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禦風和沈淩宇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初魂殿去流雲寺的正心塔去捉沈淩宇的時候,二人曾經見過麵。
陳禦風見沈淩宇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微微一怔,隨後麵帶笑容的道:“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沈淩宇啊,怎麼打算做一回護花使者嗎?”
沈淩宇看著他冷冷一笑,道:“你為什麼要追她?”陳禦風依然是麵帶笑容的道:“這個沒有必要和你彙報吧,你還是讓開的好,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沈淩宇也是微微一笑,道:“從來也沒有人對我客氣過,所以不多你一個。”
陳禦風聽了沈淩宇的話,臉色一沉,道:“沈淩宇,這裏原本沒有你什麼事,可是你卻要趟這趟渾水,難道你真的要和我們魂殿為敵嗎?”
沈淩宇聽了,心中暗道:“想當初如月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又是我第一位朋友,而且魂殿雖然開始要捉我做什麼冥魂的容器,可是上一次我作為修真正道的使者,和陳禦風一起去魂殿的時候,已經和秦叔叔講話說開了,所以我本不應該壞了魂殿的事。”
他想到這裏,向著身後的花雨裳看了一眼,隻見此時的花雨裳雖然狼狽至極,但是一雙美目卻是和從前一樣,沒有絲毫的恐懼之色,依舊是冷傲的眼神,讓人看了不禁心頭一冷。
沈淩宇又想起項天琪喜歡花雨裳的事情,心中暗想:“天琪是我的好朋友,他曾經幫了我和宛若許多的忙,所以我這回一定要救花雨裳。”
他打定主意,向著陳禦風,道:“陳師兄,請看在在下的麵子上,讓花雨裳姑娘離開吧。”
陳禦風原本見沈淩宇低頭思索,還以為他在權衡利弊,要不要幫助花雨裳呢,沒想到沈淩宇這麼快就決定了,使他非常的不滿,冷著臉,道:“沈淩宇,我可不是你的師兄,既然你決定要趟這趟渾水了,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請吧。”他說完,將手中的長笛一擺,做出了迎戰的架勢。
沈淩宇知道想要說服陳禦風罷手是不可能的事了,索性也豁出去了,向著身後的花雨裳道:“花雨裳姑娘,請你先離開吧,這裏交給我了。”
花雨裳見沈淩宇竟然願意為他擋住陳禦風,也是微感疑惑,不過心中還是升起了感激之情,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顯露,淡淡的道:“多謝你了。”
沈淩宇微微一笑,道:“你不必謝我,要是謝的話,就謝謝項天琪吧,是他囑托我見到你的時候,隻要能夠幫上你的忙,就盡量幫你一把。”
花雨裳聽了沈淩宇的這番話,半信半疑的道:“哦,是項天琪說的嗎?”
沈淩宇點了點頭,道:“不錯,你還是先離開吧,免得再有魂殿的人追來,那樣的話,你就不好脫身了。”
花雨裳想了一想,覺得沈淩宇說的有道理,道:“好吧,有勞你了。”說完,身子一晃,便向著身後飛去。
陳禦風見花雨裳要逃走,身子一閃,就想要追上去,正在這時,就見沈淩宇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將他的去路截住,道:“陳師兄,我看你還是回去吧,有我在,就不會讓你追上他的。”
陳禦風被沈淩宇擋了一下,再看花雨裳已經消失在了天際,再也追趕不上了,當時心頭生出了一陣的怒火,冷聲道:“好,很好,我早就聽說你能夠和倪天過上幾招,修為已經是深不可測了,正好今天領教一番。”
沈淩宇淡淡的道:“我不是倪天的對手,你聽的都是的傳言。”
陳禦風冷笑道:“你不必多說了,接招吧。”他說完,手中的長笛猛然點向沈淩宇的右眼,沈淩宇隻見一道綠光被自己的麵目而來,知道不好,身子在間不容發之際,猛然倒退出了三丈遠。
陳禦風見一擊不中,也不追擊,將手中的短笛輕輕的放在了唇邊,輕輕的吹奏了起來,不過他吹奏的笛音,卻不成曲子,而是單純的長短音,若是不仔細聽的話,好似山間野鬼的哭嚎之聲。
沈淩宇隻見隨著陳禦風的吹奏,從他的笛子中竟然飛出了數到青氣,這些青氣漸漸的凝結在沈淩宇的四周,形成了八道青氣團。
沈淩宇雖然不知道這些青氣是什麼東西,但是心中卻是暗自加了小心,胸口處的怨靈珠,猛然噴湧出了一陣黑氣,將他的身子包圍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