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來人(1 / 2)

“怎麼樣,宮南宇,沒想到我會臨時突破吧。嘿嘿,淬骨境我都能和你鬥上幾回合,至於現在麼,你說你還打得過我麼?”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雙方的高端戰力扯平了,可人數有差距啊。

“打不打得過,上了才知道。”趁木白才剛剛突破,境界不穩,宮南宇先下手為強!

“長風三疊浪”

第一浪,風乍起,周圍的火把明滅不定,樹影搖曳不已,不可見的風開始纏繞在宮南宇的劍上,撕裂聲如小孩夜啼,刺耳、尖銳。

一劍西去,乘風破浪。

木白大喝一聲“好膽!看我的猛虎斬怎麼破你的三腳貓功夫。”隻見他揮刀向前,鼓動一身為數不多的真氣,隨著刀風幻化出一隻吊睛白額猛虎,頭上的王字清晰可見,威勢不凡。

兩強相撞,掀起一團風浪。

猛虎斬是木白最為熟練的刀法,可是說是淫浸一生,每一份火候都掌握地恰到好處,將所有的力量都完美地發揮了出來。猛虎撲食,凶惡無邊,一爪把宮南宇的風團打散。

好在這隻是第一波,宮南宇強提一口氣,打算把第二、第三重勁連續使出來,不再給木白反擊的機會。

附近的空氣被無形的大手收攏到了一起與宮南宇的真氣混合在一起後,形成了一朵浪花,一朵有千鈞之力的浪花。

沉重的浪花主動出擊,風浪的呼嘯聲猶在耳邊。木白的老虎則伸出前爪,想像剛才那樣直接把浪花粉碎。

易衍在圈外看地分明,剛才宮南宇的聚風就是為了此刻的大浪,浪朵所蘊含的力量不可小覷,而且,狂暴烈風肆虐下的大江,會隻有一重浪麼?

浪花與大虎相觸,竟然是與猛虎的前爪同歸於盡,這就是他的使命!

易衍猜的沒錯,浪花消散時的部分元氣被牽扯回來,與一朵新誕生的浪花結合在一起,形成更具威脅力的浪花,然後繼續衝向木白的真氣猛虎,勢要與之分個高下。

圍觀的山賊了看到大當家臨時突破,又以一招猛虎斬破了宮南宇所謂的長風三疊浪,都是精神抖擻,一改之前萎靡不振之風,叫囂著讓大當家拿下這個不與大家好過的小子。沒想到不一會兒,局勢逆轉,重重大浪把木白打得節節敗退,嘴角的鮮血表明大當家已經快不行了。

二當家雖然被斷了一隻手,但看到木白威風赫赫,宮南宇的招式隨手而破,就偷偷地莫近戰場,看看有啥可趁之機,也讓那小子嚐嚐斷臂之仇。哪想轉眼間宮南宇反敗為勝,朵朵浪花前仆後繼,形成的浪潮看的令人膽寒。機會眨眼即逝,現在還是走為上策。

話說這是你想走就能走麼?當木白遭到宮南宇連綿不絕的攻勢後,知曉落敗已是定局,故隻出七分力,留下三分力為逃跑做準備。

這困了就有人送枕頭,一雙賊眼瞄準了想要賺便宜的非紅,使出剩餘的三分力氣,朝非紅抓去。

二當家本想著先自己撤退了再說,哪想著木白會朝自己跑來,還抱有這等齷齪的想法,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被木白牢牢抓住,甩向宮南宇的大潮,木白則是二話不說,撒腿就逃,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逃了自己一個,就是大幸之事。

宮南宇正打的暢快,雖然消耗大了點,但勝在能把猖狂的木白壓得抬不起頭來。不想一不留神,木白像腳底抹了油的老鼠,“哧溜”一下就跑了,還朝自己扔了個人過來,恐傷無辜的宮南宇連連收力,非紅僅剩的一條胳臂也是沒能保全,好好的一個大好男兒,如今成了一個人棍。

僥幸逃得性命的木白邊跑邊喊道:“可惡啊,宮南宇小子,沒想到你這麼狠,連我二弟都不肯放過,難道你真的要趕盡殺絕麼?放心,二弟,等我養好傷,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剛才的瞬間發生了太多事,普通山賊們隻看到大當家不能力敵,然後二當家突然跑到了兩人之間,大當家乘機逃了,倒都以為真是二當家義薄雲天,寧願舍了自己的小命,也要救了大當家。

宮南宇愕然,一時都忘了去追木白,“怎麼可以這樣呢?就算是山賊,也不能拿兄弟頂缸啊,這還是男人麼?”

易衍也看得目瞪口呆,前輩們說的沒錯,果然是江湖險惡啊,你永遠不知道,上一秒和你稱兄道弟的人,下一秒,刀口會不會是從後麵捅來的。

突然,易衍麵色一變,因為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氣息朝這兒急速駛來。光從展現的氣勢來看,此人絕對是歸元頂點,把真氣液凝結成丹,化為實體。若是能下定決心,勘破生死,把金丹自我粉碎,用其蘊含的濃鬱元氣構築天地四極,就又是一尊活生生的神庭高手。即使這樣,易衍也完全不是對手,哪怕用潛龍印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