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恒真人搖了搖頭,道:“這七隻骨將原本就是死去的前代妖王們所化,本身妖力就奇強無比,要想除去他們談何容易啊。”
歐陽震天聽了雙眉緊鎖,臉上現出擔憂之色,普泓大師也是麵色莊嚴,看來正派三大領袖對這七隻骨將也是頗為憂心。
妖皇倪天看著麵色凝重的三人,微微一笑,道:“怎麼了,害怕了嗎?要是你們不敢和我的骨將較量的話,那就趁早投降吧,也麵色我浪費一番手腳。”
歐陽震天聽了,“哼”了一聲道:“妖孽,你不要太狂妄了。”他說完,向著身旁的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道:“兩位,我看不如我們三人出手吧,我想以我們三人的修為,各自對付一隻骨將還是不成問題的。”
普泓大師道:“依老衲看來也隻有如此了。”玄恒真人卻道:“雖然我們三人能夠對付其中的三隻,但是其餘的四隻,又有誰來對付呢?”
歐陽震天道:“現在管不了許多了,等我們除掉其中三隻,再來對付其他的幾隻也不遲。”
他說完,身子猛的向著其中的一隻骨將飛去,普泓大師見歐陽震天已經出手,低誦佛號道:“阿彌陀佛。”緊接著身子一晃,也向著一隻骨將衝去。
玄恒真人雖然擔心其他四隻骨將沒人對付,但是也隻能像歐陽震天所說的那樣了,等到殺死其中三隻,再來對付其他幾隻了。他想到這,一晃手中三清真靈劍,直奔一隻骨將而來。
那七隻骨將見有人想著他們攻來,都是仰天嘶吼一聲,同時動了起來,看情形是要群起而攻之。
正道的修真人見三派門主,要被七隻骨將圍住了,都是大驚失色,就在這時,隻聽一人道:“我來對付一隻。”眾人聞言,定睛一看,隻見一道青光,向著其中的一隻骨將衝了過去,劍是青崖,人是歐陽默。
他見父親被兩隻骨將圍攻,心中不禁擔憂起來,這才奮力而起,接下了一隻骨將。
歐陽震天見自己的兒子過來,為自己分憂,心中高興,大聲道:“好,這才是我歐陽震天的兒子,臨危不懼,試問還有誰人?”
他話音剛落,就聽人群中一人大聲道:“師傅,我來祝你一臂之力。”
眾人閃目觀看,正是流雲寺普泓大師的得意弟子悟禪,隻見悟禪祭起紫金缽,將圍攻師傅的兩隻骨將其中的一隻接了下來。
就在眾人佩服歐陽默和悟禪膽識非凡的同時,一旁的靜玄也祭起法寶,幫師傅玄恒真人接下一隻。
靜玄身子剛剛飛出的同時,又有一人挺身而出,接下來一隻骨將,不過這人的上場,卻讓修真正派的人,都為之捏著一把汗,因為此人正是項天琪。
人群中的沈淩宇見項天琪也出手了,心中不禁既擔憂又好笑。
他擔憂的是骨將妖力巨大,怕項天琪不敵,好笑的是,項天琪每次看見歐陽默要出風頭,就總想和他比個高低。
這時他身邊站著的項衝卻是滿臉焦急之色,沈淩宇趕忙安慰,道:“師傅,你放心好了,天琪師兄就算是不敵,想要逃命也是綽綽有餘的。”
項衝聽了沈淩宇的話,稍稍放了一點心,但是臉上還是頗為擔憂,他輕聲道:“於右,你看天琪。。他。。他能對付的了這骨將嗎?”
沈淩宇微笑道:“師傅你放心吧,師兄他一向是足智多謀,我想他勘定沒問題的。”
項衝聽了,半信半疑道:“但願如此吧。”
卻說歐陽震天等和那七隻骨將的戰鬥,歐陽震天此時已經不得不使用法寶了,單憑一雙手掌,是不能夠傷到這骨將分毫的。
眾人見歐陽震天的雙手在背後一晃,竟然拿出了兩麵銅鏡,每一麵銅鏡,都有把手,可供人拿捏,在鏡子的背麵有雕刻著許多圖案,但是具體的是什麼圖案,也沒人說得清楚。
隻見歐陽震天將左手的銅鏡向著那骨將一晃,從鏡麵中便噴出一道烈焰,骨將來不及躲閃,烈焰正好噴在那骨將巨大的身體上。
隻聽那骨將,仰天慘叫,原本白色的骨骼,竟然在頃刻間被燒成了焦黃色,而且骨骼上麵隱隱的出現了裂痕,歐陽震天見自己的冰火玄天鏡,對著骨將竟然有如此威力,心中也不禁暗暗一喜。
他趁著那骨將大叫的時機,將右手的鏡麵想著那骨將一晃。
隻見一道藍色的光芒猛的出現,將骨將巨大的身子都籠罩住了,那藍光一閃而逝,就在藍光消失的那一刹那間,就見巨大的骨將被厚厚的堅冰封在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