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弱小的身影晃了兩晃,倒在了地麵上,由於和他們離得較遠,看不清他們的麵目,所以半空中所有的人,又趕忙回到了地麵上。
隻見倪天站在大坑的一邊,渾身上下原本鮮紅的衣衫,此刻也變得破爛不堪,渾身上下都布滿了傷痕,有些地方更是鮮血淋漓。
而大坑的另一邊,沈淩宇正倒在那裏,他渾身上下,如同被鮮血浸泡過一樣,已經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了,隻有胸口慢慢的起伏著,要不是在這一點,所有的人都會認為他已經死了。
此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不論是妖族還是修真人,都呆呆的愣在當地,渾然忘記了上前探看他們的傷勢。
突然一個身影如風般,來到了沈淩宇的近前,隻見她從懷中拿出許多小瓶,從瓶子中倒出了成把的丹藥,不問多少,全部倒在了沈淩宇的口中,哭聲道:“你不能死,你千萬不能死,我命令你不許死。”
眾人認得那女子正是宛若,隻見她拿出自己的聖靈絲全力的救治著沈淩宇,而此時所有人的眼中都都似乎隻有眼前的女子和那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少年。
倪天望著宛若為救治沈淩宇,並沒有上前出手,而是這麼默默的看著,妖族的巫妖王以及其他八大妖王想要上前詢問倪天的傷勢,卻被倪天做了個手勢,止住了他們的行動。
就在這時,隻聽不遠處有人道:“倪天,你若是想要傷害淩宇的話,先要過了我這一關。”說完,一個少年,閃身將沈淩宇和宛若擋在了身後,大家看哪個少年,正是項天琪。
倪天看了看項天琪,微笑道:“我並沒有想再出手,你是他的朋友嗎?”
項天琪正色道:“不錯,我是他的好朋友。”倪天看了項天琪兩眼,道:“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我現在受了一些輕傷,但是想要殺你,還是易如反掌的。”
項天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但是你要是想傷害我的朋友的話,就算是死,我也要保護他。”
倪天聽了,竟然點了點頭,讚許道:“很好,他有你這樣的朋友就算是死了,也不枉了。”
他說完,向著修真正道的人望了望,突然他發現大雄寶殿已經在他和沈淩宇方才的鬥法中,倒塌了大半,大殿內的那尊三丈多高的佛像竟然露了出來。
他見那佛像莊嚴、肅穆,心中竟然有些說不出的不快,突然他伸出向著那佛像一揮,隻見一道黑氣奇快無比的衝向佛像。
一旁的普泓大師大驚失色,大聲道:“不得無禮。”他想要出手阻攔,但是倪天的速度太快了,黑氣瞬間化作一道利刃,將那佛像的頭,砍了下來。
此時所有的流雲寺的僧人,都是大驚失色,雙手合十,低頭念叨:“罪過,罪過。”
就算是普泓大師如此的佛法通達,也不禁升起了一絲的無名,他剛想要譴責倪天,就見倪天“哈哈”大笑了起來,大聲道:“我看著這些佛啊、神啊的就心煩,今日斬去佛首,也是給你們個告誡。”
就在他的說話之際,突然流雲寺的地麵一陣搖晃,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連逆天也感到了一絲的驚訝。
突然在流雲寺大雄寶殿廣場的地麵下,猛然顯出了四尊佛像,隻見那四尊佛像有十丈高,通體呈金黃之色,讓人看了自然而然的生出敬畏之意。
倪天大驚道:“這是什麼東西?”普泓大師見著四尊佛像出現,麵色一喜,雙手合十,低聲的誦讀著什麼。
所有的修真人和妖族人,都是大驚失色,不明白這些佛像,為何突然出現。
倪天見出現了四尊佛像,雙眉微皺,身子猛地一震,隻見從他的身上飛出四道黑氣,這四道黑氣直奔佛像飛去,看那架勢,是想要將佛像毀去。
就在這時,這件那四尊佛像各自現出一道金光,將襲來的黑氣擊散,與此同時四尊佛像突然由實化虛,在眾人不可思的眼光中,化為了四個鎏金大字阿、彌、陀、佛。
這四個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飛入了倪天的身體中,隻聽倪天大聲道:“不好,又是這該死的東西”
眾人就見那四個金色的打字進入倪天的身體後,倪天全身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同時臉上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所有的妖族人見到倪天這個樣子,當真是又驚又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