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宇是如何來到風皇派的,又如何找到了宛若等人這裏有必要交代一下。自從沈淩宇離開了魂殿,一路上多處找尋宛若和普泓大師等人的線索,可是依舊一無所獲,他心中著急,不知道宛若等人是否脫險。
這天沈淩宇正在禦劍飛行,突然見到遠處一座大山上傳出了陣陣的光芒,而且爆炸聲不絕於耳,憑著沈淩宇的直覺,知道那裏有修真人在發生爭鬥,他趕忙趕了過去,就在接近那大山的瞬間,隻見一道黑影,猛然間衝著他飛了過來,由於沈淩宇不知道那人是敵是友,便下意識的禦起了護體黑盾。
那人似乎也沒有想到,這裏居然還會再來人,他見沈淩宇渾身上下,被黑盾過的嚴嚴實實,下意識的將雙手一推,隻見一道金光,猛然向著沈淩宇飛了過來,就聽“砰”的一聲,沈淩宇的護體黑盾,竟然被那金光摧毀,沈淩宇知道不好,雙手結印,隨即一個佛家的萬字真言憑空出現,將金光擋了下來。
那人似乎隻是想要將沈淩宇震開,並沒有想要過多糾纏的意思,身子一縱化作一道金光就此離去。
沈淩宇看著那人的背影,心中竟然覺得十分的熟悉,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沈淩宇微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意,他本想就此離開,但是就在他的眼光向著山中望了一下之後,沈淩宇大吃一驚,身子化作一道精光,從雲頭直落道了地麵之上,而在沈淩宇不遠的地方,項天琪向著他一笑,然後暈死了過去。
沈淩宇見到項天琪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趕忙從懷中拿出了一顆丹藥,放在了沈淩宇的口中,讓他吞下,隨即撤下了自己的衣角,給沈淩宇將身上的傷口包裹住了,口中大聲的道:“天琪,醒醒啊。”
沈淩宇呼喊了多時,項天琪這才睜開了眼睛,見沈淩宇正關切的望著他,勉強一笑,道:“放下吧,我還死不了呢,隻不過我丟了蒲牢鍾,還被那鬼雲打成重傷,要不是我在最後召喚出了蒲牢神獸,而你有向著這邊趕來的話,相信現在我已經死在了鬼雲的手中了。”他說到這裏,噴了一口血出來。
沈淩宇趕忙,道:“你先不要講話,運功將丹藥的藥力遊走全身,這樣你的傷能好的更快一些。”
項天琪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勉強盤膝而坐,運氣了真氣,回複自己的傷勢。
沈淩宇則在一邊為項天琪護法,不過他心中暗道:“我說剛才那個人影這麼的熟悉,原來是鬼雲,他在這裏出現,還搶走了天琪的蒲牢鍾,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要不是我剛才大意,應該能夠將他截下來的。”
沈淩宇想到這裏,心中暗暗的自責了起來,不過他也知道鬼雲的修為隻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就算將鬼雲截了下來,要不一定能夠留得住他,不過心中或許會好過些,畢竟看著天琪受傷,心中難受。
三個時辰後,項天琪終於睜開了眼睛,長出了一口濁氣,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沈淩宇見項天琪站了起來,趕忙走了過來,道:“天琪,你覺得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些。”
項天琪的上雖然沒有完全的康複,但是臉色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蒼白了,氣色也顯得好了許多。
他衝著沈淩宇一笑,道:“我很羨慕你啊。”這沒來由的一句話,讓沈淩宇莫不著頭腦,道:“你說什麼?”
項天琪道:“我說我很羨慕你啊,有了慕容師妹的丹藥,我看你都快撐不死之身了。”
沈淩宇這才反應了過來,項天琪是說自己給他的丹藥有奇效,他衝著項天琪一笑,道:“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傷的這麼重,看來得好好的休息一番了。”項天琪看了看沈淩宇道:“這不都是你害的嗎?”
沈淩宇雖然知道項天琪說的是玩笑話,但是心中還是感到微微的疑惑,道:“這話從何說起啊。”
項天琪道:“自從你和我們在玄妙觀分開之後,我同普泓大師莫容師妹等人就去了藥皇穀,慕容師妹說那裏比較安全,權天門的人是輕易發現不了的,所以建議我們去那裏暫時躲避一下,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聽了,也都點頭答應,所以我們便去了藥皇穀,由於怕你找不到我們,所以我們才出來找你,不知道這個鬼雲是怎麼知道我要來這裏的,他竟然在此等著我,讓我交出蒲牢鍾,我當然是不肯了,便動起了手,我雖然將五行精靈袋用上了,但是還是抵不住鬼雲,最後沒有辦法,召喚出了蒲牢神獸,可是這鬼雲竟然能夠抵擋住蒲牢神獸的龍炎,最終我被他打傷,蒲牢鍾也被他搶走了,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