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來到了一座塔前,隻見這塔有七層,外形十分古老,塔前的匾上寫著三個鎏金大字——正心塔。
悟禪抬手一指道:“師弟,這邊是正心塔了,我陪你上去吧。”
沈淩宇微微點了點頭,二人便邁步進入了塔中,這正心塔前六層與正常的佛塔無異,二人第七層。
見這層有三丈方圓,四周的牆壁上點著長明燈,將塔中照的明亮極了。
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牆壁上,沒別立著一尊一丈高的佛像,唯一不動的是,這四尊佛像的左臂呈前伸狀,手掌向外,掌心對著前麵的正下方,而在四尊佛像手掌對著方向的交彙處,有一座一尺的蓮台,蓮台下有柄相連,高約五尺。沈淩宇看著舉得十分有趣。
他又向四周望了望,見遠處有一個木製的機案,案上放著一本書,一旁是幾個蒲團,除此之外再無別物。
悟禪向著沈淩宇道:“師弟,你在這裏稍等片刻,一會我師父就會來的,我還有事就不能在這裏陪著你了,告辭了。”
沈淩宇趕忙道:“有勞師兄了。”悟禪微笑著搖了搖頭,便轉身出去了。
沈淩宇等了一會,見普泓大師還沒有來,便走到了幾案前,他伸手拿起案上放著的那本書,便隨手翻看了起來。
他翻開第一頁,隻見上麵寫道“小僧普性,身留邪物,在此正心塔中,願將邪物除去,如若能夠除去身上邪物,不使之傷及無辜,小僧雖死無憾,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沈淩宇在翻第二頁隻見上麵在無其他文學,直到翻到最後一頁還是沒有文字,沈淩宇大感奇怪,自言自語道:“普性?難道是普性神僧,他不是早就圓寂了嗎?為什麼在這裏還有他的東西?”
正當沈淩宇疑惑不解的時候,身後突然說道:“此時說來話長了。”沈淩宇大吃一驚連忙回頭望去,隻見普泓大師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正心塔中。
沈淩宇連忙站起來,躬身道:“見過大師。”普泓大師擺了擺手道:“師侄不必多禮。”說完看了看沈淩宇手中拿著的那本書道:“師侄是不是有事,想要問老衲呢?”
沈淩宇遲疑了一下道:“晚輩正有事,想要請問大師。”普泓大師微微一笑道:“可是要問關於普性師弟的事情。”沈淩宇微微點頭道:“正是,我聽慈心婆婆說流雲寺原本有五大神僧的,除了您之外,還有明、心、見、性四位神僧。不過聽婆婆說,普性大師在許多年前就。。就。。。”
普泓大師帶他道:“就圓寂了是也不是?”沈淩宇見普泓大師臉上並沒有異樣的神情,也就點了點頭。
普泓大師長歎一聲道:“當年普性師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身體突然有了變化,有時雙眼通紅,麵目猙獰,渾身上下都是鬼氣,神智也是時而清醒時而迷失,我與其他幾位師弟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卻始終不肯吐露。”
普泓大師說到這裏,揮了揮手,讓沈淩宇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一個蒲團上,繼續說道:“我等見他如此情景,都是心急如焚,想了許多辦法,卻還是不能見效。最後普性師弟趁著自己神智清醒的時候,求我們將他關在這座正心塔中,對外則讓我們說他已經圓寂,沒辦法我也隻好答應了,因為這座正心塔確實有克製邪力的功效,他在這正心塔中呆了足有兩年的時間,可是就在十年前,他忽然從正心塔走逃走,至今不知所蹤,唉,時至今日也是一定消息也沒有。”
普泓大師說完看了看沈淩宇,隨即說道:“沈師侄,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關在在座正心塔中了吧。”
沈淩宇想了一會道:“大師可是怕我也在那法寶的侵蝕下,變得如同普性大師那般嗎?”
普泓大師點了點頭道:“正是。”說完在懷中取出怨靈珠,看了一眼道:“這法寶從表麵來看好似頑石,但是老衲能夠覺察得出裏麵充滿了怨煞之氣,佩戴時間長了,恐怕會傷人心智,損人軀體,不過好在這法寶還有一股正大溫養的氣息,二者相互中和,使得這怨煞之氣小了許多,老衲平生還未見過正中本身暗含正邪之氣的法寶,隻是奇怪的很啊。”
沈淩雲雖然心中知道這是因為白壁和怨靈珠合二為一的原因,卻並不能向普泓大師吐露,隻得裝作不知道。
普泓大師看了看神情不變的沈淩宇問道:“沈師侄,你可否告訴老衲這法寶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沈淩宇見問,隻得說謊道:“是我至親之人,在臨終是給我的,讓我好生保管,千萬不可以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