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和張慧敏聽離若問起了師傅,都是心中一酸,流下淚來,離若見他們二人這樣的神情,心中也是一動,趕忙問道:“你們的師傅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他沒有有親自前來?”
宛若哭訴道:“前輩有所不知,我師父前段時間已經。。。。。。。已經被賊人害死了。”
他這話一出口,離若的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隻美女瞪得大大的,顫聲道:“你說什麼,驚鴻他。。。。。他死了嗎?”
張慧敏哭道:“是的,我師父被壞人害死了。”離若聽了張慧敏的話,瞬間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身子癱倒在了座椅上,口中喃喃道:“驚鴻你。。。。。你怎麼會死呢。”說完,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
坐在他兩旁的女子,都趕忙道:“穀主,你要保重身體啊,千萬不可太過悲傷了。”
離若伸手打斷了他們的話,流淚道:“你們不懂,我和驚鴻是從小的姐妹,雖然名義上我們是主仆,但是我一直當他是我的姐妹一般,如今他被壞人害死了,我怎麼能不難過呢。”
宛若聽了,擦了擦眼淚,道:“離若前輩,我們此次來的目的,就是將家師不幸遇難的消息告知前輩,同時希望前輩能夠幫助我們找到真凶。”
離若聽了,止住了悲泣,道:“你們可知道是什麼人害死了你師傅?”
宛若,道:“啟稟前輩,害死我師傅的是長生道人,不夠他並不是幕後的黑手,隻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離若聽了,秀眉微蹙,道:“那長生道人現在哪裏?”宛若答道:“長生道人已經被我們殺死了。”
離若聽了,點了點頭,道:“你們做的很好,雖然他不是幕後的黑手,但是你師父也是死在他手中的,所以一定要殺了他,給你師傅報仇。”
張慧敏道:“雖然我們殺死了長生道人,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幕後的凶手,所以才來這裏,請前輩祝我們一臂之力,好讓家師早日大仇得報。”
離若聽了,道:“你們放心吧,我一定要找到那人,給驚鴻報仇。”他說完,向著身旁的四人道:“你們暫且在這裏看守藥皇門,我要去中土幫助他們尋找殺害驚鴻的凶手。”
他此言一出,那四人都是麵色微變,其中一人欲言又止,隻是瞧著離若,離若何等的聰明,向著那人道:“春梅,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那個叫春梅的女子,道:“啟稟穀主,這段時間白骨們和我們摩擦不斷,已經有好幾位同門死傷在他們手中了,要是穀主走了,白骨們的人來偷襲怎麼辦?”
離若聽了,低頭沉思,就在這時又有一人,道:“穀主,我認為我們還是先解決了白骨們的事,您在跟著這四位師兄妹前去中土的好,否則的話,恐怕我們藥皇穀還要受到損失,況且害死輕鴻前輩的直接凶手已經死了,您也就不用急於一時了。”
離若聽了他們的話,一瞬間猶豫不決,宛若趕忙道:“離若前輩,這兩位師姐說的是,還是等您消除點了隱患在隨我們去中土吧。”
離若聽了,隻得點了點頭,道:“好吧,那麼我就先解決白骨們這件事吧。”
他說完,向著宛若四人道:“四位師侄,先委屈你們在這裏暫住一天,等到明天我們解決了白骨們的事,我就算你們去中土,找出幕後的真凶。”
宛若四人趕忙道:“是。”離若從外麵叫了了一個弟子,讓他們帶領沈淩宇四人前去休息。
沈淩宇幾人知道離若有事情要處理,便告辭隨著那弟子走了出去。
他們四人來到了藥皇穀招待客氣的地方後,沈淩宇當先說道:“明天藥皇穀就要對付白骨們了,我們理應加以援手啊。”
宛若聽了點頭,道:“這個當然了。”張慧敏也道:“我相信有沈師兄和項師兄的幫忙,白骨們坑定會被打敗的。”
項天琪聽了,哈哈一笑,道:“這個當然了,隻要有我們二人在,那個什麼白骨們,休想占得半點便宜。”
一旁的沈淩宇卻是搖了搖頭,項天琪看著他,道:“怎麼了淩宇,難道你不認為我們能贏嗎?”
沈淩宇道:“那倒不是,隻不過這白骨們既然能夠讓藥皇穀如此忌憚,看來其實力也是不小,我們還是小心的好。”
項天琪聽了,道:“你說的也很對,那麼我們就等明天,看看這白骨門到底什麼樣的貨色吧。”
四人又閑聊了幾句,宛若和張慧敏便起身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休息,沈淩宇和項天琪也覺得十分的勞累,便也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