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姬那個老女人吧。”時至傍晚,消失整整一天的李若水忙完她的要事,才進大門便看見兩個男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一眼認出這是碧姬的手下,“看來麻煩已經上門了?”
“呐,那女人和你有深仇大恨?大清早的就來找事。”
“不過是一點小爭執,沒想到碧姬整整記恨了三年還沒忘卻,果然是小雞肚腸。說說吧中間都發生了些什麼。”似乎對碧姬夜闖家門早有預料,李若水一點都不吃驚。
其實也不是大事,易衍寥寥幾句便將事前的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她臨走前行為怪異,似乎認為我們倆別有所圖,我覺得這有必要提一下。”碧姬是個怎樣的人他可不熟悉,還是讓李若水來判斷吧。
“你們是不是用了全力,直接將這兩個蠢貨拿下的?”
“也沒用全力,一擊就能輕鬆撂倒,怎麼,有問題麼?”不就是拿下兩小賊麼,他們弱的可以,何必多費手腳,一下足以。
“得,我被你們打敗了。”李若水作仰天長歎狀,秀拳使勁敲了敲腦門,“我說了讓揍人,但你們的表現好歹也適可而止吧,這一下子越級擊敗如漿境,碧姬想沒有想法都不成呐。”
手指輕按紅唇,她似乎有了決定。“這裏不能待了,碧姬的性子我知道,這事她最多能憋一天,時間長了她一定會把事情捅破,都快過去一天了,保不準來追查的人已經在路上,我們現在就走。”
“那就走吧。”都是孤家寡人的,一切重要的物品都隨身裝在空間戒指裏,壓跟沒有要收拾的細軟,跟著李若水的腳步,兩人說走就走。
三人離開不過半晌,三條黑影輕鬆進入李若水的府邸。為首之人高大威武,雖然看不清他麵罩下的容貌,但實質性的凶煞之氣源源不絕從體內噴發而出,飄到空中後凝而不散,化作一個個鬼臉縈繞在身邊,可怖之極。
在左邊身後,一個瘦弱的男子對著空氣猛吸兩口,在鼻腔裏醞釀了一會,轉而對向領頭之人:“他們已經走了,應該剛走不久,李若水也在其中。”
“這臭婆娘見機倒是挺快,知道要跑路。”站在右後首的是個女子,聽聲音,不就是大早上倉皇而逃的碧姬。正如李若水所料,他們的消息已經走漏,順帶的,來了兩個比她更強力的敵人,她隻能屈居最末。
“鬼狼,還能找到他們麼?”為首之人不在乎碧姬的抱怨,他隻在乎即將到手的功勞。
“要不少時間,對麵也有精通此道的高人,將三人的氣息抹去。不過還難不倒我鬼狼,老大你看好了。”鬼狼,也就是那個瘦竹竿,他上前幾步走到月光下,開始施法。
這是一張怎麼樣的麵孔啊,說是狼人也不為過,他的眼睛在黑夜散發著幽幽綠光,忒的瘮人,兩頰是稀疏的黑毛黑毛漸漸密集,應該是和他正使用著的術法有關,最誇張的是鼻子完全變了樣,活脫脫就是個狼鼻,有清晰的氣流在進出。
“嗚”
鬼狼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捂著鼻子滿地打滾;“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是誰這麼缺德,臨走還在空氣裏下藥,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身化狼首能獲得諸多好處,但也繼承了犬科動物的弱點,那就是鼻子這個全身最微弱的一點,容不得有半分傷害。
“廢物!”老大雖沒動用修為,但自有威勢伴隨他的話撲向鬼麵:“再給你一個時辰,若還找不到他們,後果自負。”
“是,鬼殺老大,我馬上完成任務。”躺在地上不住嚎叫的鬼狼聽了這話頓時一個機靈,戰戰兢兢回答,同樣是四鬼黑衛也分三六九等,鬼殺正是十人之中最強的那個,被稱為暗黑城神庭之下第一人,在某種程度上像鬼狼這樣戰力不是很強的四鬼黑衛同樣也是鬼殺的手下,他的命令,又豈敢不從。
碧姬小鳥依人依偎在鬼殺的懷裏,對鬼狼的不屑被她深深地隱藏起來:弱者永遠是弱者,隻配匍匐在強者的腳下,依附於真正的強者才是我的道路,你們,哼,廢物。
“就在前邊,影純鋒的族人就住在前方。”帶領著兩人,李若水向著影純鋒一脈狂奔。“我研究過了,自從黑暗之氣大盛後,改變最多的當屬影純鋒家族,他們或多或少都覺醒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有幾個和那死去的老鬼一樣,能微微操縱影子了。
尤其是影老鬼,沒想到他隱藏地不錯,對影子的應用比他表現出來地更加高深,那次老娘可就真的陰溝裏翻船了,真是懸。”她說得自然是搶奪光明原石那次,耳若不是連唬帶騙,最後的結局多半是她輸。