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宇看著神機子坐在小河岸邊垂釣,自己也不禁向著遠方望去,隻見波光粼粼的河麵上,幾隻野鴨正在嬉戲,在不遠處的小河對麵,有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但是卻蒼翠雄渾,小河的兩岸則開滿了不知名的鮮花,微風出來一陣陣幽香飄過,讓人不禁心曠神怡。
正在沈淩宇陶醉在這美麗的風景之中時,突然神機子的魚鉤一晃,一圈圈的波紋蕩漾了開去。
神機子麵色一喜道:“魚兒咬鉤了。”他說完,趕緊將手中的魚竿向上一提,隻見一陣水花飛濺,一條一尺長的紅色錦鯉被釣了上來。
沈淩宇也高興的道:“哇,好長一條錦鯉啊。”神機子將錦鯉拖到手中,從魚兒的嘴裏將魚鉤取出。
沈淩宇興高采烈的道:“前輩,我們可以升些火來,將這條魚烤著吃。”
神機子卻微微搖了搖頭道:“萬物生靈皆有命理定數,我們又何必多傷性命。”說完,雙手輕輕的托起錦鯉,慢慢的將它放在水中,那錦鯉一到水中,將尾巴一擺,身子化作一道曲線,隻見一道水文由小到大散了開來,那條錦鯉早已經遊得不緊了蹤影。
沈淩宇心中略感奇怪,但是卻沒有說什麼。神機子望著河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神機子回過身來,向著沈淩宇道:“我已經垂釣完了,現在我就為你占卜。”
沈淩宇連忙躬身道:“多謝前輩。”神機子微微擺了擺手,邁步來到了河畔一塊平坦的地麵上,沈淩宇也在他身後跟了上來。
神機子盤膝席地而坐,在身後的百寶囊中,拿出了一個八卦,約有一尺大小,他將八卦平放於身前,雙手交叉,閉上雙目,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沈淩宇站在他身旁,靜靜的看著他,神機子禱告已畢,在懷中拿出了一個龜甲,隻見他將龜甲輕輕的放於八卦中央,隨即雙後結奇怪印記。
隻見那原本平淡無奇的八卦,竟然瞬間亮了起來,每個卦象都變得金光燦燦,耀人二目,與此同時,那放於正中的龜甲,也開始微微的顫抖,龜甲上的紋絡也開始清晰起來。
沈淩宇看到如此異象,也不禁驚得張開了大嘴,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隻見龜甲上猛然升起兩道氣息,一黑、一白,兩道氣息盤旋而上,足足升起了一人多高。
而此刻八卦上的卦象,也猛然間飛了起來,圍繞在黑白二氣周圍,不停的盤旋著,神機子抬頭看了看,突然雙手一翻,印記在頃刻間已換。
隨著神機子所結印記不同,那盤旋著的黑白二氣和金色的卦象,也開始便的慢了下來,隻見黑白二氣,輪番交錯,漸漸的形成了太極的圖案,而太極圖案的四周,所有的卦象已經被打亂了。
所有的陰爻、陽爻,在不停的重組,隨後一道耀眼的豪光升起,在太極團中,隱隱的現出一卦,其他的卦象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沈淩宇由於離的稍遠,再加上太極圖中的卦象,隻是淡淡的顯示了出來,所以他不沒有看清楚。
而神機子卻是將太極圖中的卦象,瞧得輕輕楚楚,他臉色微微一變,偷眼看了一下沈淩宇,又慢慢的將頭轉了回去。
歎息道:“命由天定,非人力所能為也。”
沈淩宇見卦象已成,連忙問道:“前輩,此卦何解?”神機子微微的搖了搖頭道:“此乃天機,小兄弟不必急於知道,以後自見分曉,方才我隻是為你的命運卜卦,現在我就來為你補一補,在哪裏可以尋得開啟泥丸宮的方法。”
他說完,身子突然微微一晃,麵色變得蒼白了許多,神色也蒼老了起來,沈淩宇擔心道:“前輩,你沒事吧,要不您先休息一下,不必急於一時。”
神機子搖了搖手,道:“不礙事的。”說完,雙手再次揮動,隻見原本懸浮著的太極圖案,再次變得混沌了起來,又恢複成了黑白二氣,而原本消失的金色卦象,也憑空浮現出來。
神機子雙手,快速結印,一個個詭異的印記,飛快的結成,上空盤旋著的黑白二氣和金色卦象,也不停的變化著。
一旁的沈淩宇看著神機子臉色越來越是蒼白,心中不由得一陣擔憂,此時的神機子,結印的速度已經變得奇快無比,隻見他雙手在不停的變化,快的讓人看不清他雙手形狀。
而上空的黑白二氣和金色卦象,在神機子結印的催動下,也在漸漸的成型,不過沈淩宇感到意外的是,這次並非是形成卦象,而是在形成文字,其中有幾個字已經隱隱的形成了大致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