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轟見秦徊的道法厲害,立刻收起了小覷之心,將手中的鋼叉猛然一轉,大聲道:“超流破。”隨著他的這聲大喊,隻見數到水流從他的鋼叉中用了出來,將那些飛向他飛來的水泡擊碎。
就在這時,陳禦風已經率先出手了,他曾經和東海的水族打過交道,十分的熟悉水站,隻見他身子好似一條遊魚一般,身邊的水花一番,他已經來到了圖轟的身後,隨後將手中的長笛一擺,就見一道綠光威勢無匹的攻向了圖轟。
圖轟大喝一聲:“來得好。”身子一轉躲過了綠色的光芒,隨即手中的鋼叉化作一道寒光,直奔陳禦風的咽喉,陳禦風不敢怠慢,身子一閃,讓過了鋼叉的插頭,突然將手伸出,一把捉住了那柄鋼叉。
一旁的秦徊見了,大吃一驚,大聲道:“風兒小心,這鋼叉抓不嘚。”陳禦風聽了師傅的話,微微一怔,就在這時,隻見那鋼叉突然變成了無數隻小的鋼叉,猛然攻向了陳禦風。
陳禦風此時嚇得麵同失色,心中暗道:“是我魯莽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是葬身在水中了。”
就咋陳禦風心灰意冷之際,隻見他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水牆,將那些小的鋼叉擋住了,雖然最終還是被鋼叉擊碎,但是就在水牆擋住鋼叉的一瞬間,陳禦風剛忙身子向後退去,躲開了這些小鋼叉的攻擊。
圖轟見秦徊用水牆救了陳禦風,心中十分的憤怒,大聲道:“好啊,你們竟然以多欺少,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吧。”他說完,將手一招,所有的小剛叉瞬間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柄大鋼叉,被圖轟拿在手裏,隻見他一手握著鋼叉,一手輕輕的放在唇邊,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陳禦風和秦徊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圖轟肯定是在做什麼不利於他們的事。
就在圖轟發出聲音之際,就見四周的水流湧動的越來越快了,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往這裏麵趕。
突然,隻見一個極大的黑影,從一旁遊了過來,速度極快無比,秦徊和陳禦風見了都是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那個巨大的黑影,竟然是一隻蛟。
那巨蛟身子一擺,一尾巴,直奔秦徊和陳禦風襲來,二人多的稍微慢了些,身子都被掃中了,以秦淮如此的修為,都差點被這巨蛟將護體真氣掃破,而陳禦風由於站的地方稍微的遠了些,所以還好,並沒有什麼大礙。
不過這一下可是入腦了陳禦風,他將眉頭一皺,將手中的長笛禦靈,輕輕的放在了唇邊,隨即吹奏了起來,他這一吹可是非同小可,因為這禦靈乃是修真界的一件奇寶,隻見無數的遊魚,瞬間停留在了當地,身子不斷地變大,隨後向著巨蛟衝了過去。
那巨蛟那是這夢溪潭中的霸主,怎麼會將這些變異了的遊魚放在眼裏,立即張開大嘴吞下了許多的變異遊魚,不過隨著變異的遊魚越來越多,巨蛟的身子都被遊魚圍住了,這些遊魚不同於其他江河的遊魚,而是一些長著鋒利牙齒的異類,隻是眨眼之間,這些變異遊魚就將巨蛟咬得渾身是傷。
這巨蛟吃痛,將身子猛然擺動,暫時將附著在身上的遊魚晃落,隨即身子快速的向著遠處逃去。
圖轟見巨蛟逃走,大吃一驚,趕忙連勝呼和,可是無論他怎麼呼喝,那隻巨蛟也不在聽他的呼喚,已經逃得遠了。
那些變異的遊魚見巨蛟逃跑了,便向著圖轟襲擊了過去,圖轟見如此多的變異遊魚向著自己衝來,臉色微變,將手中的鋼叉猛然一揮,就見無數道白色的光芒衝天而起,講向著他襲來的遊魚全部彈飛。
秦徊見機不可失,猛然間施展出了魂殿的刺魂術法決,圖轟隻覺得大腦中一陣的刺痛,神智突然的一滯,秦徊見圖轟的身子猛然一顫,知道敵人中了自己的法術,隨即將手一擺,兩隻半透明的至尊亡魂猛然向著圖轟飛了過去,將他巨大的身子用鎖鏈緊緊的捆住。
秦徊見大功告成,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問圖轟道:“你若是將魑吻闕交出來,我就饒你不死,你若是執迷不悟的話,我就隻好殺死你,在去找魑吻闕了。
圖轟見自己此時被秦徊止住了,便也不在強行的反抗,向著秦徊冷笑道:“既然我今天不是你的對手,那麼我就把魑吻闕交給你吧,不過你要放開我的雙手,我才能夠將他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