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代表忘弟認輸了。”
南宮烈急忙上前勸阻,南宮忘在金鍾裏不省人事,若沒人阻止考核,天知道那小子會不會認死理,繼續進攻下去,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人。
另一個考官南宮玉失神地站在一邊,他和南宮忘的實力相差無幾,僅僅是稍強一些罷了。南宮忘被收拾地幹淨利落,他知道自己也無法從獸皮小子身上套的好處。這是多麼悲哀的一個事實啊,歸元強者向脫胎小輩低下了頭。
家族的顏麵需要挽回,南宮烈自然成了那最後的稻草。
“你已經贏得了我們所有人的尊重,還未請教小兄弟的姓名。”
“哦,我叫易衍。”
“很奇特的名字,大陸上很少有姓易的人。那好,易兄弟,現在我將以侍衛小隊長的身份與你切磋,相信你不會拒絕的吧。”
那是自然,與南宮忘的對戰,頂多算是熱身,易衍壓根就沒盡興,同真火級別的戰鬥,才更有激情。
此時,場外有不少被鍾聲吸引而來的武者,或易氣,或歸元,皆盛氣淩人,身為光榮南宮家侍衛的一員,每個人都有過人之處,他們自是有資格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不過當南宮忘被輕易擊敗,連小隊長都不得不謹慎出手,驚愕才是此時的主題。
“這還是荒鎮麼,竟然有這種能越一個大境界輕鬆打敗對手的天才,天才已經這樣不值錢了麼?”
“看來他進入侍衛隊是鐵板釘釘的事了,那以後我見了他豈不是也會抬不起頭來?”
“噓,都禁聲,沒看兩人要過招了麼,還不都看仔細了,這個級別的戰鬥,對你們最有裨益。”侍衛中的老人發話了,關注場內的對決才是關鍵。
“烈焰破”
元胎凝聚到極點,就會凝練出一簇真元火花,以此進一步淬煉真元,為凝丹做準備。這是南宮烈根據自己的丹田寫照創出的招式。真火烈烈,灼燒空間,似乎想焚燒一切。
南宮烈快速揮掌,真火附在手掌上麵,每一掌擊出,都是一片火花通紅閃耀,轉眼間,易衍要麵對的就是熊熊火海。
玩火麼,我也會。
青色的焰火包裹易衍的雙腿,伴隨著快腿在空中留下的殘影,同樣形成了一片“離子火花”的海洋。
兩片火海交融在一起,彼此抵消、吞噬。撞擊產生的衝擊波不停片刻,可憐的地麵,又是一層地皮被生生刮走。
火海消耗殆盡,兩人各自退出戰圈,交手數十次,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是以平分秋色。
“果然不行麼?我自創的武技。”南宮烈自嘲,“還真是個怪胎,一般的真火武者說不得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呢,但是,我是南宮家的武者,戰典從來沒輸過!”
“兵戈起”
一柄青銅長戟洞穿南宮烈身後的空間,帶著荒古的氣息,籠罩四野。大戟隨著手臂的揮舞而動,所過處,空間一片黯淡,僅僅是虛影,就有如此威勢,等練至深處,召喚來真正的人族戰兵,將會有怎麼樣的開天辟地之能?不愧是戰典所記載的絕學,名副其實。
一杆長戟朝著易衍的眉心射來,他能聽到從戟身傳來的戰士的怒吼,那種與天地爭鬥的悲壯,那種聲嘶力竭。令他神情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真厲害,這招式還能影響人的神智,幸好我有無生瞳鎮壓,不然還真著了道了。”
丈八長戟牢牢地鎖定了易衍,他能感覺到,普通的閃躲不會有效果,徒耗體力罷了。待戟尖離眉心不足一寸,淩冽的寒氣欲穿透肌膚時,易衍動了。
“蛇形電步”
在地上瀟灑地劃過幾個Z字型,好像真的有一條遊蛇蜿蜒盤旋於地麵上,幾下翻騰,遊刃有餘地閃開了致命的一擊。一式“兵戈起”不可避免地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易衍背後的大地爆裂開來,濺起一朵巨大的石浪,蹂躪一番泥土後,大戟突破地表,繼續向易衍攢射而來。氣息鎖定最煩的就是這個了,即使你躲開了,隻要還有能量,追殺永遠不會劃上休止符。
易衍倒是不害怕,大戟鑽進地麵後浪費的時間就是他的戰機。易衍反借爆炸的推力,朝南宮烈攻去。
“雷動九天”
一團漆黑的雷雲,雷龍在其間不斷翻躍、怒吼,下一刻,整個天際都將為暴烈的雷電而顫抖。雷霆,就是無情的代名詞,粉碎所有阻擋他前進的任何事物就是它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