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子禦起法寶—聚靈筆,一手抓住沈淩宇脈門,化作一道豪光,衝出了流雲寺。
沈淩宇身在半空,見下麵的樹林、大河在身子下麵快速的閃過,心中害怕起來,看著千機子的臉麵,顫聲問道:“喂,你捉住我要幹嘛?”
千機子看了沈淩宇一眼,冷笑一聲道:“自然是有人讓我捉你了,至於捉你幹什麼,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沈淩宇又問道:“我與魔痕宗要沒什麼冤仇,你們為什麼要捉我,還是把我放了吧。”
千機子不耐煩道:“你小子怎麼如此聒噪,給我老老實實的呆一會得了,在多嘴多舌,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他原本麵目讓人極有好感,可是現在發起怒來,卻讓人不敢直視,沈淩宇無奈隻得不敢再說了。
二人快速無比的飛行了一段時間,突然沈淩宇喃喃道:“這不是去魔山鬥仙宮的路啊。”隨即轉頭向著千機子道:“你不是說要去魔痕宗嗎?可是這條路是錯的。”
千機子聽了倒是略感驚奇,看著沈淩宇好像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物一樣,沈淩宇被他盯得心裏有些發毛,聲音微顫道:“你看著我幹嘛?”
千機子嘿嘿一笑道:“你小子挺有點意思的,死到臨頭了,不想怎麼逃跑,還關心別人是不是走錯了路?我看你真是個白癡。“
沈淩宇雖然被千機子謾罵,但是嘴上卻不敢反駁,隻得強辯道:“那又怎樣。”
千機子哼了一聲道:“實話給你說吧,我們原本也沒有打算去什麼魔痕宗,我們是要去魂殿。”
沈淩宇聽完,瞪著大眼,大吃一驚道:“什麼?你是說也捉我去魂殿。” 千機子看著沈淩宇的這個神態,很是滿意。哈哈一笑道:“不錯,我們原本是魂殿請來的幫手,並不是什麼魔痕宗的人,之所以冒充魔痕宗的人,也不過是要騙騙流雲寺的那群禿驢罷了,順便讓正邪兩派相互記恨,也好鬥個痛快啊。”
沈淩宇聽完千機子的話,才知道正邪的交戰,其實是魂殿挑起的,他心中暗想:“這件事情恐怕普泓大師他們還不知道,我得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可是我怎麼能在這個醜鬼手裏逃脫呢?看來得想個辦法了。”
千機子見沈淩宇失神,便猜到了他的心事,冷冷一笑道:“小子,你想要去流雲寺報信是不是?我勸你還是死了這個心吧,你以為我會讓你在我手中逃走嗎?笑話,等我將你交到秦徊手上,那是你在動點歪心思吧。”
沈淩宇被千機子的話,說的一怔,暗道:“是秦叔叔要捉我的,這怎麼可能?雖然如月告訴過我,魂殿有人想要對我不利,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是秦叔叔。”他此時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對如月的感激,也有對秦徊的痛恨。
千機子冷眼看著沈淩宇,嘴角微微翹起,輕哼了一聲,突然他雙眼緊緊盯著沈淩宇的胸前,雙眼發出了炙熱的光芒。
沈淩宇被千機子的神情下了一跳,連忙說道:“你,你要幹嘛?”
千機子沒有理會沈淩宇的問話,而是伸手將沈淩宇胸前的那件事物托了起來。
沈淩宇見他拿起的哪件事物,正是自己掛在項上的怨靈珠。
原來他聽見黑袍人入侵流雲寺的聲音時,心中著慌,隻是將怨靈珠從蓮台中取了出來,掛在了項上,並沒有將它藏在衣服中,而是如同普通配飾一般,裸露在了衣衫的外麵。
千機子拖著怨靈珠,雙眉微皺喃喃道:“奇怪,真是奇怪,這到底是什麼寶物?”
沈淩宇見他抓著怨靈珠不放,連忙劈手奪過,緊緊的我在胸口,雙眼充滿警惕的看著枯木老祖。
千機子並沒有強行搶奪,而是滿臉的笑意,大笑道:“果然是個好寶物,看來我千機子這次算是來著了。”
他又看了看沈淩宇道:“先不要去魂殿了,我帶你去千機山,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寶物。”說完,立刻操縱者法寶改變了前行的方向。
沈淩宇看著千機子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心中暗道:“若是此刻去了魂殿,說不定我在如月的幫助下,還能再次的逃出來,可是跟著這個老鬼去了他的什麼千機子山,這塔弄清楚了怨靈珠後,一定會殺了我的。”他想到這,渾身上下,已經是被汗水濕透了。
二人又飛行了一段時間,突然千機子伸手就來搶奪沈淩宇胸前的怨靈珠,嘴裏大聲道:“小子,你將這寶物給我,我饒你不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