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宇等到悟禪走了,身子一轉,直奔剛才遇到陳如海的那個方向走去,不多時他來到了一個禪房前,隻聽裏麵有人說話。
沈淩宇悄悄的站在禪房門外,側耳傾聽,隻聽裏麵有人說道:“孤城子師兄,此番你我四人隨師父來到這流雲寺,會不會被沈家那小子認出來啊?”
隻聽有人回答道:“陳師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沒聽普泓大師說那沈淩宇已經被魔痕宗的人捉走了嗎,現在是生是死還不清楚,不過依我看肯定是死了。”
沈淩宇從聲音上便知道,先前說話之人便是陳如海,被陳如海稱為陳師兄的,正是孤城子,他暗暗咬了咬牙,頭上青筋暴動,很不得馬上進去將陳如海他們幾人殺了。
就在這時,就聽陳如海道:“師兄,為何如此確定沈淩宇已經死了?”孤城子冷哼一聲道:“你想啊,被魔痕宗捉去的人,還有生還的道理嗎?”他說完,有陳如海和另外兩個聲音隨後附和,稱說的有道理。
沈淩宇知道房中的這四人正是血洗了沈家莊的四人,看來真是蒼天有眼,讓他在這裏遇到了這四個仇人。
正當他悲憤不已的時候,房中再次傳出孤城子的聲音,道:“沈淩宇那個小畜生,若不是當日被伏魂老兒救了,我們的事就不會被宣揚出去,咱們幾人也就不會被宮師叔責罰了。”
陳如海道:“師兄說的是啊,要是當日我一件結果了這個畜生也不會連累師兄和兩位師弟了。”
孤城子擺了擺手道:“陳師弟不必這麼說,既然這個小畜生現在已經死了,我們就可以將血洗沈家莊的事,改上一改,到時候咱們權天門依然是占理的一方,不過可惜,沒能親手殺了那個小畜生,正是難消我心頭之恨啊,你們說是不。。。。。。。。。。”
還沒等他說完,隻聽禪房的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了,從外麵進來一個人,隻見這人雙眼血紅,麵色猙獰無比,正是沈淩宇。
孤城子和陳如海等人見是沈淩宇進來,先是一驚而後輕蔑一笑,孤城子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隻會鑽桌子的小畜生啊,真是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你,看來魔痕宗沒有殺你啊,不過我卻是不能放過你的了。”
他剛想出手,隻聽身後有兩人道:“孤城子師兄,收拾這樣一個廢物,還用得著您出手嗎?有我二人足矣。”
孤城子回頭一看正是另外兩個師弟,他點了點頭,道:“兩位師弟多加小心。”那兩人道:“料也無妨。”
他們二人渾然沒有將沈淩宇放在眼裏,兩柄仙劍一左一右,隻刺向沈淩宇,隻見沈淩宇雙目通紅,將雙手一揮,兩團黑色的火焰,迎著二人飛了出來。
隻聽“啊”的兩聲慘叫,原本還不可一世的兩名權天門弟子,頃刻之間被吞噬黑焰燒為了灰燼,兩柄仙劍也“當亮亮”落於地麵之上。
孤城子和陳如海看著兩位師弟,瞬間被沈淩宇燒為了灰燼,都是麵色大變,趕忙收起了小覷之心,認真對待。
陳如海麵色蒼白的道:“孤城子師兄,這小子有點邪門,我們一起上。”孤城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好我們一起出手。”
他說完和陳如海一起動了起來,隻見兩柄仙劍,帶同兩個人影,直奔沈淩宇襲來,沈淩宇身子猛地退後三丈,躲了開去。
而孤城子和陳如海也順勢來到了院子裏,二人凝神戒備,恐怕有一點疏忽,被沈淩宇偷襲。
此時的沈淩宇看著他們二人道:“兩個狗賊,向當初你們血洗了沈家莊,殺死了我父親,這筆賬我今日來討了。”
他說完雙後吞噬黑焰,猛然飛出,直奔陳如海和孤城子,陳如海大驚,手中仙劍豪光一閃,迎了上去,而一旁的孤城子則騰空而起,右手持仙劍,左手捏劍訣,口中大喝一聲:“驚雷一聲震天地,人間英雄盡俯首。”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陰雲密布,無數道手臂粗細的閃電,如銀蛇般竄到了他的仙劍上。
孤城子如九天戰神一般,冷冷的看看這沈淩宇,大喝一聲:“小畜生去死吧。”說完,他手中閃耀著電光的仙劍,直劈向了沈淩宇,竟然對襲向他的吞噬黑焰毫不理睬。
原來他想,隻要是一劍將沈淩宇殺死,那麼吞噬黑焰的攻勢也就化解了,就算沈淩宇能夠接住自己的“群雄俯首”真訣,也勢必會收回黑焰,以求自保。
可是他哪裏知道沈淩宇襲向他的吞噬黑焰,去勢不減,而此時孤城子的仙劍也劈到了沈淩宇的近前,眼看沈淩宇就要被這威力強勁的法決批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