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看著陳禦風的樣子,感到了十分的陌生,他似乎對於眼前的這個自己心愛的人,感到了一絲的恐懼。
如月看著笑得得意的陳禦風,臉上現出了一絲擔心的神色,道:“師兄,你沒事吧?”
陳禦風聽了如月的話,停止了大笑,微微一怔,道:“怎麼了,我沒有事啊,你為什麼這麼問?”
如月有些疑惑的道:“師兄,我覺得你似乎有些和從前不一樣了,讓我有些感到陌生了。”
陳禦風聽了,微微皺眉道:“師妹,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還是你的師兄啊,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如月雖然心中有所疑慮,但是沒有再說,隻是這麼瞧著陳禦風,陳禦風被如月瞧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上前拉住如月的手道:“好了,師妹,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幾天我不在前山,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二長老處理,我怕他過於勞累,所以我們還是去幫幫他把。”他說道這裏,向著如月一笑,道:“師妹有一天我會讓你站在修真界的最頂端,看最美麗的風景,你要相信我,我統一修真界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他說完,牽著如月的手,當先向著前山走去,而跟在他身後的如月,心中卻升起了一絲苦澀。
陳禦風和如月來到了魂殿的大殿之上,段飛見陳禦風來了,趕忙上前道:“參見殿主。”
陳禦風趕忙用手相攙,道:“二長老不必多禮,這幾日我不在前山,辛苦你了。”
段飛趕忙道:“殿主說的哪裏話來,這都是我分內之事。”陳禦風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正中的椅子上做了下來,此時魂殿內的各個堂主,還有一些新晉的長老們,都想著陳禦風行禮。
陳禦風揮了揮手,道:“各位不必多禮,都請走吧。”他說完,下麵的長老們才依次而坐,而段飛和如月則分別坐在左右手的第一張椅子上。
陳禦風見眾人都坐定了,這才道:“各位同門,本座去後山的禁地修習道法,已經有十天了,這段時間內權天門可有什麼異動嗎?”他剛說完,就見一個新晉的老站了起來。
眾人向著那個望去,隻見那人長相十分的英俊,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的衣衫,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這人向著陳禦風道:“啟稟殿主,在下掌管神殿的機密情報,具手下的門人報告,說權天門今日有攻打我們神殿的計劃,還請殿主造作準備。”
陳禦風看了看眼前這人,臉上露出了微笑,這人正是他剛接掌殿主之位,第二天就提拔上來的長老,名叫東方爾,此人辦事幹練,道法精深,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受陳禦風賞識。
陳禦風聽了他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道:“東方長老辛苦了,請坐。”
東方爾向著陳禦風施了一禮,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陳禦風向著眾人道:“大家以為此事該當如何?”
眾人聽了,都沒有說話,這時段飛見沒有人說話,便站起來,道:“殿主,依在看來,我們還是派人去權天門一趟,向著歐陽震天說明利害,我們兩派最好不要再起爭端了,我想歐陽震天或許會答應的。”
陳禦風聽了,微微一笑,道:“二長老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其他人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這時見就東方爾站了起來,道:“殿主,我認為我們應該和權天門一戰。”他這一句話剛說出口,就見陳禦風的眼中閃出了兩道精光,道:“哦,說說你的理由。”
東方爾微微一笑,道:“理由很簡單,就算我們有心要和權天門和解,他們也不會同意的,自從歐陽震天滅掉了流雲寺和玄妙觀後,他的野心已經極端的額膨脹了,我們要是前去請求和解的話,一來墜了我們神殿的威風,二來也容易門下的弟子放鬆警惕,這樣一來的話,權天門更加容易展開偷襲,就像他對付流雲寺和玄妙觀一樣,所以我主張和權天門大戰一場,要是我們勝了,那麼從此之後,們魂殿就是修真界的主宰了,所以請殿主三思而後定奪。”陳禦風聽了連連點頭。
這時段飛道:“東方長老,你的主意雖然聽著十分的有道理,可是一旦神殿和權天門起了整段,那麼你可想過我們神殿的弟子會傷亡多少,要是我們萬一沒有戰勝權天門,呢麼我們神殿千年的基業可就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