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見項天琪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得意的一笑,道:“小子,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項天琪大驚失色,道:“吳峰你使了什麼妖法,我的身體為什麼不能動了?”
吳峰冷冷一笑,道:“我的這法術叫做暗影束縛術,就你的這點能耐,還想逃出老夫的手心,簡直是做夢。”
他說完,抬起了左手,輕輕的晃了幾晃,而他對麵的項天琪也將左手抬了起來,晃了幾晃,眾人這了這個情景都是感到詭異無比。
此時的項天琪更加的心慌,心中暗道:“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能夠自己控製自己的身體,而是受吳峰的控製。”
吳峰盯著項天琪冷冷的一笑,道:“小子,死亡有許多種選擇,可是如果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手中呢?”
他說完,兩眼射出兩道寒光,盯著對麵的項天琪,好似狩獵者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這時的項天琪已經滿頭大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中了吳峰的法術,而且他此時已經完全受製於吳峰了,身子好似不屬於他了一樣。
吳峰看著項天琪,慢慢的將右手抬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項天琪也將握著金靈劍的右手抬了起來,吳峰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猛的向著自己的肩頭,做了個刺入的動作。
由於他的手中並沒有那什麼法寶,所以他的動作隻是虛的,而對麵的項天琪手中卻握著金靈劍,隻見一道光芒閃過,項天琪手中的金靈劍已經刺入了他的肩頭,鮮血順著他的手臂躺了下來。
吳峰“哈哈”大笑,得意的道:“小子,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過癮啊。”
此時的項天琪除了可以說話外,其餘的肢體已經完全被吳峰控製了,他聽了吳峰的話,恨恨的道:“吳峰有種的你就給小爺來個痛快,這般折磨人算是什麼英雄。”
吳峰微微一笑,道:“你不要著急,我會讓你死在你自己的手中的,隻不過立刻殺死你,會讓你感覺不到我法決的高深之處,所以我要讓你慢慢的體會死亡的來臨。”
就在這時,隻聽張慧敏大聲道:“項師兄,你看你的腳下。”項天琪聽了,知道張慧敏肯定發現了什麼,他雖然腦袋不能夠動彈,但是他盡量的將眼睛,向著自己的雙腳出看去。
突然他發現有一條好像是黑影的東西,正連在自己的腳上,而黑影的另一端,就在吳峰的腳下。
項天琪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能動,肯定是與這個黑色的影子有關係。
可是他雖然知道了吳峰法決的組成,但是卻依然沒有什麼好辦法,逃脫出吳峰的法決。
就在眾人都以為項天琪此番危險了的時候,隻見項天琪突然眼睛一亮,好似想起了什麼,此時的沈淩宇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吳峰在有什麼動作,他就會立刻衝到吳峰的身邊,向他出手。
此時的項天琪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熱氣從自己懷中湧出,隨即進入了身體之中,隨著這股熱氣的衝擊,自己的身子竟然可是回複起直覺來。
項天琪心中暗暗納悶。是什麼東西,竟然在這最關鍵的時候救了自己,他向了一會,猛然想到自己懷中所揣著的事物,正是九龍神器之一的蒲牢鍾。
這蒲牢鍾乃是九龍神器,是修真界中最為神秘的法寶,因為單憑威力來說,九龍神器恐怕也隻是稍遜與上古五大神器和上古四大邪器,可是就算如此,誰也不敢小瞧九龍神器,因為他是修真界最為神秘的法寶,他其中所包含的秘密是在是太多了,隻不過現在還沒有人知曉而已。
吳峰見項天琪嘴角微微上揚,好似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他心中暗暗一驚,暗道:“難道這小子竟然能夠破解我的暗影束縛術嗎?這不可能吧。”
吳峰想到這裏,猛然抬起身來,向著自己的兩一條手臂斬了下去,隨著他的動作,項天琪握著手中的金靈劍也斬向了自己的另一條手臂。
在場的眾人都發出了一陣驚呼,就見項天琪的金靈劍閃過,他的手臂猛然再次流出了鮮血。
吳峰看著項天琪斬傷了自己的手臂,知道他並沒有破解自己的暗影束縛術,這才掃尾的鬆了一口氣。
這時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對望了一眼,普泓大師悄聲,道:“真人,我看項師侄不是這吳峰的對手,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我怕他會有生命危險,我看還是我過去提下項師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