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禦風懷中擁著如月,心中卻是既歡喜又愧疚,歡喜的是能夠有如月這樣的紅顏知己,愧疚的是自己始終還是要對不起師傅和如月。
而如月此時,心中滿是對陳禦風的愛意,隻覺得就這樣在師兄的懷中,永遠不分開才好。
不過就在這時,隻聽不遠處有人輕聲的咳嗽了一聲,陳禦風和如月聽了,嚇了一跳,兩人趕忙分開,向著那聲音處望去,隻見那裏站著一個身材苗條的蒙麵女子,正是青姨。
陳禦風趕忙施禮,道:“弟子陳禦風拜見青姨。”隻見青姨的一雙美目,在他的身上一掃,同時眉頭一皺,現出了一絲的厭惡之情,輕輕的“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而是向著如月道:“如月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如月聽了,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道:“我們。。。。。。我們。。。。。我們在這裏看梅花呢?”
如月說完,趕緊低下了頭,青姨聽了半信半疑,道:“這裏的梅花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從小就在這裏長大,天天對著這片梅林,難道還沒有看夠嗎?”
陳禦風趕忙道:“青姨,我們確實是在這裏觀梅花的,師妹。。。。師妹並沒有說謊。”
青姨聽了,冷冷的道:“我有問你嗎?”陳禦風聽了,隻得道:“是。”
陳禦風自小就從幽魂山長大,打他被秦徊救回魂殿的那一刻起,他便見過青姨,那是的青姨雖然也是這般冷冰冰的,但是卻對他十分的好,他小時候的衣衫,都是青姨親手縫製的,隻不過在給他的時候,隻是隨手給他,並沒有說過一句話,可是陳禦風小小的心靈中,卻是十分的感激的,心中早就將他當成了母親一般的存在。
直到他十三歲那年,奉了師傅之命,到男孩鎮壓那裏的水族,這才和青姨分別,隻不過令他意外的是,自從這才回來,青姨對他十分的厭煩,完全沒有了小時候的那種疼愛之感,這讓陳禦風好生的困惑。
不過就算是這樣,陳禦風也不敢對青姨有絲毫的不敬,青姨看了看陳禦風,又瞧了瞧如月,見二人都低著頭,臉上現出羞澀的神情,心中頓時明白了個十之八九。
他向著陳禦風,冷冷的道:“你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和如月說。”陳禦風聽了,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是嘴上卻恭敬的道:“是青姨,我告辭了。”說完,向著如月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如月雖然不知道青姨為什麼要將師兄趕走,又有什麼話要對自己將,但是他似乎能夠感覺出來,青姨對陳禦風似乎沒有什麼好感,這可和從前大不相同。
就在如月胡思亂想之際,青姨向著如月道:“如月,你可是喜歡陳禦風嗎?”
如月沒想到青姨會問這個問題,而又問的如此的直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俏臉瞬間變得緋紅,將頭低了下去,口中小聲道:“這個。。。。。。這個。。。青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我。。。。我。。。。”
青姨看如月的樣子,心中已經猜出來了,隻見青姨長歎一聲,道:“如月,我勸你還是不要喜歡陳禦風的好,他這個人已經不是你曾經熟悉的那個人了,你若是將自己托付給他的話,恐怕你會。。。。。”
青姨剛說到這裏,如月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道:“青姨,你是不是對師兄成見太多了,他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就連我爹爹也是經常誇讚他的,你的好心我知道,可是陳師兄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的,我相信他。”
青姨聽了,兩隻眼睛盯著如月看了好一會,眼中竟然失去了曾經的光彩,變得好似老了許多,口中輕聲的道:“看來這就是天意啊,真是冤孽啊,真是冤孽啊。。。。。。。。”
青姨的口中一直重複著這句話,身子慢慢的轉了過去,步履蹣跚的向著來時的路上走去。
如月從來沒有見個這樣的青姨,在他的印象中,青姨始終是那個說話冷冰冰,讓人充滿了敬畏的人,從來沒有向今天這樣如此的失落、悵然。
“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麼嗎?”如月心中暗想,他仔細的想了想方才兩人的對話,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麼,他有心想要上前陪伴青姨走回混天堂,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走上去,隻是這麼默默的看著青姨的身影,消失在梅林之中。
卻說陳禦風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躺在床上,向著攝魂老祖對自己說的話,心中真是亂如一團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