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心願已了(1 / 2)

黑信難見自己的結義兄弟向著自己求情,又看了看麵前的顏瑜,心腸一軟,便將準備好的巫師散了去。

暝拜丸向著顏瑜道:“顏瑜,隻要你答應我,不在濫殺無辜,我們還當你是巫族的巫神,你看怎麼樣?”

顏瑜一陣冷笑,嬌聲喝道:“暝拜丸,黑信難,你們兩個叛徒,忘了當年是誰為巫族祛除了猛獸之害,又是誰教會了你們巫術?現在你們覺得自己可以和我抗衡了,便無情的背叛了我,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

顏瑜一席話將暝拜丸和黑信難說的地下了頭,他們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向著他們怒目而視的顏瑜。

黑信難麵帶為難的神色道:“顏瑜,我們沒有忘記是你曾經拯救了整個巫族,也沒有忘記是你教會了我們巫術,不過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那個,曾經溫柔善良,一心為巫族人著想的顏瑜了,你現在變得自大與暴躁,稍有不順心便肆意的屠戮族人,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所以我們才要製服你,讓你不要在加害巫族人了。”

顏瑜聽了,俏臉勃然變色,大聲道:“是我變了嗎?是我要加害巫族人嗎?不,是你們,是你們想要控製我,想要取得權利,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一旁的暝拜丸聽了顏瑜的話,雙眼閃爍著晶瑩的淚光,顫聲道:“顏瑜,你不要隨意殺戮巫族人了,你知道的,我是這樣的喜歡你,我不希望看到你變成一個肆意殺戮的獨裁者,回來吧,變回那個曾經善良、率真的你吧。”

顏瑜聽了暝拜丸的話,美麗的麵龐上,閃現出一陣怒意。大聲道:“暝拜丸,你知道被自己心愛的人背叛是什麼樣的心情嗎?我現在對你很是失望。”

她說完,有看了看黑信難,冷冷的道:“還有你,你們都是我曾經最信任的人,但是你們卻背叛我,不過我還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們,那就是我要有一樣禁術,是不曾教過你們的,既然今天我一個人不是你們二人的對手,那麼我們便一起死去吧。”

顏瑜說到這,雙手張開,朝向天際,口中低聲吟唱咒語,一時間棲息洞中寒風肆虐,煞氣森森。

黑信難和暝拜丸臉色大變,他們二人趕忙各自施展高深的巫術相抗衡,不過在他們看到顏瑜身前,漂浮著一個碧綠之色的玉玦時,都不由得大驚失色。

那碧綠的玉玦,不是別物,正是巫族至寶——七玉血玲瓏。

顏瑜此時神色肅然,雙眼中隱隱透出淒苦的神色,當她吟唱完了最後的咒語,兩行清淚不由自主的,從美麗的麵龐上滑落了下來。

她仔細的看著暝拜丸和黑信難,好似要將他們永遠的記在心中,而她麵前的二人也停止了各自想要施展的巫術,悲傷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巫術中的禁術——萬劫不複,在這一刻爆發開來,黑信難和暝拜丸的身影瞬間就化為了虛無。

而顏瑜身前的七玉血玲瓏在最後的時刻,爆發出了耀眼的綠色光芒,強行抗衡住了禁術的襲擊,在危機時刻,保住了顏瑜的身體,沒有想暝拜丸和黑信難那樣屍骨無存。

不過她也未能幸免,在禁術結束的煞那間,化為了一尊石像,而那巫族至寶——七玉血玲瓏,則落在了石像的手中,被禁術永久的封印了起來。

就在顏瑜化為石像的後不久,一個人影走了進來,那是顏瑜最忠實的仆人,名叫別哲。他的巫術不在暝拜丸和黑信難之下,他方才躲在洞外,親眼目睹了洞中的一切,等到禁術結束後,他才走了進來。

他留著淚,向著顏瑜的石像道:“巫神娘娘,你又何必如此呢?”他大哭了一場,為了不別人侵犯顏瑜的石像,便在石像前布置了四凶幻靈陣和岩漿熔爐。

他為了不讓巫族人痛恨顏瑜,便編了一套謊言,向巫族人訴說,也就是沈淩宇聽阿比格所說的那個版本。

別哲以為從此棲息洞的真相,隨著自己的失去,便會永遠的隱藏下去,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七玉血玲瓏在禁術爆發時的最後時刻,硬生生的扣住了顏瑜的一絲殘魂。

顏瑜講完了往事的真相,美目中充滿了內疚和悔恨的神色,呆呆的坐在原地,輕民嘴唇,不在說話。

而沈淩宇在聽了這段故事後,則長歎了一口氣,顏瑜聽到他的歎息聲,輕聲道:“小弟,你也覺得我是個壞人吧?”

沈淩宇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道:“不,雖然你有些事情做的有點過分,但是那並不代表你是個壞人,況且現在的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我還是十分理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