台上居中放了四把椅子,兩旁各有十幾張椅子,上麵都坐滿了人。
眾人來到台前駐足站立,沈淩宇抬頭向著正中的四張椅子上看去,其中一人他卻認識,正是魔痕宗的副宗主霍啟明.
隻見他身穿一身藍布長袍,雙目炯炯有神,自有一股威嚴。其他三張椅子上分別坐著僧、道、俗三人,那老僧有六十歲上下,麵目慈祥,神色和藹,讓人一看便生出親近之意.
老僧身旁坐著的道士,也有六十歲上下,身材枯幹,長相一般,卻是威嚴之極.
道士身旁的那個俗家,是一個中年人,長的英氣逼人,雙目中光華閃耀,隱隱發出一股霸氣。
項天琪小聲向著沈淩宇道“上麵那四個人,就是當今修真界頂尖的存在,那個和藹的僧人,就是流雲寺的方丈普泓大師,他身旁的那個道士是玄妙觀的門主玄恒真人,至於那個中年人就是權天門的門主歐陽震天了,一直聽說他正在閉關,沒想到今日已經出關了,那個老頭就是魔痕宗的副宗主霍啟明了,聽說他們的宗主古鎮也在閉關”
沈淩宇點了點頭。這時隻見四位門主,相互對望了一眼。
玄恒真人先道“普泓大師,既然會武事宜已經商量完畢,就請大師,向眾弟子說明吧,也好讓他們心中有數”
歐陽震天也道“是啊,就請大師宣布吧”普泓大師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我看還是請霍道兄宣布吧”
一旁的霍啟明微微一笑道“大師過謙了,有道是強賓不壓主,還是請大師向眾弟子講明吧”
普泓大師微笑道“如此,老衲便不恭了”說完站起身來,向著台下的眾弟子道“各位弟子門人,再過五天便是每十年一次的修真會武了,加上今年這屆,一共已經舉行了二十一界了,今年在流雲寺中舉行,老衲也是倍感榮耀.
現在就宣布一下會武的規則,此次會武,依舊按照往年慣例,隻要是修真門派都可以觀看,隻要是修為達到歸元境界且沒有參加過往年會武的各派弟子都可以參加.
每個門派最多隻允許兩名弟子參加,仍是按照抽簽來決定比賽的對手人選,采取淘汰製,直到剩下最後十名弟子,這十人采取挑戰製,來排出前十名的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