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沿途見聞(1 / 2)

再回去,是在一個精致的房間裏了。

“這可是戰典啊。”易衍口水嘩嘩流,與南宮烈一戰,他充分見識了戰典的恐怖,如今寶典真的出現在他手上,即使之前三式,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啊。

兩天有,數輛馬車帶著南宮羽。易衍一行人,駛離了南宮家,踏上了漫漫拜宗路。從此,易衍將和他在四合院裏認識的小夥伴們進入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或許彼此再無見麵時。

車是好車,馬也是好馬。車廂底部刻著繁雜的紋路,讓車子能夠漂離地麵一寸。這可是了不得的技術,飛行時神庭的專利,即使隻能漂浮寸許,亦是先人們智慧的濃縮。馬是踏雲駒,每一匹都是淬骨巔峰,卻隻能當拉車的牲口。此馬最善奔跑,耐力也不錯,一日下來,幾千裏不在話下。

坐在最後一輛馬車裏的,據說是為長老,是南宮無雙特地請來保護南宮羽的。平時都不露麵,易衍很懷疑車裏是否真的有這個人。

同行的有薑風以及十二個南宮家子弟,這是正常的,向奕劍宗輸送家族人才,是奕劍宗麾下勢力的既定策略。

幾日不見,南宮羽身上多了幾分沉穩的氣息,看向易衍的眼神裏,是滿滿的鬥誌。搞的易衍一陣惡寒,以為小羽起了什麼壞心思。

“薑爺爺,我們為何不以傳送陣直接傳送,非要以馬車帶路?”

“嗬嗬,你不知道,奕劍宗神秘霸道異常,怎麼可能允許別家私設可以通往宗門的傳送陣。我們這是去奕劍宗在雲州的辦事處,在那,才有通往山門的傳送點。這是告誡不屬於奕劍宗的勢力,想要進我宗,就得親自跑過來。”

“那奕劍宗到底在哪?”易衍迷惑,劍宗之名在各地都被傳的神乎其神,可以問仙蹤何處,竟是沒人曉得。

“慚愧,老朽我也不知道啊。自古有傳言,不到神庭,就永遠找不到大路上那些一流勢力的真正所在。我修為不到,自然也無從說起。”

連山門所在都無人知曉,不愧是古來赫赫有名的大門派,更添易衍的向往之心。

行程過半,已是兩月飛逝,因著有南宮家的蝴蝶標誌,倒是沒有人族武者前來生事,但凶獸未必。

偌大的雲州,人類不可能占據所有的地方,沿途所過就得穿越幾個凶獸老巢,這些凶獸的智慧不高,與大荒的凶獸有雲泥之別,莫非是一方水土養一方凶獸?看到有大批人類經過,它們之以為是美食送上門來。嗷嗷嚎叫,想飽餐一頓。

凡是遇到這種情況,薑風都是讓南宮羽、易衍等一眾小輩處理,這是他們在進入奕劍宗前的最後的曆練了。一旦進入奕劍宗,裏麵的勾心鬥角隻會更可怕。

南宮家的子弟原先是瞧不起這個小瞎子的,憑什麼你我相同修為,你就能與小少主功處一室,這不公平。

而易衍接下來的行為,明確告訴了他們,公平是相對的,老天爺在人生的道路上已經給了你們不公平的起點,你們苦惱也無用。

是役,易衍大展身手,電步一出,雷嘶電吼,皮糙肉厚的凶獸完全不堪一擊,不到真火級,在狂暴的雷電下,隻有哀嚎的份,變成一塊塊噴香的烤肉。打掃戰場的人被地上的雷火擊穿的大小不一的坑所傾倒,自認沒有實力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當易衍一一直真火巔峰的凶獸廝殺良久,無意中使出南宮家族不傳絕學戰典所記載的招數後,眾人再無怨言。能獲戰典一招一式者,不是與家族有著大貢獻,就是雨家族高層關係匪淺,這兩類人,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易衍成功地征服了少年們的心,大家隱隱以他為中心,不敢違背他的意誌。

最煩的就是這個了,老覺得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來理會你們啊,所以啊,小羽,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去吧,你才是他們的首領,我合該當個幕後打手,享受生活啊。

南宮羽熱淚盈眶:“還是易大哥好啊,寧願當個無名小卒,也要把我推上前台當老大,這才是親兄弟,有好事先想著哥們。放心吧,易大哥,我不會忘了你的好的。”

不理會南宮羽的瞎想,也要專注投入與修煉中。南宮家熱血沸騰的比試,與凶獸的連番搏鬥,極大的刺激了瞳力珠子的演化。無色的瞳力在史上最粗劣的子午陰陽陣的帶動下,成功進化到了銀色的模樣。

他估摸著,銀色瞳力的檔次與真火巔峰的強者有的一拚,若是能進化到曾經出現過的高貴金色,那麵對真元如漿者,戰典、浮生六式和瞳力爆破等底牌盡出,他有信心能逃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