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坤合一”
易衍一聲令下,地麵又開始隆起。
“白癡,不成熟的同一招對我是沒有用的。”對於易衍傻瓜式的執著,洛天賜充滿了鄙視,看上去嚇人,卻不能傷到人的招數何苦使用。
“你才是白癡,自己看。”易衍反擊,前一次兩卦相合隻不過是一種試探而已,他已經順利掌握了離卦與坤卦之間的配合,自信能真正實現兩者疊加的威力。不然,他也不好意思獻醜,那軟趴趴流淌出來的岩漿確實是賣相極佳,但隻要隨便騰空就能避開,攻擊力真是慘不忍睹啊。
隻聽火山口有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在氣體爆炸後,受到擠壓的氣體以極大的噴射力將火山口裏的深部岩漿和岩屑噴入空中,形成高大的岩漿柱,岩漿柱繼續上升,柱內的氣體和灰塵遮蔽了半邊天。
而可憐的洛天賜,直接被粗大的岩漿柱命中,一直呆在裏麵不知生死。
“真,真可怕。”洛天賜狼狽不堪地看著無物不融岩漿衝天而起,透過身上寶衣的阻隔將驚人的熱量傳遞進來,燒焦了他的眉毛,燒光了他的頭發。
沒有寒水衣的保護,我應該被燒成飛灰了吧?
當易衍再次打出雙卦,洛天賜本能地以為還是那種軟弱無力的岩漿攻擊,也就沒放在心上。高傲如他不允許在同一個垃圾招數上被嚇到兩次。
而後大地震動,地麵隆起,裂開的口子裏隱隱有大能量在湧動。但這氣勢雄壯的一幕落入他的眼裏不過是無聊地重複:易衍,你這是黔驢技窮了麼?
轟
在他心神最放鬆的那一刻,岩漿柱爆發了。洛天賜的意識何等敏銳,即使是突然的襲擊下他也做出了最快的反應:隻要離開岩漿噴射的範圍,一切的攻擊手段都將不成立。他運起劍氣護體,就想逃離火山口。
但他注定要失望,一股龐大的重力化作無形的沉重枷鎖,套在了他的雙腳上,把他牢牢拖拽住,一時之間,他竟然無法掙脫重力的束縛,將直麵岩漿的無情衝擊。
說時遲那時快,寒水衣主動釋放被銘刻在其上的十三個寒屬性防禦銘文,排列成一個精妙的防禦陣法,才幫著洛天賜躲過了一劫。
岩漿噴射了整整十秒,對大家來說都漫長的十秒。所有注視易衍對決的人都為洛天賜捏出了手汗,洛天賜因為未知的原因選擇在原地與岩漿硬抗,不知道這位人傑是否會就此落下他的人生帷幕。
十秒鍾過後,火山熄滅,餘下一片灰蒙蒙的天,露出一個光頭無眉的和尚。怎麼進去的是個俊朗的翩翩佳公子,出來的卻是個和尚?
在三兩秒的冷場後,有人爆發出驚天的笑聲:“哈哈哈,這,這就是洛天賜,洛天賜被燒成了光皮猴子,哈哈,笑死我了,能看到洛家大少被燒光的樣子,今天這頓飯算是足了。”
此人絕對是和洛天賜有仇,在大家憋足了勁控製自己的笑意,不想衝撞洛天賜時,他偏要第一個笑出來,還指名道姓地指出這就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洛天賜,引得眾人肚子裏的笑意全噴薄而出。
“洛天賜的意識英名在今天算是全毀了,被燒成這樣,哪還有麵子見人啊?”
“就是,傳聞洛天賜此人極好麵子,這回他應該像個小娘們掩麵而走才是,留在這那是丟人現眼啊。”
“這叫做報應,他平日裏仗著有幾分實力,不曾把別人放在眼中,這回終於輪到別人教訓他了,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曾被洛天賜欺辱過的人,豈會放過這天賜良機,趁著這機會,毫無遮攔地取笑於他。
“你們有種再說一遍。”光頭洛天賜的瞳孔裏有劍影在閃爍,那是他憤怒到極點的征兆。
“你們都要死,,尤其是你,李群,你敢帶頭取笑我,更該死。”他嘴上時候的很,下手更狠,十餘把粗大的青色劍氣,實質化的劍身亮起淩冽的金屬光芒,它們帶著洛天賜的威嚴,是對所有管不住嘴巴的人的懲罰。
十多柄劍都是含怒出手下的作品,不下於他的全力一擊,而凡是出言嘲諷洛天賜的,沒有一個不是他的手下敗將,實力自然是不如他。他們一一被劍氣擊中胸口,吐出大口的鮮血,不能相信洛天賜竟然無法無天到如斯地步,真敢於大庭廣眾之下惹眾怒,對所有人下毒手。
洛天賜一出手就見血的狠辣作風,震住了這些個被擊傷的人,他們反而不敢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