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外,一群老人還在感慨易衍的天賦:年紀輕輕,才十二歲,武道上的境界已經把很多成年人甩在了後頭。以他在武學方麵展露的頭角,如果中途不出岔,不隕落,那麼,成為莊裏的守護神是跑不了的。
突然,易衍的身子微微顫抖,還有進一步擴大的趨勢,像是在經受著什麼巨大的折磨。疏忽,一行血淚從閉著的雙眼流下。“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在消化所得麼,平白無故怎的現在就成這樣子了啊。”
老爺子們慌了,未來的守護神不能在他們麵前出事啊。“別動它,估計是他的血脈又發生了異常吧?我們亂插手,說不定反而會對他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易白好像猜到了些什麼,安慰大家道。
鬆了一口氣,血脈的事誰也說不清,交給當事人自己處理自然是最好的,隻要不是走火入魔就行。大家拭目以待,等待接下來還會發生何事。
猜中了,不過不是血脈進一步的變化,而是一股威壓從易衍身上升騰而起。他的背後,空間交錯,是一個偉大的存在要降臨了,連堅固的空間都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壓力,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這是易衍在觀想的武魂麼?”老爺子們驚歎。-每個人觀想的武魂第一次現世時的場麵是最壯觀的。易衍這個就著實有些誇張了,本體沒有現身,僅僅是前奏而已,空間龜裂還是小的,關鍵是已經使得在場的歸元境們不自在了。若是把本體完全召喚出來,大家就更加不堪了,能發揮的實力估計不足七分。
還好還好,從空間掙脫而出的武魂隻是雛形,不具備全部的威能。橫在易衍背後,一會兒聚攏呈眼睛狀,一會兒又是呈了一個圓球,不停變幻。
“太恐怖了,易衍小子還隻是易氣巔峰吧,觀想出來的眼睛連具體的形神都不具備,就能把我們壓得束手束腳。那天要是這武魂能完整地被勾勒,估摸著不要踏入歸元,就有與我們一戰的資格了。莊子裏是真出了個百年不遇的奇才啊。”
“嗯嗯”大家都點頭稱是。
場麵漸漸得到控製,是易衍蘇醒的征兆。收斂的氣勢的他,就是個鄰家小男孩。沒有人知道,剛才短短的時間裏,易衍意識空間裏,兩個高貴至極的存在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奪戰。他,才是最後的贏家。
感覺到一個個散發著恐怖波動的光團圍著自己,他明白,是莊裏的老人在守護自己。“謝謝各位爺爺。”老人們不圖什麼,所做的一切都出自是對後輩的關愛。易衍也不多說,銘記於心就行。
“嘿,小易子,我看你功夫挺有料,要不我們爺倆也上場來耍耍?”這是個手癢的,莊子裏同一輩分的他都交過手了,知根知底的,再打就沒意思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拔尖的,自然是不想錯過。
想到之前與易木一戰消耗並不是很大,又急需評估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究竟到了怎麼樣的層次,易衍的戰火也被點燃了。
“好的,爺爺你先出手吧。”
聽到易小子如此爽快,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不多說,直接欺身而上。
“嘿,死大胡子,我提議的,不是該我上麼,你咋搶生意咧?”另一個駝著背的老頭子氣的吹胡子瞪眼。
不管別人大聲嚷嚷,易衍不敢大意,上手就是金光掌的必殺大招。這些個老爺子動極思靜,別看平時沒個正緊,氣勢功力最是深厚,沒一個易於之輩。不光如此,他還加大瞳力的輸出。現在,有了武魂的加持,添上質變後瞳的力的輔助,使得又是金光掌大招這種招式,除了武魂現形和浮生六印,他也算是火力全開了。
老爺子沒有任何招式,隻是簡單的對歸元境真元的運用。拳、掌、印,推、鑽、擒,各種散手信手拈來,出神入化。易衍招招拚命,金光碎了再凝,凝了又碎,隻能堪堪擋住,偶爾幾次反擊也會泥牛入海,不見任何效果。
“再使點勁,你早上吃飯了沒。”
“金光掌是這麼用的麼?隻會使用蠻力,你有不是牛,動動腦子啊。”
“注意配合,打人和打樁不一樣。樁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雖然看不見,但可以去感受啊。”第一次感到了無力,老爺子就是隻奸猾的老貓,把易衍這隻小老鼠抓在手心,沒事拍打幾下,不吃你,就是想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