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由聽了玄恒真人的話,微笑道:“在下正要與各位說明。”
一旁的歐陽震天道:“此地並非講話之所,咱們還是到寺中一敘吧。”眾人齊聲道:“好。”便一同進入流雲寺中。
等到了大雄寶殿中,眾人都分賓主落座,宮由這才道:“多年前,我奉歐陽師兄之命,潛入妖域,時刻注意妖域的動向,那是妖皇還沒有解開封印,妖域的一切事宜,都有巫妖王做主,我便在妖域十大妖王之一的鼬王手下聽命,由於我辦事幹練,很受鼬王的賞識,沒多久他就把我當成了心腹,直到三年前,我一不小心,被鼬王發現了身份,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便從妖域逃跑,不過鼬王緊追不舍,我見隻有他一人追來,便將他引到了一個沒有妖族人的地方,我們在那大戰了五天五夜,終於我將他殺死,而我自己也身受重傷,等我養好了傷,做了一個和鼬王一樣的麵具,回到了妖族,此時的妖族正在尋找鼬王和我,他們見我回來以為是鼬王,便問我到哪裏去了,我見他們沒有發現我的身份,就騙他們說和手下一同去巡視,不行手下被修真人所殺,隻有我逃回來了,此事還請各位原諒,因為當時的情形下,我隻有說是修真人殺死了我的手下,他們才會相信,並非有意栽贓我們修真人。”
普泓大師聽了,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宮護法身處險境雖然打了誑語,但是也能讓人理解。”
宮由聽了,趕忙道:“多謝大師體諒。”
這時玄恒真人道:“那麼宮護法,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宮由道:“真人容稟,我在假冒了鼬王之後,從與幾大妖王接觸後,我發現他們對於千年之前,被中土修真前輩們趕出中土的事,仍然耿耿於懷,而且他們每時每刻都想要來中土報仇,前段時間,他們更是勾結魂殿,讓魂殿的人用魂封邪器,解開了妖皇的封印,如今妖皇已經複生了。”
他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是臉色大變,歐陽震天道:“師弟,此事可是你親眼所見。”
宮由搖了搖頭,道:“此時雖然不是我親眼所見,但是卻是千真萬確的,由於妖皇是整個妖族妖力最強的人,我怕一靠近他就會被發現,所以我每次都說去巡視有意避開他,不過我在其他妖王的口中得知,妖域已經聯合了魂殿,想要一舉消滅我們修真正派,我見事情緊急,就馬上前來傳送消息,希望師兄和各位門主早作打算才是。”
他說完了,整個大雄寶殿竟然鴉雀無聲,過了良久,普泓大師才道:“在千年之前我們三派的前輩聯合魔痕宗的前輩,付出了許多人的性命,才將妖皇倪天封印,如今他這一逃脫封印,恐怕當今世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我原本以為消滅了魔痕宗,就能還蒼生一個安定的世道,沒想到妖皇又要進攻中土,看來整個修真界,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歐陽默聽了,不以為然道:“那道以家父和大師、真人三位的修為也不成嗎?”
玄恒真人聽了,微微一笑,道:“歐陽賢侄,太看得起我們幾人了,那妖皇倪天,妖力十分的厲害,莫說是我們三個,就算加上極大長老護法,恐怕也非他的敵手啊。”
玄恒真人此言一出,大雄寶殿之上,一片嘩然,一些年輕的弟子們,都不禁議論紛紛。
歐陽震天大聲,道:“諸位弟子們肅靜。”眾弟子聽了歐陽震天的話,不敢再說話,都自覺的靜了下來。
歐陽震天等他們安靜下來,才道:“事到如今,怕也沒有辦法,我們還是要想一想怎麼對付妖族,才是當務之急啊。”
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聽了,都微微點頭,齊聲道:“歐陽盟主說得有理。”
就在這時,幾個流雲寺的弟子,抬著一人快步的跑到了大雄寶殿,其中一個弟子躬身施禮道:“啟稟方丈,這位師弟。。。。這位師弟被人害死了,還有一份書信在他的身上。”
普泓大師等人聽了,趕忙起身,走到那個被害的弟子身旁,隻見那個流雲寺的弟子,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洞孔,心髒已經被挖了出去,樣子慘不忍睹。
普泓大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是什麼人下此毒手,害死了這個弟子。”
那個弟子道:“弟子也不知道,隻不過在去山下采辦的路上,看到了這位師弟的法體,才與幾位師兄將他的法體抬了回來。”
普泓大師道:“你說他身旁還有一封信是嗎?”那弟子答道:“是。”說完,將一封信呈給了普泓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