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震天見歐陽默竟然不聽自己的話,執意要和蒲牢神獸作戰,不由得內心一顫,暗道:“孩兒啊,你究竟有多大的膽子,竟然和龍魂作戰,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啊。”
歐陽震天想到這裏,再次大聲道:“默兒快回來,那不是你能夠對付的了的。”歐陽默聽父親的聲音極為急迫,便不敢在造次,想要飛到父親的身邊去。
不過就在這時,隻聽半空中的蒲牢神獸,大叫一聲,一口龍炎直噴向歐陽默,歐陽默大吃一驚,想要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時,隻見一道黑影如電一般,瞬間擋在了歐陽默的身前。
隻見他雙手快速的接了幾個極為複雜的印,然後大喝一聲:“起。”隻見在在他的身前,猛然升起了一道門。
這門好似一個巨大的骷髏形狀,眼嘴全部都有,約有三丈大小,讓人看了感到毛骨悚然。
這時就見炙熱的龍炎猛然噴在了那黑門之上,就聽“砰”的一聲,黑門瞬間被龍炎擊散,不過那炙熱的龍炎也在擊散黑門後,消失不見了。
天空中的蒲牢神獸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擋住自己的龍炎,他還想要在噴一口,但是項天琪能夠支撐他出來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眾人隻見那蒲牢神獸在半空中,大吼一聲,瞬間化為一道殘影,飛回到了蒲牢鍾裏麵,而隨著蒲牢神獸的回歸,鍾身上的那個蒲牢圖案再次顯現了出來。
這時眾人向著那祭出黑門的人望去,隻見那人正是站在歐陽震天身後蒙麵的黑衣人。
普泓大師和沈淩宇等人見那黑袍人竟然能夠擋住龍炎,都是大吃一驚,因為放眼整個修真界能夠隻身擋住龍炎的屈指可數。
玄恒真人向著那人道:“閣下究竟是誰,可否告知我們。”那黑袍人先是向著歐陽默道:“少門主,你沒事吧?”歐陽默這時才感到後怕,心中暗道:“要不是這人為我擋下了龍炎,此時的我恐怕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他想到這,向著那黑袍人施了個禮,道:“多謝簽別救命之恩。”
那黑袍人搖了搖手,淡淡的道:“少門主太客氣了。”他說完,這才回答玄恒真人的話,道:“真人是問在下嗎?我乃是一個不入流的修真者,賤名不勞多問。”
玄恒真人見他不肯說,知道再問也是無用,不過就從他剛才說展現的修為來說,似乎隻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這時歐陽震天向著歐陽默怒聲道:“你還不趕快回來。”歐陽默見到父親生氣,趕忙道:“是,閃身來到了歐陽震天的身邊。
歐陽震天見他胸口處,有一個三寸大小的血洞,知道這是剛才項天琪的血箭造成了,趕忙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到了一顆丹藥出來,給歐陽默服下。
歐陽震天做完了這些,向著那黑袍人道:“多謝鬼雲道兄出手相救犬子,在下這裏謝過了。”說完,躬身向著黑袍人施禮一禮。
黑袍人趕忙還禮道:“歐陽門主太客氣了,我既然是你請來的人,自然要為您出力了,而且就算沒有我多次一舉的話,相信少門主也能夠抵擋住龍炎的。”
歐陽震天微微一笑,道:“道兄,太過抬愛犬子了。”他們兩人有客套了一番。
這時沈淩宇早已經過去,將項天琪扶回了玄妙觀這邊,給他包紮好了傷口,又給他吃了一顆普泓大師拿出的丹藥。
項天琪看著沈淩宇道:“唉,沒行到這次又沒有打敗歐陽默,真是讓人失望。”
項天琪趕忙安慰他道:“要不是那黑衣人,此時歐陽默哪裏還有性命在,其實你是贏了他的了。”
項天琪苦笑一聲,道:“我也是借助了法寶的力量罷了,要是論真是的修為,我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這時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等,都來到了項天琪的身旁,問他上的怎麼樣?項天琪微微一笑,道:“多謝兩位前輩,和幾位師兄的關係,我沒事的,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見項天琪的傷勢,並不是很重,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就聽,歐陽震天大聲,道:“各位,我們今天既然來到了玄妙觀,就不能空手而歸,他們雖然修為比較高,但是沒有我們人多,大家不要將什麼道義了,一起上消滅玄妙觀的眾人。”
隨著他的話音,隻見跟著他來的一十八為高手,全部騰空而起,向著沈淩宇等人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