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見沈淩宇這樣瞧著自己,又高興,又害羞,臉上也變的緋紅起來,又覺得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上台來為沈淩宇治傷有些魯莽了。
連忙低著頭小聲道“沈師兄、項師兄你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趕忙下了會武台,向著如意門門人所在的地方走去,宛若回到原來的位置,偷眼向著門主席上,自己師傅輕鴻仙子看了一眼。
果然見師傅眉頭皺起,正看向自己,宛若連忙低下頭來,而一旁的張慧敏卻偷偷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臉上帶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突然隻聽一聲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小子怎麼會沒事”半空中的陳雷,看著下麵的沈淩宇和項天琪,竟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中了自己的群雄俯首真訣,二人竟然沒有死,這事絕無可能。
這時項衝早已經衝上台子,抱起項天琪,看著自己的兒子性命無礙,當即大喜,向著沈淩宇道“淩宇多謝你救了天琪,伯伯在這裏謝謝你”
沈淩宇勉強站起身子,微笑道“伯伯言重了,快帶天琪下去吧”項衝忙道“好,好,好”帶著項天琪下了會武台。
此時的陳雷依舊立在半空中,麵色猙獰的向著沈淩宇道“你是怎麼接下群雄俯首真訣的,快說”
沈淩宇麵色蒼白的道“如此沒有威力的法決,何必要接”陳雷雙目噴火道“好,你藐視我派道法,今日就叫你知道厲害”說完,寒冰仙劍夾雜著一陣凜冽的寒氣化作一團白光,向著沈淩宇當頭斬來。
卻說門主席上的二十派門主,見沈淩宇在群雄俯首真訣的攻擊下,隻是受了些輕傷都是大驚。
他們都知道,群雄俯首真訣,是名動整個修真界的道術,號稱修真界最剛猛無儔的法決,沒想到竟被人不用法寶,不運法決的接了下來,而且看樣子,雖然受傷卻是不重,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歐陽震天臉色鐵青,心想“本門中的無上法決,竟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擋了下來,豈不是說權天門浪得虛名嗎”
這時普泓大師看到陳雷揮劍要向著沈淩宇攻去,向著歐陽震天道“歐陽門主,你還是叫門中的那名弟子下來吧,既然已經分出了勝敗,就不要再比試了吧,在說這也不和比試的規則”
歐陽震天卻道“無妨,原本風皇派就少一人參加比賽,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傑出的弟子,就讓我門下的弟子與他比試比試吧”
普泓大師道“可是名額已經滿了,再加一人恐怕原本進入第二輪的二十位弟子有所議論,再者就成二十一人了那還怎麼比試”
歐陽震天道“剛才的那場比賽就不算了,以這場為準贏的晉級輸的淘汰,剛才那個風皇派的項門主的兒子,就當他還沒比過算了,而場上的那兩個弟子,誰贏就算誰進入了第二輪,在重新找對手”普泓大師麵色微沉道“此事有欠妥當,剛才所有的人都看見了,是項天琪勝了這場比試,歐陽門主這麼說是不是難以服眾”
歐陽震天道“大師多慮了,我想其他門主也會同意的”
這時門主席上大多數正道門派的門主都點頭奉承,歐陽震天很是得意,向著普泓道“大師以為怎樣?”
普泓大師眉頭微皺正想說話,一旁的玄恒真人卻道“既然歐陽門主非要讓那個叫沈淩宇的弟子參加這場比賽,而我派靜雲又在昨日的比試中身受重傷,不能參加今日的會武了,那麼我玄妙觀願意讓出靜雲這個名額給那個弟子,你看怎樣”
歐陽震天麵色一沉,“哼”了一聲道“也好,那就這麼定了”
原來靜雲這輪的對手就是歐陽震天的兒子歐陽默,原本靜雲身受重傷,歐陽默是不用比試就可以過關的。
這回玄恒真人將名額讓給了沈淩宇,歐陽默就需要比試了,不過他心中雖然有氣,但又一想讓歐陽默教訓教訓沈淩宇也好,這樣就會恢複權天門在個門派中的威望了。
玄恒真人又道“但是這場比賽要宣布項天琪勝,因為大家都看的清楚呢”
歐陽震天麵色鐵青,看著玄恒真人雙眼似有怒火燃燒,玄恒真人卻依然神態自若。
普泓大師大聲道“我認為真人言之有理,否則豈不是不尊重別的門派,那我們還枉自稱什麼正道三派領袖”
歐陽震天雖然不情願,但是見普泓真人拿這麼一頂大帽子出來,也不敢著實違背眾意,當即恢複麵色微笑道“一切聽大師吩咐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