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老祖吩咐秦徊,。道:“秦徊,我現在要你去找一件事?”秦淮趕忙問道:“師祖有什麼事情,要讓弟子做的,請您盡管吩咐吧,我一定會盡全力完成。”
攝魂老祖,道:“既然現在的局勢是權天門一家獨大,那麼我們就要想辦法,將權天門消滅,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達到統一修真界的目的了,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秦徊聽了,麵色大變,道:“師祖,現在不是和權天門開戰的時候,我們的力量恐怕還不足以完勝他們。如果貿然出手的話,恐怕會有很大的危險,而且現在的權天門吸納了許多的修真門派,力量比以前強上了許多,我怕。。。。。。。我們要是。。。。恐怕。。。。。。。。“
攝魂老祖聽出了秦淮的意思,怒聲道:“怎麼,你怕了不成?”秦徊趕忙道:“弟子並不懼怕權天門,而是怕神殿中的弟子,有不必要的犧牲,所以才。。。。。”
攝魂老祖依然怒聲道:“好了,既然你害怕的話,那麼就先暫時放一放吧,你將狴犴牌放在石門外,就可以離開了,等你回去後,讓陳禦風來見我。”
秦徊聽了,微微一怔,不過立即回複了原來的麵容,道:“是,師尊,弟子告辭了。”他說完,伸手在懷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牌子,這牌子約有巴掌大小,上麵有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狴犴圖案。
秦徊將狴犴牌,輕輕的放在了石門的外麵,向著攝魂老祖,道:‘師祖,弟子告辭了。“
隻聽裏麵出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道:“知道了,你走吧。”秦徊聽了,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他來到了魂殿的禁地外麵,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中壓抑的感覺稍微的減少了許多,就在他邁步向著前麵的大殿走去時。
隻見在小路兩旁的參天大樹上,忽然轉出了一個輕紗照麵的女子,秦徊看著那女子,停住了腳步,柔聲道:“你怎麼在這裏?”
那女子一雙美目,也看著秦徊,輕聲道:“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裏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秦徊看著眼前的女子,身上少了平時讓人感覺威懾的霸氣,卻多了幾分的柔情,道:“青兒,你應該在混天堂供奉冥魂才是,為什麼要到這裏來,要是讓別人看到,尤其是師祖看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那女子正是看守混天堂被如月成為青姨的人,他聽了秦徊的話,冷聲道:“就算他看到了又怎麼樣?我們原本就是夫妻,要不是他,我們怎麼會隱瞞了這麼多年,我連親生的女兒也不能相認,每當如月叫我青姨的時候,每當他對我說,他有多麼思念娘親的時候,你可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麼的傷痛嗎?”
青姨說完,美目微眨,兩道熱淚,順著他美麗的麵龐流了下來,不過卻被照著的輕紗吸了進去。
秦徊聽了青姨的這番話,也是歎息一聲,虎目含淚,不過卻忍住沒有留下來,柔聲道:“青兒,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受了很多的苦,可是我是師尊救來的,他從小將我養大,教我道法修為,又將殿主之位傳給我,最重要的是他把你嫁給了我,我曾經對師尊說過,他對我的恩情,我是一輩子也報答不完了,所以隻要他老人家有命令,我都會照做的,青兒你在忍耐一下吧,我想過不了多久,師尊就會讓我們夫妻團聚的,也會讓如月我們一家人團聚的。”
那青姨聽了,冷笑一聲,道:“秦徊,你真是迂腐的很,難道你沒有發覺,現在的老祖也曾經已經大不一樣了嗎?他現在滿腦子的統一修真界,已經顧不得什麼骨肉親情了,所以我們還是帶著月兒遠走高飛吧,再也不要去管什麼統一修真界的事了,好不好?”
秦徊見了青姨那懇切的眼神,有這麼一瞬間,他真的想要答應妻子,帶著自己的女兒,一家三口從此離開這個紛爭的世界,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答應。
秦徊向著青姨,道:“青兒,請原諒我吧,我身為魂殿的殿主,身上背負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答應你,隻要我們魂殿能夠統一修真界,那麼我就會立刻將殿主之位傳給風兒,然後我就每天陪著你,你看怎麼樣?”
青姨聽了,冷冷一笑,道:“二十年前,你就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如今已經整整二十年了,你卻還是沒有實現你的諾言,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還有你那個好徒弟陳禦風,你和月兒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他就是個狼子野心之人,而你們卻一點也不知道,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