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聽了沈淩宇這狡猾的回答,並沒有在意,而是正色道:“你可願意和我結為兄弟。”沈淩宇聽完,眼睛睜的大大的,竟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韓星微微一笑道:“怎麼,不願意嗎?”沈淩宇趕忙道:“我當然願意了,聽了你的故事,我就覺得和你十分親近,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就正式叫你一聲韓大哥了。”
韓星哈哈一笑道:“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韓星的二弟了。”
沈淩宇很是高興,大聲道:“我們現在就舉行個結拜儀式吧。“韓星微微一怔道:“結拜儀式?”
沈淩宇道:“對啊,別人結拜的時候,都要舉行儀式的,要插上三柱香,說些什麼同年同月同日那個什麼的。”
韓星搖了搖頭道:“不用,隻要是真心實意,又何必在意那些狗屁儀式,要是不誠心的話,就算是儀式舉行的在壯觀,又有什麼用。”
沈淩宇知道韓星為人喜怒無常,便撓了撓頭道:“大哥說的是,對了我明日要去流雲寺,不知道大哥去哪裏?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和我一起去流雲寺吧。”
韓星微微的搖了搖頭道:“我明日有意見要緊的事要處理,便不能和你同行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沈淩宇聽說韓星有事情要辦,也不勉強,二人吃飽了之後,便在這山洞中,歇息了一晚。
第二天,天剛亮,韓星便對沈淩宇道:“二弟,我要處理的那事,十分緊急,就不能陪你了,你從此處向東走,便是去流雲寺的方向,我就先告辭了。”
沈淩宇忙道:“大哥既然有事,便請前去,等他日我們兄弟再聚。”韓星點了點頭道:“好。”說完,身子騰空而起,化做一道流影,消失在了天際。
沈淩宇望著天空,心中一陣悵然,他按著韓星指點的方向,也開始起身趕路,直走了到第三天,也沒有看到村鎮。
這幾日他隻能打些野味,找個山洞棲身了,這日他來到了一座大山之前,看著這巍峨的高山,沈淩宇真是走不動了,便做在山腳下的一塊青石上,打算休息一下。
這時隻見一個渾身穿著黑衣的老僧,從林子中走了出來,沈淩宇見老僧向著他走來,連忙站起身來。
那老僧向著沈淩宇雙手合十道:“這位小施主,前麵這座高山十分的凶險,老衲勸小施主,改道而行吧。”
沈淩宇奇道:“敢為這位大師,這是為什麼?”
老僧長歎一聲道:“這裏一到黑夜,便會有惡人來襲,隻要是經過這做山的人,都會無辜喪命,實在是極為凶險,請小施主相信老衲所言,速速離去吧。”
沈淩宇見老僧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便問道:“這位大師,你既然是出家人為什麼不穿袈裟,反而是穿著一身破爛的黑衣呢,而且你方才說道,經過這裏的人都會被惡人殺死,可是為什麼大師你卻沒有事呢?莫非。。。。。”
沈淩宇說到這大吃一驚,連忙跳下大石,戒備的看著眼前的老僧。
那老僧微微搖頭道:“施主問的這些事,老衲也記不得了,不過施主請放心,老衲絕非惡人,方才說的話,也都是善意之言。”
沈淩宇聽完他的話,才放鬆了警惕道:“我看大師也不像惡人,那大師你為什麼不離開此處呢?”
那老僧歎息道:“我在這裏就是為了捉那惡人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每天晚上在這裏巡山的時候,都不曾與那惡人碰到,看來他是有意躲著我。”
沈淩宇微微皺眉道:“依在下看來,也許這山上本來就沒有惡人,是大師記錯了吧。”
那老僧連連搖頭道:“這怎麼會?我每次看見有人想要在此經過,我便勸他趁天明趕緊過去,要是到夜晚,千萬不可在此地經過或是暫住,可是還是有人不聽,而他們在第二天也化為白骨了,真是罪過、罪過”
沈淩宇見那老僧低頭輕誦往生經,心中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他看了看天色,見已是傍晚,心中便開始猶豫起來。
這時那老僧連忙催促道:“小施主,快離開這裏吧,千萬要相信老衲之言啊。”沈淩宇見這老僧極為焦急,便問道:“那大師可知道其他通往流雲寺的道路?”
那老僧聽到流雲寺的時候,微微一怔,隨即又恢複了以往的神情,雙眉緊鎖,好似在回憶,說道:“流雲寺。。。。。。流雲寺,這個名字好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了,通往那的道路,老衲確實不知道,小施主,你還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