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一看,兩人的修為都不高,一個真火初段,一個真火頂點堪堪要突破的樣子。實實在在的修為讓畢凱大失所望,一定是侍衛們以訛傳訛,甚至是為了拍兩位新星的馬屁罷了。
龐大的神識順著皮囊,透入肌理,探知兩人身上有著怎樣的秘密。
“嗯?”畢凱輕佻一下眉毛,神識在眉心有道豎線,雙眼緊閉的小子身上首遭莫大的阻力,他原本清晰的身影隨著神識強硬破開籠罩著的迷障而漸漸模糊,到了最後呈現一片混沌,翻滾的混沌之氣裏好像有位恐怖的存在,讓他胸口堵得慌。
另一個也不簡單,葉昔像是一隻遊曳在黑暗裏的狡猾夜鶯,到處都是他的身影,卻無處可尋他的蹤跡,神識捕捉到的都是些似是而非的信息,關於他本身信息寥寥無幾。這,是一個生活在黑暗裏的男子。
“你們兩都不錯,可敢讓我試試身手?”這是兩塊前所未見的璞玉,畢凱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們的極限在哪裏,是否真的如消息所說的那般神武。
他神識的搜索易衍兩人均有所感,知道能接下他之後的考驗才會贏得這位強者真正的認可。閑來無事,練練也好,兩人淡然從座榻起立,準備迎接他的挑戰。
滾滾氣勢撲麵而來,一種簡單有效的檢驗手段,又不會傷害到他們畢凱對勢的掌握也有了一定的火候,恰到好處地表現為如漿初段的威壓,想立個下馬威。
好弱!
也算是與神庭強者交過手的人,這點氣勢對他們哥倆來時痛和風細雨也沒什麼區別。
好吧,果然有料,見兩人一副雲淡風輕樣,畢凱興致大起,被一下子幾道就沒有樂趣可言了。
進入歸元境後,每進一步都是一道坎,在相同的功法和武技的情況下,同階段的初段和與中段產生破壞力截然不同,少說也有三倍的差距,所以當畢凱釋放的壓力到了如漿中段後,屋子裏風起雲湧,一些小型的家具承受不了徒增的氣勢,嘎吱嘎吱的開裂音不絕於耳。
“什麼,還是沒有反應?”這個級別在軍營來也是一把好手,開始步入軍官的高層,他們還是不為所動樣,難道我軍營裏的大部分人手還不如他們?
他難掩心中的震驚,氣勢不知不覺間又登上一個台階——如漿高段。
“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難呢過一直無視呢。”氣勢的衝擊進一步加強兩個木頭人終於有了反應,這讓他老大寬慰。
葉昔確實是動了,純粹是因為覺著無聊想喝酒了,掂起酒壺美滋滋的就是一口。
易衍不得不動,聞到酒香的小石頭在他肩上抓耳撓腮一副猴急相,蹣跚著想去搶酒喝。
這家夥,最近越來越不傲視了,看來有必要也給它弄個空間戒指,裏麵給裝滿美酒,饞了自己拿,省的上躥下跳的丟人現眼。揉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易衍覺得做麼做是個不錯的主意,小石頭會拍雙手讚成。
畢凱恨得牙癢癢,你兩欠揍的樣子不知多招人恨,要不是你們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說了隻是考驗你們,要不是我沒理由對付你們,要不是……
忍住要噴薄而出的神庭氣勢,畢凱想都沒想,釋放出的威壓不再客氣,直接來到凝丹初段,還是那種無限逼近中段,將要突破時的臨界點。
小樣,這也是初段,我老畢可沒有突然加壓啊,有你們好受的,嘿嘿。
“大叔,你早這麼幹不就得了,剛才那會我一點感覺都沒,現在好多了。”忍了好久,易衍還是沒能憋住這句話。不是他嘴欠,隻不過剛才確實無聊透頂,對修煉沒絲毫益處。
兩人的實際戰力都到達了凝丹境是毋庸置疑的,但究竟極限在哪,他們自個兒也沒個準。尤其是易衍,肉身和修為得衛光明之助雙雙突破,最近也沒練手的對象,在凝丹境中他倒是是什麼層次的存在,他急切想知道。對一個武者來說,全方位熟悉洞悉自己還是很有必要的。
“大叔,再加把勁,我很有感覺了。”
我的肉身強度堪比專門練體的凝丹初段強者,畢凱外泄的氣場還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如此說來,我光是肉體便能麵對來自凝丹中段強者的威脅,若是動用一身神奇的武技、瞳術,豈不是應對凝丹高段也不困難?
易衍嘲諷的話語的確有奇效,畢凱氣得沒顧得上葉昔情況如何直接將氣勢再提一個檔次,凝丹中段的氣勢易衍胸口一滯,像是呆在河底深處,水流或許還不能束縛他的行動,但限製他的行為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